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累赘和拖油瓶了。
她必须为自己寻找后路。
这样想着,已经走到了侯府侧门口。
墙根下,一个青衣小厮候了多时。
见沈停云出来,他左右扫了一眼,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躬身奉上。
“姑娘,这是殿下吩咐,要奴才亲手交到您手上的。”
沈停云握着那封信,指尖微微发颤。
打开信函,纸上字迹清隽端正,落款处一枚朱红私印格外刺目。
这是一封能让她进入岐山书院的举荐信。
那是大雍最负盛名的书院,多少世家子弟挤破了头,才能求得一个名额。
她自知家世单薄,配不上皇子身边的位置。
因此才向萧景琛求了这样的恩典。
只要能进了那书院,结识几位贵女,或是哪家的世家公子,未必寻不到一条离开这泥潭的路。
“殿下为何要帮我?”
她声音很低,“我一个寄人篱下的继女,当不起殿下这般费心。”
小厮垂着头,恭谨答道:“殿下的心思,岂是奴才能揣度的。”
沈停云将信仔细收入袖中,又掏出几两碎银塞到小斯手中。
“替我多谢三皇子,若有任何吩咐,沈停云在所不辞。”
那小厮坦然接了银子,又凑近了半步。
“说起来殿下正是有一事要劳烦姑娘。”
沈停云的抬起眼眸,静候下文。
“殿下说,岐山书院里头,有一个人,要劳烦姑娘多多留心。”
夕阳一寸寸沉下去,将她带着伤的半边脸没入阴影之中。
双眸如寒潭一般,浮现玩味的色彩。
“哦?”
她抬手抚过额角那道已经干涸的血痕,唇角慢慢扯出一抹弧度。
“不知是哪一位,竟值得殿下这般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