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重复同样的生活。
六年来都是这样。
直到上周,那个身穿旗袍的女人的出现,打破了秦于政所有的宁静。
他坐在床边,台灯暖黄色的光照着他三十五岁依然英俊的脸。高眉骨,直鼻梁,薄嘴唇,气质清冷矜贵,还有久居上位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此刻这张脸上却带着困惑,又像是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求。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周二,凌晨三点四十。
他烦躁地把手机扣回去,仰起头,盯着天花板。
他觉得很荒谬,一个三十五岁的中登老处男人,对只见过一次的女人做了春/梦。
说出去谁信?
手机有未看信息。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半夜推送的新闻,没什么意思。
但他注意到屏幕上还有条消息没点开,是秘书昨天下午发的:秦书记,周六工商联旗袍文化展的请柬已经收到了,您之前说不想去,还推掉吗?
他盯着“旗袍”两个字。没回复。
把手机扣回去,关了灯,重新躺下。
黑暗中,他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那位旗袍美女又浮现出来,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用力闭上眼。
还是睡不着。
过了很久,他又睁开眼,望着天花板,明天,去找邱晋义。
必须找他问问清楚。
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