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至尾罩得严密,只在风动时微微扬起,露出被织锦腰带束得极细的一截腰肢。
晚风袅袅吹动纱袍。
愈发衬得细腰不堪一折。
萧决一眼就认了出来。
几天前,他的掌心曾托着那截腰,温软触觉仿佛还残留在指端。
天都快黑了,她在这儿做什么?
萧决斜倚着窗边,目光不动,指腹摩挲了一下。
“也就那样吧。”
顿了顿,他又抬抬下颌问:
“对面那几个人,你们有认识的吗?做什么的?”
内室几人纷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他们也是一眼先瞧见了那个清冷修长的背影,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挪开视线,转向包围着她和身边侍女的几人。
“那不是庐陵周氏养的门客吗?”
有人认了出来,“他们替周家办事,敛财占田上颇有手段,这几年战乱,他们趁火打劫,替周家捞了不少——好像和扬州那些山越还有些勾连,不大好惹。”
“那女郎是谁?怎么被他们缠上了?”
萧决也想问,怎么回回见她,都是一副身陷囹圄,楚楚可怜的样子?
视线尽头,那道迎风而立的身影似是掩唇轻咳了一声。
一扔耳杯,萧决起身。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