马不停蹄地立即倒戈,丝毫不在乎现在沧海院的观念是罂粟院的主要攻击对象,自身院校不要了,身份也不要了,脸也不要了。
她敏锐地立即切换立场,再次大力帮助孔翎的观念传播,成功让学生们上下吵成一团,她盆满钵满。
要不怎么说黑心生意人呢。
至于黎问音......
邢蕊唯利益至上,很难说她真正在这两党争辩中站谁。
但她期待着。
黎问音,又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她好像真的能改变这个时代。
——
舆论中心的黎问音现在的日子其实过得挺清闲。
洗清罪名,复刻小白瓷的工作,得到了地下狱才能开始。
她现在暂住在拷问室里,倒是有些无聊了。
于是她莫名玩起了塔罗牌。
这是周小面包带给她的。
他作为拷问官进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偷偷给她塞牌,梨花带雨地叮嘱她好好活着哦不要想不开,这是他很喜欢玩的,也给她玩。
黎问音没明白他的脑回路,她想的很开,甚至很开心。
但给都给了,就玩一下吧。
黎问音拿起塔罗牌就开始占卜。
送饭进来的尉迟权,看到的就是蹲着玩牌的黎问音。
“在做什么?”
“又又你来了,”黎问音一脸严肃地昂首,“你看啊,我给你占卜了好几次,你次次都是暴君,我感觉很成问题,来,跟我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尉迟权:“......”
他放下饭,随口问:“只玩这个不无聊吗?别的呢。”
“别的?玩什么,刑具吗?”
黎问音环顾一圈。
紧闭的拷问室大门,周围一圈刑具,冰冷的桌椅,手腕上的锁铐。
以及孤男寡女。
黎问音纠结:“你要来这些吗?这太刺激了吧,我还没准备好......”
尉迟权:“......”
什么跟什么。
看来她是真没事了,又开始胡说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