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喝什么水?”
那人立刻答。
“井水,村里查过没事。”
林长生点点头。
“那就收下。”
村民们愣住。
赵广平也愣住。
林长生淡淡道。
“厨房加餐。”
赵广平眼睛一下亮了。
“好,我这就安排。”
村民们终于笑了。
一个老太太把手写感谢信递过来。
“林医生,这个您也收下吧,俺们不会说漂亮话,就写了几句。”
林长生接过,看了一眼,折好放进抽屉。
“字比赵广平的好。”
赵广平正抱着一筐南瓜,差点没抱稳。
“林老,我字也没那么差吧?”
韩笑终于笑出了声。
院子里的人也跟着笑。
晚风从长生堂前吹过,药香混着饭菜香慢慢散开。
远处镇东头的方向,厂区的机器声已经停了。
溪水要变清,还需要时间。
病人的身体要恢复,也需要时间。
但至少,那根往水里灌毒的管子,被人拔了出来。
追风从屋檐上落到院墙,低低叫了一声。
林长生抬头看它。
“今晚厨房加餐,没你的份。”
追风偏过头,像是懒得理他。
院子里又响起笑声。
长生堂的灯一盏盏亮起来,照着门口那堆南瓜、红薯和感谢信。
清溪镇的夜,终于比前些日子安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