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今天事情多,明天我和千行再去您家拜访。”
“唉呀,这姑娘说话也太好听了,你忙你忙,我去给文慧搭把手。”
于喜凤被荣嘉宝一番客套说的喜滋滋,忙挥着手往厨房去,脚一进去就跟文慧念叨,
“你大哥这个媳妇娶的真是再也没谁了。你瞧瞧她跟你娘那亲热劲儿,哪像是婆媳啊。”
“长的又好,人又和气,又有本事。文慧啊,你大嫂刚才说明天要跟你大哥去家里拜访,你说咋招待,还有田玢那两口子——,”
“娘,田玢刚才在地里头闹,被我大嫂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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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于喜凤闻言一愣。
她知道老头子今天去县里找人,没多一会就听见拖拉机进村,她忙着收拾自留地准备点菜苗也没在意。
之后外面乱糟糟,直到田青去喊她帮忙,她这才知道萧千行两口子回来了。
田玢的事情,还没人顾得上跟她说。
但于喜凤见事明白,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就”嗯”了一声,只管跟萧文慧商量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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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嘉音和宁明月在屋顶架线,同时寻找村落的制高点,看见离这不远后山上的次生林都皱了眉头。
“带上家伙过去看看吧,要是没有射击角度就算了,有的话,就要在林子里布置哨位了。”
“嗯。”
“要是增加哨位,咱们留的人手就不够了。”
“没事,你看那边。”
荣嘉音指了指村外公路,周抗战带着约莫一个排的战士正从军用卡车上往下跳。
卡车后面,还有一辆民用卡车,后斗上全是家具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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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河在地里呆立良久,叫上拖拉机出村时,在公路上遇到了周抗战和农业局的林局长。
周抗战正在布置架设电话线,林局长也在指挥卸车。
“老赵?你从哪得的消息,竟然比我们还早?”
周抗战是县人武部部长,赵山河转业过来的一应手续都是他经手办的,又都是从部队下来的,彼此还算熟络。
但看在林局长眼里就不一样了。
你赵山河刚刚转业到地方,不管从哪知道翟厅长亲自下乡的消息,都应该知会自己这个局长一声啊。
屁股都没坐稳,就这么偷着抢着过来拍马屁,以后在局里还处不处了。
“部长,线拉到哪一家。”
“喏,那一家,屋顶上架了天线的,萧千行这小子动作挺快啊。”周抗战给通讯兵指了方向,又跟身后那二十多个小伙子鼓劲。
“萧旅长那可是两届全军大比武的冠军,武状元!你们这两天好好表现,让他传授个一招半式的,能顶你们瞎练半年。”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省里抢到这个保卫任务的,你们要珍惜机会,千万别塌架子,丢了咱们北方军区的人啊。”
“是。”
棒小伙子们的炸子音惊飞了树梢上的鸟雀,扑簌簌一阵乱飞,就像赵山河的心,乱糟糟、闹哄哄。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今天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自己主动说,或许还能好听点。
周抗战那可是多年的老狐狸,无论在军队还是在地方都能混的游刃有余。
听了赵山河的讲述后,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反倒大喇喇的拍着他的肩膀安慰,
“这算个什么事儿,你按规定办事嘛,别放在心上。”
但周抗战心里清楚,萧千行这种过路的神仙确实不会把这当个事儿,可是林局长呢?
荣博士都说了找局长审批,多大的一个人情啊,就让赵山河给搅和了。
还被农业厅长抓了个正着。
这林局长以后要是顺风顺水还好,但凡在上头被人卡一下,这笔账就要算到老赵头上。
看着挺精干的一个人,怎么犯这种糊涂。
周抗战假装不经意的看向林局长,那脸色果然难看得紧,半天才蹦出一句话,
“你说萧旅长的家属是农业部第一研究室的副主任?”
“是。翟厅长给了她一本工作证,上面就是这样写的。”
对咯,还有这一茬子呢。
周抗战望了一眼萧家的天线,心里泛起了一丝好奇,但迅速就压了下去。
不管荣博士的具体身份是什么,自己按照军长的吩咐办就是了。
搞好保障,搞好后勤,结个善缘。
林局长再也没跟赵山河多说什么,跟着通讯兵快速往萧家走去。
赵山河看了看林局长卡车上装的木头家具和粮食物资,又看了看正在路边定点准备架设电线杆的士兵,拉住了周抗战。
“老周,这位萧旅长到底是什么来头?”
“来头?”周抗战往村里指了指,“跟你我一样,他父亲是抗战老兵,国难未止、父死子从军,就是从这村子里走出去的农家娃。”
这也是周抗战一直跟萧千行交好的原因。
同为军人,他佩服萧千行。
“跟你我一样?”赵山河面上带出些不忿,“我看那位大旅长也就三十出头吧。你我三十岁的时候,当上营长了吗?”
“老周,是不是因为那个姓荣的——,”
“放你妈的屁!”
周抗战一声厉喝打断了赵山河,怒目圆睁,太阳穴都一鼓一鼓的跳起来。
“亏老子还当你只是个死守原则不懂人情的杠头,原来你小子藏着这个脏心眼子。”
“你要是不忿人家当旅长,就跟人家明刀明枪的干,他妈的有了点权利就躲在这儿刁难人呢。”
“老子三十岁的时候是没当上营长,可老子也没有十六岁就上西南剿匪,没有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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