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后脑勺,有些不知所措。
青春期男生的情绪真的好敏感,看来还得再多买两本绝版书才能哄好。
但现在的她实在没有心思去顾及他的少男心事,抱起书匣冲两人挥了挥手。
“那我先走啦,明天见!”
徐挽缨目送沈惊雀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
又扭头看看贺兰青铁青的脸色,试探性地开口:“那……还补课吗?”
贺兰青没有回答,目光死死地盯着凉亭外。
这时容璟正好从亭边经过,察觉少年视线,回头冲他勾了勾嘴角。
那笑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挑衅。
贺兰青攥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
他方才见沈惊雀久不回来,便去找她,却只看见容璟与她站在一处,姿态亲近。
他不知道自己是气沈惊雀丢下他们跑了,还是气容璟每一次出现时,她都好像毫无防备。
那个质子凭什么总缠着她?
贺兰青看着容璟远去的身影,第一次对某个人生出如此清晰的敌意。
……
马车里,容璟懒洋洋的靠进软垫中。
闻人渡低声汇报:“秦锋身边的钱先生,昨日暗中递了拜帖,想投靠永安侯。”
容璟嗤笑一声:“肚子里揣着秘密的人,最忌三心二意,秦锋想必也不乐意这秘密见光。”
他掀起眼帘,朝闻人渡挑眉:“你去帮帮秦锋,有些事,合该带进棺材里。”
闻人渡:“那……杀了?”
容璟白了他一眼:“不然呢?请回来供着?地窖都快关不下了。”
闻人渡摇头叹气。
又是为了那个丫头。
明明说好了在大雍要低调,不能让人察觉出他听风阁主的身份。
结果一次两次的为了那丫头动用听风阁的资源。
这样搞下去,迟早要被焉太后,或者大雍那多疑的皇帝查出来。
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容璟抬起腿,一脚精准地踹在他屁股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