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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丘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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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东非的战火(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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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索里尼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面向广场上聚集的人群。广场上挤满了人——法西斯民兵、军人、普通市民,密密麻麻,像一片人海。他们举着旗帜,喊着口号,手臂齐刷刷地举起,行着罗马式敬礼。
    “意大利的儿女们!”
    墨索里尼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他的下巴高高扬起,胸脯挺得老高,双臂撑在阳台的石栏上。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照得他锃亮的光头闪闪发光。
    “日不落帝国已经腐朽不堪,走向灭亡了!他们的黄金用完了,他们的舰队生锈了,他们的士兵在罗马帝国后裔的冲锋下,只会做一件事——就是懦弱的逃跑!”
    广场上爆发出一阵欢呼。无数只手举起来,无数张嘴在喊“领袖”和“胜利”。
    “在这个时刻,我们要建立一个新罗马帝国!从地中海到红海,从的黎波里到亚的斯亚贝巴——意大利的旗帜将高高飘扬!”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威尼斯宫的墙壁。墨索里尼满意地笑了笑,举起右臂,向广场上的人群致意。然后他转身,走下阳台,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天花板很高,家具是巴洛克风格的,镀金边,丝绒面。墙上挂着意大利国王的肖像和罗马帝国的地图。桌上摆着一份刚从东非发来的电报。
    他坐下,拿起电报。
    “领袖阁下:我军进攻势如破竹,英军节节败退。柏培拉已在望,不日即可攻克。东非英军据点尽数被我军拔除,东非全境将统一归入领袖麾下。我军士气高昂,准备向苏丹推进。您的忠诚战士”
    墨索里尼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电报放在桌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他对秘书说:“回电:祝贺前线将士的英勇。告诉他们——罗马在看着他们。”
    秘书走了出去。墨索里尼靠在椅背上,将雪茄夹在指间,望着天花板。他在想——等东非打完了,下一步是埃及,然后是苏伊士运河。那才是真正的大奖。
    同日,意军后方,德军观察员阵地。
    距离柏培拉约四十公里的一处高地上,一个穿着意大利军服、但口音明显不是意大利人的军官,放下了望远镜。
    他是德军总参谋部派出的联络观察员,上校军衔,全名埃里希·冯·施泰因。战前他在伦敦担任过驻外武官,英语流利,熟悉英国人的思维方式。东非战役开始后,他被派到意军南路司令部,任务是评估英军战力——不是告诉柏林“谁赢了”,而是告诉柏林“英国人还能不能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开始写字。
    他的笔迹很工整,每一笔都一丝不苟。
    “意军推进迅速,已逼近柏培拉。预计三至五日内可攻克该城。”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但意军战术呆板,推进节奏缓慢。每次占领阵地后需六至八小时整顿,补给线已拉长至一百五十公里,后续乏力。炮兵火力不足,空中支援几近于无。”
    他想了想,加上一句。
    “英军不断撤退,但撤退有序,建制完整,重装备完好。未见溃散迹象。判断:英军战力未损,意军‘胜利’仅为夺取空城。”
    他合上笔记本,重新举起望远镜。远处的战场上,英军的队伍正在尘土中缓缓移动,像一条灰色的蛇,不急不慢地游走。
    他对身边的助手说:“记下来。英国人没有乱。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助手问:“那报告怎么写?”
    冯·施泰因沉默了片刻。“胜负未明。需要继续观察。”
    1940年8月中旬,伦敦,唐宁街10号。
    柏培拉陷落的消息传到伦敦。
    不是某一天突然传来的,而是一个缓慢的、确定的过程。先是前线电报——英军撤出城区,意军进入城郊。然后是确认——意军占领市政厅,升起意大利旗帜。最后是终报——英军全部撤离,建制完整,安全转移至后方。
    哈利法克斯把战报放在桌上。战报很薄,只有一页纸,上面是简短的几句话:柏培拉已失守。我军撤退有序,伤亡轻微,建制完整。
    “柏培拉丢了。”他说。
    会议室里的气氛比他预想的要平静。没有人拍桌子,没有人质问“为什么丢了”。也许是因为哈利法克斯早就说过“丢就丢了吧”,也许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面对十倍的敌人,能撤出来已经是本事了。
    “德国人呢?”艾登问。
    “他们会看到的。”哈利法克斯说。“英军撤退有序,不是溃败。这对他们来说够了。”
    “那柏林的判断呢?”艾德礼问。
    “等。”哈利法克斯说。“等意大利人把仗打完。到那时候,他们自会决定。”
    他停了一下。
    “意大利人拿了柏培拉,会以为自己赢了。他们会继续向前推进,补给线会拉得更长,士气会慢慢消磨。等他们打到跑不动的时候——就是我们反攻的时候。”
    张伯伦咳嗽了一声。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他知道,这场战争不是看谁占的地方大,是看谁笑到最后。
    会议结束后,哈利法克斯回到办公室。文西塔特已经在等了。
    门关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外灰蒙蒙的天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淡淡的灰白色光线。
    “东非的事,就这么等着?”文西塔特问。
    “等着。”哈利法克斯说。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窗外是伦敦灰蒙蒙的天色,街道上空空荡荡,只有偶尔一辆军用卡车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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