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上外国干大老美,没上过军校,没当过武状元,更没有活着拿过一级军功章。”
“萧千行结婚都不到一年,你今天才头次见他,就敢往他身上泼脏水,你要是还在部队,给萧千行提鞋都不配。”
“滚滚滚,以后少在老子跟前晃,还有这军大衣,你也不配穿。”
一通怒骂,周抗战头也不回往村里走去。
赵山河就算当新兵的时候都没有被人这样骂过。
此时此地,路旁还有十几个战士,还有农业局跟车的司机和办事员,他甚至都不敢去看这些人的目光。
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最后只能爬上拖拉机,跟来时一样哒哒哒哒的回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幕被小战士们传到了林参谋的耳朵里,更是从农业局出发传遍了整个佳木县的各个机关单位。
赵山河急功近利、小人行径的形象,自此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十年之后,他开始在报纸,以及后来的电视上频繁的看到荣嘉宝的名字和萧千行的部队番号。
直到他从农业局退休,这两个名字才从大众视线里消失。
但他知道,不是因为他们不行了,而是已经到了不方便出现在大众视野的高度了。
而佳木县,轰轰隆隆的发展了三十年。
第一个推广寒地小麦、稻花香大米,第一个成规模大棚种植县,第一个盐碱地全境改良县,第一个全国性的籽种研究培训基地,第一个寒地中药材研究培育所,第一个内地海产养殖基地,等等等等。
佳木县面积外扩三倍,水路、陆路,双码头,县改地区,再改市。
周抗战最后是从市长位置上退下来的。
每每有人羡慕赵老头安安稳稳几十年,拿着退休工资无忧无愁时,赵山河知道,他错过了一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