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不罚他们就亲自罚,暂时争论下来的结果,就是不罚你,先关押观察。”
黎问音点点头。
“因为考虑到还没统合其他两院的教授的意见,如果现在把你放出去你很可能会遭受他们的私刑......”
尉迟权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黎问音。
“但如果你完全不想被关押,我可以搬出我的背景权势,不管他们服不服,让你即使在外逍遥法外,他们也不敢动你,也能解决。”
“......”这什么暴君发言黎问音措不及防。
她举起手摆了摆:“没事,看着情势还不错嘛,我们和平解决,你先把你的家族之力封印起来,我之前可能还有点难受,现在一听孔院长的唇枪舌战,已经完全神清气爽了!”
“坐牢嘛,我很在行,”黎问音比了一个大拇指,“我现在坐的很开心!”
尉迟权无声地看着她。
“光好奇教授们去了,”黎问音话又说回来,“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他?
尉迟权平静地看了看黎问音双手手腕上的锁铐,和黎问音现在坐着的一看就又冷又硬不舒服的椅子。
尉迟权纯良无辜地笑了笑,轻声说道。
“我?”
“我希望为难你的人赶紧全部去死,敢要锁你的更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嘴撕烂了腿打断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害怕了,你的意见和想法都给我好好地听着啊,不管老师学生,最好是心甘情愿地主动相信你信仰你,不然别怪我摁着他的后脑勺给你磕头。”
黎问音:“......”
这里其实有个人比她更需要得到一些思想教育。
“当然,”尉迟权轻松一笑,轻轻揭过,风轻云淡,仿佛无事发生,“只是开开玩笑。”
“......喂,”黎问音忍不住出声提醒,“快把家族之力封印起来,我现在自愿坐牢,我觉得没问题。”
尉迟权有点可惜地叹了一口气:“哎,好吧。”他听话。
黎问音惊恐地看着他,在可惜什么?他真的是开玩笑吗?
“既然现在局势还没到那一步,你也愿意关押,”尉迟权惋惜地继续说,“那现在我们打算从根源上彻底为你洗脱罪名,证明制作禁器不是原罪。”
黎问音若有所思地顺着往下想。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我们也试着复刻万物枯,”尉迟权笑了,“人手一个,让其屡见不鲜,为恐惧脱敏。”
黎问音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们又一次,常人不能理解的过于勇猛激进的想法,达到了惊人的一致。
——
黎问音暂时住在了拷问室。
她即将要搬去学生会地下狱。
因为不知道这场纷争得持续多久,她要有个明面上被关押的地方,拷问室都是刑具冷冰冰的不好住,而禁闭室非学生会成员可以过来探查。
橡木院和沧海院的院长教授们各自都派了一些人手,在学生会大楼附近转悠,专门监督盯着他们,类似南宫执等人,就时不时进来看黎问音被关押的情况。
学生会本想直接给人赶出去不让进,但院长教授们还没吵出个结果,这些被派来的人又全都是学生,他们不好强拦,忍着恶心看他们走来走去。
针对这个情况,黎问音就主动请缨,搬去地下狱。
学生会地下狱,非学生会高层人员就进不去了。
他们想再次复刻小白瓷,选在其他人监督不到、管控最严的地下狱,也是最合适的。
黎问音的状态,可谓是非常开心地去坐牢了。
孔院长的话给了她极大的鼓励,她感觉自己“离经叛道”的想法被理解和认同了,很高兴很有盼头,干什么都变得十分有劲。
坐个牢嘛,就当是沉淀沉淀,黎问音觉得完全没问题。
还是在学生会坐牢,周围都是伙伴们,吃的喝的应该也不会亏待她,黎问音已经很满足了。
但她的伙伴们就不这么认为了。
即墨萱一脸厌烦地站在拷问室的窗边看着守在学生会大楼外面的教师团人员,深深地蹙眉。
“沧海院都这样吗?刻板固执,墨守成规。”
给她气的,学院歧视都出来了。
即墨萱一生气,自己学院也骂:“橡木院也好不到哪里去,守护守护,不知道在守护什么。”
正盘腿坐在刑具椅上吃饭的黎问音:“......”
感觉事情要演变成树海和钻花的对垒了。
“即墨姐消消气,”黎问音缓和一下,“也不是每个人都这样。”
即墨萱闻言回头看她,怜惜地叹气:“你太善良了。”
黎问音倒真没有瞎说。
很难想象,目前为止她认识的某个最胆大妄为、离经叛道的人,和某个最不守规矩、到处潇洒的人,竟然都是沧海院的学生。
真是神奇。
南宫执和邢祈邢蕊这三人居然都在沧海院。
——
邢蕊这两天非常忙。
她在发战争财。
非常不道德地发非常不道德的战争财。
一开始,黎问音大庭广众之下复刻萧语禁器引起众人恐慌,这个消息席卷全校的背后,就有邢蕊的推波助澜,在讨伐黎问音的风向中混的风生水起。
然后,很快,孔翎院长的发言流传出去席卷全校,依旧是有邢蕊的大力助推。
邢蕊嗅觉非常敏锐地感受到,因为孔翎召开公开课,发表“树枝论”,实力强劲性格飒爽,且罂粟院本身特有的上下一体十分团结。
目前孔翎是四大院长中人气最高,最受学生欢迎的院长。
邢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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