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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理性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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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生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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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小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她控制不住。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门响了,秦于政回来了。
    他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宝宝,开门。”
    杨栀言走过去把门打开了。秦于政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辣条,他的外套还没脱,领口被风吹得有点乱。
    他把辣条递到她面前,“买回来了,但说好了只能吃一点点。”
    杨栀言看着那袋辣条,又看了看他,他为了她一袋辣条,大晚上的跑了出去。
    她伸手接过来,拆开包装,拿出一根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眼泪又掉下来了。
    “不好吃?”秦于政问。
    杨栀言摇了摇头,把辣条放下,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老公,我这么无理取闹,你会不会不爱我了?”
    秦于政把手放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怎么会,无论怎样我都爱你。你怀孕已经很辛苦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是我的义务。”
    杨栀言在他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只是因为义务?”
    秦于政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认真,“因为我爱你,我想为你做任何事。”
    那天晚上,秦于政帮她吹干了头发,把她抱到床上,等她睡着之后才关灯。
    他躺在她旁边,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慢慢松开了。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想,她怀孕很辛苦,但能看到她在他面前无理取闹、任性、发脾气,是一种只有他才能看到的、只对他一个人展露的、被他纵容出来的特权。
    真开心,宝宝已经骄纵到只有他才能忍受她的小脾气,她将永远是她的宝贝。
    秦于政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让她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的心跳,睡着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很深,海城的冬天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声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低低地响着。
    预产期前一周,秦于政就开始失眠了。
    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把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都过了一遍,半夜突然发动怎么办,路上堵车怎么办,羊水破了要不要先叫救护车。
    早上起来眼底一片青黑。
    杨栀言靠在床头,看着他眼底那层青黑色,实在忍不住了,“你这几天睡得不好吗?”
    秦于政正在帮她挤牙膏,手顿了一下,“还行。”
    杨栀言看着他那双明显没睡好的眼睛,没有拆穿他。
    正式发动的那天,是凌晨。
    杨栀言翻了个身,感觉到一阵不规律的坠胀感,不是特别疼,但和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感觉都不一样。
    她没有立刻叫醒秦于政,先自己躺了一会儿,数了一下间隔。
    大约过了十分钟,又来了一次。
    她伸手推了推旁边的人,“秦于政。”
    秦于政几乎是立刻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
    杨栀言说,“好像要生了。”秦于政从床上弹了起来。
    接下来的画面,杨栀言后来回想起来都想笑。
    然后猛地掀开被子下床,结果脚被被子缠住了,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扶着床头柜站稳了,然后开始满屋子转,先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又关上,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待产包呢?”
    杨栀言躺在床上,看着他在房间里转了第三圈,“在玄关鞋柜旁边,你昨天自己放的。”
    秦于政这才想起来,快步走到玄关,拎起待产包又走回卧室,然后站在床边,“能走吗?我抱你。”
    杨栀言说,“你先扶我起来。”
    秦于政弯腰把她扶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阵痛又来了一次,比刚才更明显了,她皱了一下眉头。
    秦于政立刻紧张了,“疼吗?很疼吗?要不要叫救护车?”
    杨栀言缓了一下,“不用,你先帮我换好衣服。”
    换衣服的过程像一场小型战役。秦于政要帮她穿裤子,手在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对上。
    杨栀言看着他颤抖的手指,“你别紧张,我都不紧张。”
    秦于政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紧张。”
    从卧室到电梯的这一小段路,秦于政一手拎着待产包,一手扶着杨栀言。
    到了车上他发动车子,开出小区的时候路口正好是红灯,他停下来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个不停。
    绿灯亮了之后他踩油门踩得有点猛,杨栀言说,“你慢点,不着急。”
    秦于政放慢了车速,“好,不着急。”
    到了医院,邱晋义已经安排好了。
    护士推着轮椅过来把杨栀言接进去,秦于政跟在旁边,手里还攥着待产包的带子。
    杨栀言被推进检查室的时候,秦于政站在门口,想跟进去又被护士拦住了,“家属在外面等。”
    秦于政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在自己面前关上,心里默默祈祷。
    他拿出手机给秦奶奶发了一条消息:“进医院了。”
    又给秦于研发了一条,又给沐老师发了一条,然后握着手机站在走廊里,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什么都做不了。
    检查做完之后,杨栀言被推进了产房。
    秦于政换好无菌服进去的时候,杨栀言已经躺在了产床上,阵痛已经变得规律了,她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但表情还算平静。
    秦于政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心是湿的,掌心比平时热。
    “疼吗?”他的声音有点哑。
    杨栀言点了点头。
    秦于政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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