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肉票的状态,敢独留一人看守人质.......
很自由的一个草台班子。
用铁片将手腕和脚踝处的麻绳割磨至藕断丝连的程度,秦逸开始思考如何将这短发女人毫不设防的引过来,但念头刚一闪过,坐在方桌前的短发女人突然动了。
三娘将装着碎银的囊带收入怀中,主动起身朝着秦逸走来。
脚步于近前停下,衣衫摩挲,短发女人俯身蹲下,随后秦逸便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头上,抓住了他的头发。
发根扯拽的疼痛与牵引让秦逸抬起了头,木讷的视线顺势望向了女人,对上那双眸子,也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不好看,甚至有些丑,却有着一股别样的气质,很冷,透着利落的杀伐。
难怪那疤脸壮汉会怕她。
秦逸打量对方的同时,短发女人也在看他,从眉眼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脖颈,嘴上勾起饶有兴致的笑,伸手拍了拍秦逸的脸颊:
“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为什么好好的脸上会有这么多炭灰,相貌生得果然好看。还好没被那王麻子打坏,稍微训诫一下做个种猪,等老娘自己享受够了,再给你卖掉....县里应该有不少贵妇人想买,呵~也许某些老爷会更喜欢,不过这钱咱就不和那群丘八分了。”
说罢,她便准备起身,寻个麻袋给这小鬼套上,带出暗室藏起来,等王麻回来就说被她宰了。
而也就在这时,
“啧。”
轻微的咂嘴声在寂静的密室极为明显,掩盖了麻绳崩断的细响。
三娘闻声愣了一下,下意识寻找声音的来源,却最终落在了面前的男孩身上
目光对接。
没有浑浊,没有呆滞。
那是一双平静而幽邃的眸子。
这是...什么?
很多疑惑涌上心头,但三娘的大脑却来不及处理任何一个.....
因为寒光已然在摇曳的火光下泛起一阵快速的涟漪。
嗤!
脖颈侧面微微一凉。
那种凉意精确而短促,像是切开了某样柔软的东西,温热的液体从脖颈喷溅而出的体感极为恶心。
没有任何思索,身体的经验已然替三娘做出了选择。
几乎是下一瞬,她臂膀猛然迸发出一股巨力,扯着秦逸头发的手掌便向一侧甩去!
目之所及,天旋地转!
砰!
秦逸的身体直接被甩飞出去十余米,后背撞上夯土墙体,重重落地。
墙皮簌簌地掉了几片,落在肩头和发间,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喉间涌上的瘙痒让秦逸不受控制的轻咳了几下。
没有理会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秦逸刚毅落地便立刻朝着一旁测滚了一圈,并在期间割断脚踝处的麻绳起身。
略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秦逸的目光也算落在另一侧的短发女人身上。
她的反应很快,在遇袭的第一时间便做出了反击,并且拔出了腰间的短匕,但明显错了。
她应该掏手弩。
这样还能有机会和他一换一。
秦逸绷紧的身体略微放松,随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而在这个间隙,
短发女人已经跪倒在地,伸手死命攥住了被割断的喉咙,想用堵住那些涌出鲜血,想要留住不断流逝的生机,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鲜血,
依旧不断沿着她的指缝不断喷涌渗出。
脖颈大动脉的缺口让其中泵动的鲜血喷涌而出,倒灌进喉管,又涌上口腔,短发女人嘴里嘀咕着一些秦逸听不懂的话:
“你呃..咔.咕..咳啊...”
秦逸不疾不徐的向她走去。
颈动脉被割破最多能维系半分钟的意识,当秦逸走到近前,短发女人手中短匕已然无力滑落,唯有那双瞪大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他。
秦逸没看她。
用衣衫擦去了手中锋锐铁片上的血渍,随手将其插回鞋底,俯身捡起了对方掉落的短匕,在指尖挽了一个刀花。
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
外边的世界很乱,不杀人就得被杀。
三娘瞪大着血丝遍布的双眼,眼中的怨毒逐渐被恐惧替代,她一手捂着脖颈,一手抓向秦逸,但此刻她已然失去了一切的劲力,想象中带着拳风的锤击变成无力抓挠,仅仅在秦逸那件破旧的麻衣上留下了几道血色指痕。
想了想,秦逸伸出小手握住了对方,肌肉牵动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阿姨,别怕,死掉就不痛了。”
三娘:“.......”
小女孩:“.......”
话落,秦逸将短匕送入了短发女人的眼窝。
危机暂时解除。
深吸了一口气,喉间的瘙痒让秦逸不受控制的又轻咳了两声,却见掌心已然出现了点点血斑。
这就是他不想冒险的原因。
刀口舔血的猛女可不比前世和平年代的废宅成年人,被捅穿颈动脉都能后手给他整出内伤。
不过应该不算重。
随手将尸体推倒在地,秦逸的目光于密室中扫视。
他并不准备逃跑。
逃跑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最大的保险老姐生死不明,若不能在清醒时间内处决掉这伙游匪,脑疾发作过后他也一样是个死。
他需要更多的情报。
游匪团伙的规模、幕后主使的身份、以及驱动幕后主使杀他老姐的原因,而这些信息来源目前只有那个疤脸壮汉。
秦逸得为自己准备一个能够刑讯对方的环境。
沉寂,窸窣的翻找。
这处密室应当是这伙游匪的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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