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金刚一见,不觉心头猛的一震,俱都身不由主地惊退半步,脸上狂傲神态再复不见。
四僧想起当年腾龙剑客卫振清,大闹凌云崖,单剑战三佛的一幕,俱都惊得额头渗出汗
来。继而一想,腾龙剑客被禁锢了十几年,功力必定大减,而自己四人朝夕用功,日夜勤练,
功力远胜以前,合四人之力,战胜腾龙剑客或许不难。
如此一想,胆气大壮,唰的一声,同时掣出四柄厚背大戒刀来,寒光闪闪,耀眼生花。
嚯的一声,虚空一挥,同时一阵嘿嘿狞笑,齐声怒喝说:“凌云崖铩羽游魂,尚敢厚颜
再来,昔年三位活佛一念仁慈,饶你不死,如今又来扰乱……”
腾龙剑客一听,顿时大怒,未待四金刚说完,立即发出一声怒极厉笑。
杜冰见四僧神色数变,知道已是色厉内荏,胆战心寒了,于是,娇叱一声,掠身而出,
接着厉声说:“废话少说,快拿秃头来。”
说话之间,振剑疾扑,向着中间一僧挺剑直刺。
腾龙剑客见杜冰仗剑扑出,倏敛大笑,面色微微一变,由于不知杜冰功力如何,不觉看
了爱妻一眼。
飘风女侠不知四金刚个个武功不凡,因此也未出声阻拦。
这时,中间一僧冷冷一笑,振腕挥刀,运足内力,猛扫杜冰的长剑。
杜冰知凶僧力大刀沉,不敢硬接,立即侧身沉腕,一声娇叱,一连攻出八剑。
对方凶僧果非凡手,一声怒哼,急闪快避,杜冰一连攻出八剑,剑剑走空。
凶僧一声大喝,挥刀反扑,手中雪亮大戒刀,立即展开一轮急攻,刀光闪闪,冷风嗖嗖,
招式怪异,虚实难测。
杜冰暗吃一惊,奋力疾挥长剑,急封快闪,步步后退,立被逼了个手忙脚乱。飘风女侠
大吃一惊,一声娇叱,挺剑疾扑。
另一凶僧这时见同伴已略占上风,信心倍增,一声大喝,飞身而出,挥刀横截飘风女侠。
白影一闪,一声娇叱,丽蓉挺剑迎来。
第三凶僧,一声不屑冷笑,戒刀舞起一团光影,挟着一阵冷风,直向飞扑中的丽蓉罩下。
腾龙剑客已看出四金刚的功力,较昔年倍增,心中顿时提高警觉,这时见丽蓉挺剑迎战,
立即功贯双掌,蓄势静立,准备适时替下丽蓉和杜冰。
突然一声惨叫,当的一声清响,戒刀应声落地,第三凶僧的肩肋,鲜血四射,翻身栽倒。
腾龙剑客还没看清丽蓉如何出手,凶僧右臂已经断了,因此一愣,知道这个白衣少女具
有一身惊人武功。
第四凶僧,大吼一声,戒刀一招“风卷残云”,幻起一轮光影,挟着一阵冷风,向着丽
蓉疯狂扑来。
腾龙剑客瞪着朗目,盯着丽蓉。
只见丽蓉双黛如飞,眉透杀气,娇躯一旋,进步直欺,一声娇叱,振腕挺剑,觑进刀光,
剑尖闪电一点。
沙——的一声,刀尖应声两断,刀势立被点偏。
紧接着,白影一闪,厉叱一声,剑光如电一闪,暴起一声惨叫,鲜血似泉涌出,丽蓉的
长剑已刺进凶僧的前胸。
以用剑震惊江湖的腾龙剑客,顿时呆了。
一声娇叱,白影如风,丽蓉挺剑再扑杜冰一组。
腾龙剑客转首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只见杜冰处处受制,节节后退,已是险象环生了。
再看爱妻,长剑飞舞,寒锋如林,已将对方凶僧,团团罩住,不出十合,凶僧必败无疑。
就在这时,一声沙哑悲壮,凄厉惊心的怪啸,划破夜空,隐约传来。
腾龙剑客心头一震,不觉脱口轻呼:“天麟!”
腾龙剑客呼毕,凝神再听,天麟这声怪啸,至少远在二十里以外的群峰间飘来。
突然,身边一连响起两声惨叫。
腾龙剑客转首一看,只见两个凶僧,一个被女侠拦腰斩为两断,一个桩丽蓉挺剑刺透前
胸。
一阵人影闪动,女侠、丽蓉和杜冰相继纵了过来。
飘风女侠翻腕收剑,立即急声问:“方才是不是麟儿的啸声?”
腾龙剑客剑眉一蹙,点点蓬首说:“恐怕距此至少尚有二十多里。”
说着,指了指西北一望无际的如林群峰。
说时,东方几片乌云中,已升起一勾弯月,在朦胧的月光下,西北群峰绝巅上的白雪,
正闪着点点暗淡银辉。
月光暗淡下,山势愈显得辽阔遥远了,整个山区,昏沉暗淡,令人觉得凄凉可怖,如置
身阴曹地府。
飘风女侠看罢,万分焦急,不觉颤声说:“这孩子跑到哪里去了呢?这么大的山区!
唉……”
最后一声叹息,充分显示出慈母关怀爱儿的忧急心情。
丽蓉、杜冰呆滞地望着遥远的西北天边,凤目中泪光在闪动。
腾龙剑客轻咳一声说:“走吧!”
简单的两个字,更显示出他内心的沉重。
腾龙剑客说罢,四人起步飞驰,举目一看,手持方便铲的和尚,已奔上前面横岭,惶如
丧家之犬,急如惊弓之鸟。
四人怕失掉前面和尚的踪迹,立即加劲猛追。
前面和尚狂驰中,不时频频回头,看到腾龙剑客加劲追赶,吓得跑的更快了。
四人刚刚追上横岭,前面骤然响起一声惊心长嚎,举目前看,狂逃的和尚顿时不见了。
驰至近前一看,岭下是道千仞深渊,涧中仍荡着那声惨嚎。
腾龙剑客见山势愈来愈险了,不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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