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在旁边做准备工作,帘子拉了一半,仪器上的数字在跳。
秦于政的目光一直落在杨栀言脸上,她每一次皱眉头,他的心就跟着揪一下。
助产士说了一句“宫口开全了,可以用力了”,然后开始指导她呼吸和用力。
杨栀言攥着秦于政的手,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他一声没吭。
阵痛来的时候她的眉头拧在一起,嘴唇咬得发白。
秦于政的手被她攥得发红,他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我在这,没事的,你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在抖。
杨栀言用力的时候,整张脸都涨红了。
秦于政的脸色比她还白,额头上渗出的汗不比她少,他的手被她攥着,指节已经被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红印。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自己了,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护士在喊“再来一次,看到头了”,秦于政的视线模糊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