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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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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卫二杀人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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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先等大郎回来,看看他怎么说。”
    李枕春坐在越惊鹊旁边,她转头看向越惊鹊,只见越惊鹊脸色有些发白。
    她连忙伸出手,握紧了越惊鹊的手。
    一旁的二夫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惊鹊别怕,二郎会没事的。”
    “少夫人。”
    静心快步走进来。
    越惊鹊看向她,“那姑娘是何人?”
    “是城西街上一个小布坊坊主的女儿。”
    布坊坊主。
    李枕春顿时道:“是今天午时那幅画上的女子?”
    静心点头,“正是二公子还未纳入门的妾室。”
    “混账!”二夫人一拍桌子,“他还敢纳妾!我看他是皮痒了!”
    坐在上方的老太君也冷哼了一声,“这不肖子孙,迟早要被他这贪玩好色的习性害死。”
    “娘这话说得太严重了。”陈汝娘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身,“二郎的性子我们也是知道的,虽说贪玩,性子也跋扈,可对待院子里的下人也是极好的,他不可能会杀人的。”
    卫南呈进来的时候,堂屋里一片乌云密布。李枕春看见他的时候低下头当鸵鸟,半点不敢看他的眼睛。
    “大郎,此事可有着落?”
    卫老太君看着卫南呈道,“可有证据能证明你弟弟的清白?”
    外面下着小雨,卫南呈的衣袍被绵细的微雨淋湿了一角,氤氲开的雨水弥漫在整个堂屋里。
    “二郎与常家姑娘所处的地方偏僻,当时并无近身之人,现在找了一些人证,都远远看见二郎和常年姑娘起了争执,如今的口供对二郎不利。”
    李枕春偷偷斜着眼看了卫南呈一眼,按道理说,卫惜年不利的情况下,卫南呈更应该守在顺天府才对,怎么今夜突然回来了。
    卫太老君到底活了几十年,她看着卫南呈:
    “你如今回来,可是避亲?”
    卫南呈心里像是压住一口郁气,如今这口郁气因为卫老太君寻问而泄露了一点。
    “府尹大人允我这几日在家处理闲杂公务,二郎的案子已经移交给同僚。”
    二夫人忙不迭问:
    “是哪位大人?”
    卫南呈顿了一下,“是程辽望老前辈。”
    李枕春也听说过这老前辈,一把年纪了还不愿意辞官,死死赖在顺天府。
    这位程大人做官几十年,本来早该往上爬了,但是因为太过中正耿直,靠着一张嘴得罪了不少人,致使为官几十载,还和卫南呈这个新起之秀混在一起当同僚。
    李枕春一向是鹌鹑,在卫家长辈面前十根棒子也闷不出一个屁来,卫老太君挥挥手,让她和越惊鹊下去休息,救卫惜年的事,他们自己想办法。
    一路出了院子,越惊鹊身形微晃,离她最近的李枕春连忙扶着她。
    “你怎么了?手腕怎么这么冰?”
    李枕春握着她细瘦的手腕,抬眼看着越惊鹊额头处覆着的薄汗。
    身后跟着的南枝和静心微微上前一步,南枝低声道:
    “少夫人是不是来癸水了?”
    癸水?
    她脸色发白是来癸水疼的?
    李枕春小声嘀咕,“我还以为是因为担心卫惜年呢。”
    越惊鹊声音都虚弱了不少,“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来癸水了,我扶你回去好好休息,南枝,你去烧点热水。”
    到了越惊鹊的房间里,李枕春扶着她坐在床上,假装没有看见放在床脚处的被子。
    不用想她都知道,那是卫惜年的被子。
    狗东西指不定连越惊鹊的手都没有碰到,还有脸说腻了。
    过了一会儿,南枝端着一碗红糖银耳羹过来。
    “少夫人,趁热喝,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越惊鹊刚接过汤碗,便听见响亮的鼓声。
    她看向李枕春,李枕春脚趾抠地,缩着肚子,恨不得把肚子上的皮撕下来团吧团吧塞进胃里。
    主要还是因为这什么羹太香了,勾得她肚子的馋虫一个劲儿地抗议。
    站在床边的南枝捂着嘴轻笑,“我去给大少夫人也盛一碗。”
    虽说有些丢人,但好歹混了一碗羹喝。
    李枕春走的时候,越惊鹊坐在床侧,好像在对静心说什么。
    她脚步一个转弯儿,又丝滑地跑到床边,恰好听越惊鹊说“明日去吧”。
    “去哪儿?我也要去!”
    李枕春一把抓着越惊鹊的手,真诚地看着越惊鹊。
    “我跟卫惜年同窗三十余天,救他的事儿我也去。”
    站在床边的南枝和静心面面相觑,片刻后,南枝伸出手,戳了戳李枕春的肩膀。
    “大少夫人,我家夫人没说要去救二公子。”
    李枕春扭头看她,眨巴眨巴眼睛,又转回头看向越惊鹊:
    “那你说明日去是去哪儿?”
    越惊鹊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卫惜年都入狱了,我不能守活寡。”
    李枕春瞥了一眼床脚下的被子,说得好像跟卫惜年睡一个屋的时候不是守活寡一样。
    越惊鹊好意思撒谎,但是她不好意思拆穿她。
    “所以你要回娘家?”
    越惊鹊摇了摇头,“新夫刚入狱,我便回娘家,有碍我的名声。”
    所以出来私会情郎便不碍名声了?
    李枕春战战兢兢地坐在酒楼房间里,看了一眼旁边的越惊鹊,又看了一眼另一边的青襟书生。
    屁股底下长了针,扎得她一个劲儿地扭动着身子。
    她看向越惊鹊,小声道:
    “要不我还是出去吧。”
    越惊鹊掀起眼皮看向她,“出门的时候,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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