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硬要跟来吗?”
是,她承认,是她出门的时候像块狗皮膏药黏在她的马车上。
但是你出门的时候好歹跟她说一声要去干嘛啊!
早说是会情郎,那她就不来了。
也不知道该说越惊鹊慷慨没心眼还是说她足够信任她,连会情郎这种事情都愿意带她来。
她敢带她来,但是她不敢听啊。要是听了,她这当嫂嫂的是举报她还是掩护她?
李枕春抬起屁股,讪笑着:
“我还是走吧,今日天气好,外面的桃花开了,我出去转转。”
“那嫂嫂便去吧,这救二郎的事,我本也不愿意拖累嫂嫂。”
越惊鹊淡声道。
李枕春一屁股墩回去,清咳一声。
“我其实也不是很喜欢看桃花。”
旁边的青襟书生噗嗤一声笑出声,李枕春无语,能不能别当着别人的面笑这么大声。
怪失礼的。
“惊鹊的小嫂嫂当真有趣得紧。惊鹊不为我二人引见一下吗?”
书生道。
“这是卫府大少夫人,姓李,想来我不用细说你也知道。”
书生点点头,“略有耳闻。”
越惊鹊对着李枕春道,“这是我好友,姓谢,字惟安。”
李枕春也道:“略有耳闻。”
她还没有嫁进卫府的时候,便听闻越惊鹊和谢惟安是上京城的一对璧人,才子佳人传佳话,京中甚至有写他俩话本去卖的,她“偶然”也买过一本。
“哦?”谢惟安看着李枕春,“不知小嫂嫂这略有耳闻是耳闻的什么?”
他道:“可曾听说过我与越惊鹊的往事?可曾看过我俩的话本?”
听说过也看过的李枕春连忙晃了晃脑袋。
“不曾听过,也不曾看过。”
你好意思说,她不好意思承认。
这女主人公都成亲了,这男主人公能不能避点嫌?
“说正事。”
越惊鹊抬眼看向对面的谢惟安,“程大人是你的老师,卫惜年的事你应当比旁人知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