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的张家人(第1/2页)
“…但是再有效的灵药,也怕遇上不听话的病人。郡主往后得严格遵循微臣的医嘱,万万不能再劳心劳力了!”
“若再有下次,就算微臣拼尽一身医术,也难保郡主无虞。”
太医这番话发自肺腑,几乎称得上是冒死谏言。
江清窈听完以后睫毛微颤,下意识躲闪着萧淮看过来的那双眼。
见她心虚,萧淮虚眯起双眼,直接抬脚走了过去。
下一秒,他的大掌不轻不重的落在了江清窈的肩头,“本王知道了。你只管跟着逐风去开方子煎药。放心,这次她定会听医嘱的。”
太医领命离开后,见江清窈还是低着头,萧淮半俯下身子,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听见了么?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江清窈被迫仰着头,心中有些羞恼。
即便知道萧淮所言都是对的,她也还是生出了一些唱反调的小女儿家心思。
只见她轻轻哼了一声,眉眼间带着些许浑然天成的娇媚,“…也不知道你要怎么保证我会听医嘱,难不成还能把我揣身上带着不成?”
“倒是个好主意。”
察觉到她正在不自觉地依赖自己,萧淮勾唇一笑,“以后,本王去哪里都带着你,寸步不离,如何?”
两人的目光猝然对视,气氛又变得暧昧难言。
终是江清窈招架不住,率先别开了眼,“…你正经些。你可是当朝摄政王,杀伐决断,权倾半朝,怎么可能与我形影不离。”
“为何不可能?”萧淮凑近她的耳畔,轻声低语道,“阿窈难道忘了么,因为你的缘故,我早就戴上色令智昏的帽子了。”
“再做得出格一些,也并无不可。”
江清窈耳根“嗖”的一下红透,连忙把男人推远了些,逃进了帷帐之后,“我…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
萧淮也并未步步紧逼,他站直身子,对着那朦胧的倩影含笑道,“京郊大营守备森严,记得乖乖呆在帐篷中,不要随意走动。”
“待到此间事了,我带你回京。阿窈,我想给你的那份惊喜,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完,萧淮负手离去,将王帐留给了江清窈。
帐篷外,莫将军假装路过了好几次,实则是为了观察萧淮的动向。
在看见逐风提溜着一个背着药箱的医者,偷偷摸摸进了王帐后,莫将军像是挖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般,再次疾步回到了书案前,写下了如是字条——
“家主亲启。昨晚摄政王与那小郎君同床共枕,小郎君难以招架,白日请了大夫问诊。断袖之事,小人以性命作保,乃千真万确!”
信鸽再次被放飞,却在密林中被等候已久的逐风带人截获。
看完上头的加密文字后,逐风脸上写满一言难尽,想笑又不敢笑。
一旁的手下开口问道,“老大,这鸽子咱们是像之前一样放了,还是把消息截留?”
“…放了吧。王爷曾说过,这姓莫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先前我还不信,如今才明白王爷看人有多准。”
“这消息若是递回张家,我都不敢想象,张怀谦那老匹夫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
两日后齐都张家
收到两封密信的张家家主张怀谦眉头紧锁,硬生生挤出了一个“川”字。
正值休沐的张厚泽恰在此时走进了书房,瞧见自家老父如此神态,颇为稀奇,“父亲,您手上拿的什么,怎么这副表情?”
“…你若是看完了,也会跟我一个表情。”张怀谦一边说,一边颇为嫌弃的把手里的密信递过去。
好东西,就该分享才是。
总不能只让他这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头子一个人受罪。
张厚泽一目十行的看完,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立刻把那两张密信直接丢进了香炉里。
“这莫无庸是不是失心疯了,搞不到情报就开始造萧淮的谣?萧淮纵然可恶,可他怎么可能是个色欲熏心的断袖?”
张怀谦沉默片刻后,突然神情幽幽的来了一句,“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父亲,您千万别被莫无庸带偏了啊!”
张厚泽先是惊讶一瞬,而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语气里全是愤慨,“您忘了么,慧容可还在咱家祠堂关着呢,她可是我嫡亲的妹妹。若不是萧淮替那江家孤女出头,她怎么可能受这种苦?”
“私心里,我比谁都希望萧淮断子绝孙。这样不止慎儿的皇位坐得稳当,慧容也能对他彻底死心,不再痴缠。可父亲,您看看萧淮是怎么对那江清窈的,简直馋得恨不得立刻扒拉到自己碗里来,这哪里像断袖了?”
张怀谦瞥了眼儿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你已经做了好几年的御前统领,怎么碰到萧淮时,总是自乱阵脚?”
“你难道忘了么,当时萧淮与江氏女的流言,是我派人做的。”
张厚泽一愣,有些不明所以,“是啊,可那又怎么了?咱们那时候是希望这两个人不要搞到一块,想用那些不堪的流言倒逼萧淮表态、辟谣嘛。天杀的,谁知道他一反常态真看上了!”
听到这儿,张怀谦冷笑一声。
他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显得格外老谋深算,“原来你也知道他一反常态啊。这些年,咱们用了多少次美人计,萧淮哪次不是躲得干干净净,怎么就偏偏对这个江清窈青眼相待?”
张厚泽是见过江清窈一面的。
因此,他半点儿没觉得哪里不对,很自然的就给出了理由,“因为咱们训练的美人不够美呗,还能是为什么?若是她们都能像那江家孤女一般姿容倾城,早成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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