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江清窈,仿佛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散发着遮掩不住的危险气息。
耐心些,再耐心些。
得等到她心甘情愿,入他瓮中。
——
翌日,太医已经被逐风从京都连夜薅了过来。
在京郊大营这种地方再次见到平西郡主,太医吓了一跳。
可注意到她脸色异常苍白时,他顾不得惊讶,连忙诊起了脉。
“她的身子如何?”
片刻后,忙完军务的萧淮掀帘而入,颇有压迫感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太医身上。
太医连忙起身行礼,“回禀王爷,郡主气虚体乏,心脉不稳,是爆发弱症的前兆。所幸血灵芝药效犹在,这次并没有真的发作。但是…”
萧淮眼神一凝,“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