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推出去!
他压根就不需要人证明他的清白,也不需要有人说这些。
脏久了,一时间变干净了,只觉得不适应。
越沣看向扶鸢,“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他看出了这个夜度娘别有所求。
扶鸢跪在地上,看着越沣,又看了看卫惜年。
“卫二公子之前答应为我写一本话本,可是四个月了,奴家也没有看见话本的影子。”
她仰头看着越沣。
“大人明鉴,奴家对卫二公子绝无非分之想,也不敢跟大人的妹妹争一个夫婿,奴家只是想要卫二公子答应给奴家的东西。”
越沣抬眼看向卫惜年。
“话本?”
卫惜年干笑,“什、什么话本?”
“那就得问你了。”
越沣勾起唇角笑,“你答应了这位姑娘的话本可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