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光看了很久,像是在等它变亮,或者消失。
他转过身,走回桌前。那两份电报的副本还摊在桌上。他看了一眼,将它们归档。
从今天起,欧洲的战争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英国的命运,不再只取决于英吉利海峡的宽度,还取决于东方的雪有多深。
他坐在桌前,翻开下一份文件。是一份关于大西洋运输船队损失的月度报告。数字很漂亮,但他还是皱了皱眉,不知道以后开通的北极航线损失率高不高。
窗外,那丝光最终还是被云层吞没了。天色又暗了下来,像是从来没有亮过。但哈利法克斯没有抬头看。他在算账。他一直在算账。这是他唯一知道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