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浓眉拧起,吃惊:
“那丫头这么狠?不过为啥?”
短发女人耸了耸肩:“我咋知道?多少人巴不得爬上那位的床,老娘都求不来的机会,那丫头还拒绝,呵呵。”
容貌是跨越阶级最便利的方式,上头手缝渗出的一点资源都能够他们这些丘八一辈子衣食无忧。
疤脸壮汉想了想,眉头松开又皱起,忽然回头望了一眼被绑在角落的秦逸。
角落里暗得很,火光只照到那小小的身影缩成一团的模糊轮廓。
他咧嘴问:
“不会是因为她这弟弟吧?”
“这小子看样子才十岁,而且如果跟了那位,他们姐弟生活不比现在滋润?”
“啧,也是。”
疤脸壮汉点点头,起身走到秦逸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秦逸趴在冰凉泥地上,顺着脚腕向上望去,涎水从唇角淌下:
“阿..阿...”
绝多数时间他都是一个傻子,不过傻子的身份在某些时候也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比如现在。
疤脸壮汉眼角跳了跳,抬起便是一脚踢踹向秦逸,力道毫不留情,将他踹得整个人弓起来重重撞向墙角:
“去你妈的,别恶心你麻爷。”
“........”
踹完,他心中的烦躁并未消散,似是想起什么,大嘴一咧,回头朝着暗室内另外一个肉票走去。
在他走到女孩近前时,还未俯身,三娘温度下降的声音先一步从身后传来:
“如果不想被头打死,王麻你最好别动这丫头,这女娃家里看起来不简单。”
“........”
王麻回眸,只见短发女人斜视着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一粒碎银,拳头略微攥紧,用力的哼了一声。
三娘见状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秦逸:
“如果实在憋得慌,你可以用那小鬼泻火,他没人保,死活都无所谓。”
秦逸:“.......”
“滚你妈的。”
疤脸男人面色有些难看,眼珠转了转,呼出一口长气,转眼又问:
“三娘,这小子那姐姐能先留个活口不?”
短发女人秒懂他的意思,冷笑一声:
“今天不去柳巷了?”
“老子的钱不是全输给你了么?”
说到这,疤脸壮汉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愈发难看,像是终于找到了个可以泄愤的出口,走到秦逸身前再度猛踹过去。
他一边踹,一边骂:
“他妈的,要不是要看着你这小鬼,老子怎么会赌输?!啊?!草你妈的!!”
秦逸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得将膝盖拱起来护住胸腹,努力规避着每一记可能伤及脏腑的踢踹。
十数息后,
疤脸壮汉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了,啐了一口浓痰:
“晦气的玩意,一会就在你这小鬼面前和你姐演春宫,可惜是个傻子,不然就有意思了。”
短发女人将桌子上的银粒一颗不落地收入一只囊袋,拉紧袋口的绳结,红唇勾出一个满足的弧度,随意地回道:
“那疯丫头已经毁容了,如果能活捉,你不介意的话,头那边应该也没意见,反正最后都得杀了。”
盯着对方那鼓鼓囊囊的钱袋,疤脸壮汉有些眼馋,但想到对方的手弩后又瞬间下头,冷哼一声便朝着门外走去。
短发女人见状叫住了他:
“去哪?”
疤脸壮汉拿起桌子上的朴刀,刀身在他手中翻了个花,头也不回:
“天要黑了,我先去找点吃食,别告诉我你连个傻子都看不住!”
短发女人笑呵呵地冲他的背影掂了掂钱袋,甩出一粒碎银:
“帮我也带一份,给你三倍价。”
“你妈.....”
疤脸壮汉闻言身形一顿,接过碎银,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但还是忍住了,有钱不赚王八蛋,怒声回了一个字:
“行!”
砰。
粗木门板被大力砸上,整个暗室都跟着震了震,火把被气浪扑得晃了几下。
暗室转瞬安静,
只剩下火把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和短发女人晃荡木椅的吱呀声。
秦逸依旧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在思考。
绑架总有诉求,但这场绑架似乎并非求财或是求物,而是杀他的姐姐,所以无论成功与否,这两人都没有让他活下去的理由。
也就是说,他必须做一些事改变现状。
呼....
轻轻呼出一口气。
遭遇困境,然后脱险,这种模板他经历过很多次,只是如今这种情况他应当对那短发女人进行话聊,还是干脆的诉诸暴力来破局?
思量片刻,秦逸选择了后者。
直接诉诸暴力。
短发女人明显爱财,但他却无法再短时间内证明自己能为其带来足够多的钱财。
直接诉诸暴力杀了她,风险比话聊要小。
秦逸后背贴着冰凉潮湿的夯土墙壁,慢慢从鞋底抽出了一枚锋锐铁片。
为保障自己在意识丧失期间也能够顺利地活下去,秦逸提前准备了很多层保险。
那捡来的姐姐是第一层,前段时间失踪的弟弟是第二层,若是苏醒的地方是在他现在居住的木屋里,他的防护措施会更多。
这藏在鞋底的铁片是他最后一层保险,不过因这年幼的躯体,也是最单薄无力的一层,但对付这女人,应当勉强够了。
以他脑海中前世残留的奇怪知识来看,这群游匪业务水准很不专业。
没有专人送饭,不对肉票搜身,看守时打牌,不定期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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