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禛几番彻查,都未查到幕后之人。
于是,他便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年世兰的身上。
怀疑她是想除去钉子,方才自导自演了此事。
可一想到年世兰的智商和直来直往的行事作风,他又迟疑了。
恰在此时,年世兰干了件大事,打消了允禛的疑心。
对乌雅氏在她院中安插钉子之事,年世兰越想越气,越想越是心悸。
脾气一上来,她也顾不上许多了。
干脆写信回家,要年羹尧为她报仇,在朝堂上打压乌拉那拉氏。
年家也气不过乌雅氏的行事,再加上乌拉那拉氏实在太废,没有靠山。
于是乎,在年希尧和年羹尧的打压下,不过七日,乌拉那拉氏便彻底退出了朝堂。
全族仅剩一个世袭的四品佐领撑门面。
至于为何会这么快?
当然是有满洲大族的推波助澜了。
他们为了自己、为了家族的后辈的前途顺水推舟。
胤祈登基之后,汲取宋朝冗官积弊的教训,对朝廷官职员额把控得极为严苛。
如今官位可谓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乌拉那拉氏的男人太过废物,办差时只会给同僚拖后腿。
可谓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早已惹了众怒。
可碍于满洲八旗联姻频繁,关系错综复杂。
乌拉那拉氏又这般落魄,众人也不好赶尽杀绝,坏了自家的口碑。
无奈之下,只得忍着。
正好年家对乌拉那拉氏动手了,众人便顺势推了一把。
一来是为自己换个得力同僚,免去加班的烦恼。
二来趁此机会,将空缺官位谋来,安插自家子弟。
这一通折腾,可谓是牺牲了乌拉那拉氏,幸福了众人。
因着乌拉那拉氏这惨烈的结局,允禛打消了对年世兰的疑心。
另一边的乌雅氏和宜修,心中恨得滴血,恨不得能将年世兰千刀万剐。
可惜她们都做不到。
乌雅氏也不敢给年世兰立规矩、磋磨她。
唯恐年世兰同年家告状,令乌拉那拉氏也被赶回盛京老家。
姑侄二人无法,禁不住娘家的埋怨和哭诉,只能拿嫁妆补贴娘家。
这番闹剧满府皆知。
众人想想前脚有人给弘旼下毒,后脚乌拉那拉氏就被打压的朝堂上空无一人。
于是,众人得出结论:给弘旼下毒之人是宜修。
对宜修的遭遇,众人并不同情,甚至感觉出了口恶气。
对年世兰,众人见识到了年家的能量,心中唯有惧怕,更加不敢招惹她了。
就连恨极年世兰的甄嬛,都心生顾忌,决定未有万全之策前,绝不触碰年世兰的底线。
允禛最近头疼非常。
只因他死活寻不到幕后黑手。
突然,他灵机一闪,想到了死对头允禩。
允禛恍然大悟:难怪找不到幕后黑手,定然是允禩下的手。
想通后,允禛也不查了。
他直接将自己猜测的结果告诉了年世兰。
年世兰听罢,心中不屑极了。
呸!好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让廉亲王背锅!
可是,为了让这场戏继续演下去,她装作信了,还直言要在年羹尧跟前告允禩一状。
允禛闻言高兴坏了。
什么都不知道、洁白无瑕的廉亲王,莫名背上了个谋害兄弟子嗣的罪名。
接到密报的宁楚格、胤祈:“………”
母子二人遥遥相望,唯余无语。
母子二人百思不得其解:雍亲王的智商为何忽上忽下?
片刻后,二人放弃了。
母子二人表示:拒绝与雍亲王的脑回路同频!
总归,这场大戏她们看得尽兴了。
胤祈忽然想起前些时日年羹尧直言要给自己当狗。
他诡异的沉默了一瞬。
想想年世兰的战斗力和搞事能力,胤祈觉得雍亲王府的乐子可不能少了她。
于是乎,回到乾清宫,胤祈便下旨,晋年羹尧为正二品汉军镶白旗护军参领。
对此,年家众人和年世兰欣喜若狂。
年世兰自觉有了皇帝做靠山,尾巴更翘了。
允禛也满意。
年家是他的属官,年羹尧立功,他也跟着沾光,政治资本更加丰厚。
恍惚间,允禛仿佛看到了年羹尧屡立大功,自己也成为了“铁帽子”雍亲王的美好景象。
不知不觉,他笑出声来。
苏培盛被吓到了,还以为他中了邪,连忙喊道:“主子!主子!王爷?!”
一声声呼唤,唤回了允禛的神志。
他心底一阵尴尬,但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摆了摆手。
“本王无事。”
苏培盛眼见允禛恢复正常,方才放下心来。
至于乌雅氏和宜修,心中万分妒恨。
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年家步步高升,看着年世兰的势力愈发稳固。
至于雍亲王府其余女眷,除了羡慕年世兰有个好娘家,再无其他想法。
年羹尧是否升职,对她们而言并无区别。
无非是年世兰嚣张和更加嚣张罢了。
终归是要看年世兰的眼色过日子,难不成还要分个高低贵贱出来吗?!
啊?!!
众人在心中无声呐喊。
十月中旬,沈眉庄大婚。
大婚前一日,她还在操心甄嬛的身体。
从温实初口中得知甄嬛绝育后,更是将雍亲王府之人从上到下骂了个遍。
得出个算不得错的结论:都是毒妇!
对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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