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龙剑客心头一惊,转首一看,只见图伦推出的一团狂飙已滚滚击来。
于是,冷冷一笑,倏然转身,早已运足功力的双掌,闪电一翻。
立有一道刚猛劲风,应掌而出。
轰隆一声大响。
劲风疾旋中,发出了蹬蹬沉重的退步。
腾龙剑客双肩一连几晃。
图伦凶僧一连退后三步。
腾龙剑客心头一震,觉得图伦功力较前大增,自己运足功力的一掌,竟没将对方震毙。
图伦急退中,赶忙沉气蹲身,微一运气,幸未受伤,于是嘿嘿一阵冷笑,再向腾龙剑客
逼去。
蓦见普格白眉一竖,黑脸狞恶,大喝一声:“你再接佛爷一掌!”
大喝声中,双掌猛力推出。
腾龙剑客已不敢大意,圈臂、蹲身,暴声大喝,双掌运足功力,同时迎出。
又一声大响,腾龙剑客和普格,身形踉跄,俱向身后退去。
哈多见机不可失,闪电扣下一粒念珠,望着踉跄后退的腾龙剑客,一举手。
突然,一声凄厉惊心,沙哑悲壮,如鬼哭,似狼嗥的怪啸,由寺外松林间响起。
啸声一起,所有打斗立停,全寺顿时一静。
蓦见黔道三恶浑身一战,不觉脱口急呼:“疤面人!”
三字刚刚出口,全寺暴起一阵骚动。
一阵极速的衣袂破风声,已向着寺内飞来。
一道宽大黑影,宛如一缕乌烟,势如奔雷,快逾闪电,已掠进三佛寺的栉比屋面上。
凄厉惊心的怪啸,愈吭愈高,震耳欲聋,只震得殿梁积尘飘落,檐前雪屑纷坠,殿中神
龛上的巨烛火苗微微颤抖,摇曳不停。
那声急速的衣袂飘风声,噗噗慑人,愈来愈近了。
全寺僧众,无不心情惶急,面现惊容,数百道惊惧目光,一齐望着啸声飞来的方向。
哈普图三僧惊怒交集,忐忑不安。
黔道三恶面色苍白,冷汗直冒。
全寺僧众心脉狂跳,噤若寒蝉。
腾龙剑客剑眉紧蹙,星目凝神,仰首望着侧殿上空,他要看看这个武功盖世,震惊江湖,
令人闻之惊心的疤面人,究竟是个怎样三头六臂的人物。
飘风女侠尤为关心,一直翘首望着啸声传来的屋面,不知英挺俊逸的爱儿,扮成了一个
如何可怕的疤面人。
丽蓉、杜冰黛眉紧动,暗暗欢心,凤目中不停闪烁着喜极光辉,一直静静听着传来的衣
袂破风声。
啸声倏然停止了,噗噗的衣袂声,听得更为清楚,三危山的如林万峰间,仍响着嗡嗡不
绝的怪啸回声。
突然,一道宽大黑影,宛如大鹏临空,扑张两臂,狂驰如飞,掠过雪白的栉比房面,向
着殿前疾射而来。
一双电目,寒风如刃,闪闪烁烁,宛如两盏明灯,令人望之怵目惊心。
在这一刹那,殿前所有人众,无不心神战粟,呼吸几乎窒息。
腾龙剑客看了这等绝世轻功,面色不禁倏然大变。
飘风女侠樱唇微张,香腮牵动,心情激动得几乎要大呼出声。
就在这时,呼的一声,侧殿屋脊上,已多了一个身穿宽大黑衫,一脸花疤,鲜血斑斑的
奇丑怪人。
奇丑怪人身形一落,殿前数百僧人,只吓得全身一战,脱口急呼,身不由己地纷纷向后
急退。
即使是腾龙剑客卫振清,也不由心头猛的一震,低声发出一声惊呼。
这时,飘风女侠已惊得倏伸玉手,疾掩樱口,一颗心已提到了咽喉,她几乎不敢相信,
殿脊上立着的,就是自己的爱儿天麟。
哈普图三僧完全呆了,脸上怒容,眉间煞气,顿时全消。
六个长老目闪惊惧,老脸焦黄,六颗秃头上,俱都渗出了细细汗水。
黔道三恶的六条腿,已忍不住有些颤抖了。
这时,宽广的殿前,顿成了一片死寂,除了众僧沙沙的后退声,和高悬半空的巨灯摇摆
声,再听不到其他声音。
疤面人双目如电,冷芒近尺,缓缓一扫殿前,看了众僧的神情,不禁仰面发出一阵直上
夜空的哈哈狂笑。
笑声凄厉,入耳惊心,似裂帛,似枭鸣,如开石,如碎金,令人闻之心浮气动,不寒而
粟。
哈普图三僧的凶狠炽焰,被疤面人那股气势万钧的雄风,完全淹没了,看了疤面人两道
如刃眼神,三人不觉同时打了一个冷颤,听了这声震撼谷峰,内力浑厚的冲霄狂笑,心头立
即涌上一丝寒意。
他们预感到,今日要想保住在西域数十年的声戚势力,势必拼命不可。
因此,三僧把心一横,顿时升起一股拼命的勇气。
六个长老想起死在疤面人手中的四个师兄弟,和四组优秀弟子,也俱都起了拼死的决心。
疤面人倏敛狂笑,电目望着立在哈普图一侧的黔道三恶,立即朗声说:“黔道三恶,确
是信人,果将在下的口信转达给凶僧哈普图,你们三人数月未离三佛寺,必是心中不服,等
侯在下完结数月前在衡山天柱峰下的那段过节。”
疤面人说此一顿,望着面色如土,冷汗直流的黔道三恶僧叟道,又是一声震耳厉笑继续
朗声说:“好好好,今晚在下已来,在我未杀哈普图三僧以前,我们先了清了那笔旧帐吧。”
应声甫落,飘身而下,双脚落地,轻如棉絮,大袖微微一拂,宛如一缕乌烟,直向黔道
三恶扑去。
就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