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团正在逼近的灰白色的雾气。
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原来如此。”
林峰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原来你不是来帮我的。”
“你是来求我的。”
……
那团灰白色的雾气瞬间就飘到了十丈之外。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雾气里闪烁，正在一步一步的逼近。
而林峰身后的那团黑雾，已经抖得像筛糠一般。
“求你了！让我进去吧！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
林峰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团正在逼近的灰白色雾气。
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原来你不是来帮我的。”
“你是来求我的。”
……
那团灰白色的雾气已经飘到了十丈之外。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雾气里闪烁，正一步一步逼近。
而林峰身后的那团黑雾，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了。
“求你了！让我进去！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
林峰没有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进来吧。”
“什么？”
“我说，进来吧。”
林峰的声音很平静。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准隐瞒，不准撒谎。”
“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
林峰的声音骤然变冷。
“我会亲手把你交给鬼修。”
……
分魂沉默了片刻。
然后，它发出了一声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
“好。”
“我答应你。”
……
话音刚落，那团黑雾猛地涌动起来。
它化作一缕细细的黑线，像一条灵活的蛇，顺着林峰的鼻孔钻了进去。
一瞬间，林峰感觉自己的识海里多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东西很小，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蜷缩在他识海的最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它没有敌意。
只有恐惧。
……
“躲好。”
林峰在心里说了一句。
“别让它们发现你。”
分魂颤抖着应了一声，把自己缩得更紧了。
……
就在这时——
那团灰白色的雾气已经飘到了林峰面前。
近在咫尺。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像是在打量一块送上门的肥肉。
林峰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那股目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贪婪，像是在垂涎他的血肉，又像是在评估他的价值。
……
“活的。”
一个嘶哑的声音从雾气里传出来。
不是神魂交流，而是真正的——声音。
那声音很难听，像是两块石头在一起摩擦发出的声响。
“活的……很少见……”
雾气里伸出一只爪子。
那爪子看起来像是枯槁的树枝，指节分明，指尖锋利得像是能撕开钢铁。
爪子一把抓住了林峰的肩膀。
冰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皮肤，一股寒意顺着肩膀渗进体内。
林峰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
……
他没有反抗。
也没有挣扎。
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那只爪子抓着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
“走。”
那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句。
然后，爪子拽着林峰，往前方飘去。
林峰被拖着往前走，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地。
但他始终没有反抗。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鬼修的修为，大概相当于人族的筑基中期。
以他现在的状态，正面硬拼肯定是找死。
……
不知走了多久。
雾气渐渐散开，露出了前方的景象。
林峰抬起头，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
……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
洞穴里点着一种幽绿色的灯火，把整个空间照得阴森森的。
洞穴的四周，是一排排简陋的窝棚，像是某种野兽的巢穴，又像是人类的临时居所。
而在窝棚之间，是一群——
林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
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佝偻着身体，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在洞穴里走来走去。
他们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走路的时候脚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
……
“傻子。”
分魂的声音从识海角落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
“都是傻子。”
“被吸走了神魂的人。”
……
林峰的心沉了下去。
原来这就是那些被抓来的活人的下场。
被吸走神魂，变成行尸走肉，然后——
被关在这个地方，当成工具使用。
……
“进去。”
那只爪子把林峰推进了洞穴里。
林峰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体，抬起头，看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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