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颂里。
景洐跟姜宁赶到香颂里的时候,陆雨泽他们刚到,餐厅经理宋毅还没到,前台跟几个服务生正在打扫卫生。
“嗳?景队、姜宁,你们从哪里来?在警局没看到你们?”
边波纳闷,他们刑案三人组怎么把他给落下了。
一大早还白受了陆雨泽一顿褒贬。
姜宁搭话,“我跟景队长又重新去了一趟抛尸现场。
“发现了一些问题,目前郑小爽正在排查。”
边波哦了一声,默默点头。
陆雨泽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边波,暗忖:
“这事儿还看不出来,当人家电灯泡能自在?”
边波若无其事地抬眼,与陆雨泽眼角的余光擦肩而过......
景洐跟一个正在卖力拖地的服务生打招呼:
“你好,能耽误你几分钟向你了解一下孟楠的情况吗?”
服务生直起身子,手掌杵着拖把,道:
“你们上次不是来过吗?”
景洐看一眼陆雨泽、齐军,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瞬,接着笑道:
“......因为案件出现了一些新情况,所以我们再来了解一下......”
服务生眼神平直,带着一丝淡然的微笑,开门见山:
“有什么是我能帮上警察叔叔的?”
尽管这声叔叔听着尴尬,景洐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下去:
“听说孟楠在你们这里的酒水业务不错?
“她是不是有一批固定的客户群?”
服务生唇角一扯,应道:
“固定的客户群倒没有,不过,有些回头客是真的。
“我们这里的服务生是专职对号服务。
“孟楠服务的是一到六号桌。
“那个靠窗的三号桌,经常被同一个客户预定。
“这个客户很大方,红酒每次必点。
“孟楠的酒水业绩全靠这个人撑着,我们都羡慕得不得了。”
“这个人长什么样子?”
服务生轻轻吐了口气:
“看着挺绅士的,跟女伴谈笑风生,不落俗套。
“不过,三号桌的位置,在整个餐厅的最南边。
“我每次只能看到一张侧脸,还真形容不出他的样子。
“宋经理那边应该有这位客户的资料。
“我们这边的酒水达到一定标准,还有一个免减的优惠劵。
“他来那么多次,应该有享受吧?”
......
“小黎,门口旋转门的玻璃今天该好好擦擦了。”
一串钥匙的脆响,和着一个男人磁性的质感音调从门口传来。
看到大厅里站着些人,男人显然愣了愣,
“你们是......”
来人正是酒店的大堂经理宋毅。
宋毅中等身高,中等身材,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温和而明亮。
看人时,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春日里融化的冰雪,暖意融融......
景洐走过来搭话:“你好,我们是江川市刑侦支队的,我是景洐,这几位是我的同事。”
宋毅眉眼微开,恭敬的跟来人一一握手:
“你们好......”
他的语速不快,声音清朗悦耳,那种恭敬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修养,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从容。
宋毅身上的这种气质倒是与酒店的风格挺搭的......
寒暄几句之后,景洐切入正题:
“宋经理,我们想找一位您这里的常客。
“是孟楠曾经服务过的一位顾客,他在你们这里应该消费过不少红酒。”
宋毅双手交叠,一直有意无意地轻点下巴,这也许是他的一种习惯。
“几位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宋毅迈着稳健的步伐上了楼。
边波低头,小声道:
“妈呀!他要是黄头发,蓝眼睛,再说上一口流利的法语,就他这做派,妥妥的一洋人嘛?”
陆雨泽接话,“这是被上层领导同化了......”
景洐瞥了二人一眼,“少说两句。”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宋毅拿着一本账本款步走来。
“警察同志,这个账本可能有你们想要的答案。”
宋毅把账本在服务台摊开,指尖一行一行地划过:
“在这里,孟楠的酒水业务全靠一位姓张的客人买单,他是我们的老主顾了。
“不过,近段时间没有他的消费记录,应该是没来捧场。”
景洐追问,“有没有这个人的全名和联系方式?”
宋毅摇头。
姜宁的目光在账本上一扫,这位张姓顾客最近一次光顾香颂里,是在一个月以前。
这样的话,这里的监控记录根本就不会有他的影子。
姜宁问道:“宋经理对这位张姓顾客有没有印象?”
宋毅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我不关注顾客,我只关注店内的业绩。”
景洐杵着下巴,又道:“宋经理没有印象的话,其他人有没有可能有印象?”
“小黎,小黎......”
宋毅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喊道。
“小黎是负责七到十二桌的客人,她们都属于南区,偶尔忙不过来的时候,也互相照料。”
那个女孩怯怯地走过来。
“宋经理......”
宋毅温声道:“小黎,这几位是警察,来查孟楠的案子。
“孟楠有位张姓顾客经常来咱们这里消费,你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小黎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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