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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桂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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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荒地变良田(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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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树声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泥水。他的手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破了之后又被泥土浸泡,火辣辣地疼。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继续干着。
    张大山看到他手上的伤,忍不住说:“陈老弟,你歇会儿吧,我来干就行。”
    陈树声摇了摇头:“没事,我还能坚持。”
    张大山叹了口气,没有再劝,只是干得更卖力了。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田地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陈树声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头看了看今天的成果——东边那块芦苇最多的地,已经被清理了大半。虽然还有一些残留的芦苇茬子和荆棘根系,但已经不影响翻耕了。
    他转过身,对着疲惫不堪的士兵们说:“弟兄们,今天辛苦了。明天再干一天,应该就能把草和根全部清完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用牛翻地了。”
    士兵们听了,有人松了口气,有人露出了笑容。一个年轻的士兵问道:“陈长官,翻完地就能种了吗?”
    陈树声点了点头:“对。翻完地,就能播种了。我已经让赵掌柜准备好了种子,到时候我们种上白菜、萝卜、青菜,还有水稻。等到收获了,我们就能吃上自己种的粮食了。”
    士兵们发出一阵欢呼,虽然声音中带着疲惫,但明显比前几天有了精神头。
    收工后,陈树声没有急着回去。他独自一人站在田边,看着眼前这片已经被清理了大半的土地,心中默默计算着进度。按照目前的速度,再过两天,应该就能完成全部的除草和刨根工作。然后就是用牛翻耕,大约需要两到三天。如果一切顺利,五天之后,就能开始播种了。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放在手心仔细看了看。泥土呈黑褐色,质地松散,散发着清新的气息。他用手捏了捏,感觉湿度适中,非常适合耕种。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泥土放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泥。
    这时,黄敬之走了过来。他手中拿着一个账本,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他走到陈树声身边,说道:“陈公,我刚才统计了一下,这几天我们一共清理了大约一百五十亩地。剩下的五十亩,按照目前的进度,大概还需要两天。”
    陈树声点了点头:“嗯,和我的估计差不多。对了,赵掌柜那边的种子准备好了吗?”
    黄敬之说:“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下午我去了一趟他的铺子,他说种子已经打包好了,随时可以去取。他还说,如果需要,他可以再借给我们一头牛。”
    陈树声说:“好,明天你再去一趟,把种子取回来。牛的话,能多借一头最好,翻地能快一些。”
    黄敬之点头答应,然后又说道:“陈公,还有一件事。赵掌柜说,他听说我们在屯田,很感兴趣,想明天过来看看。”
    陈树声想了想,说:“让他来吧。正好,让他看看我们的成果,也好让他对我们的实力有个更直观的了解。”
    黄敬之点了点头,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陈树声说:“走吧,回去吃饭。明天还有得忙呢。”
    两人并肩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金黄色的田野上。远处,保安团驻地的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飘荡着晚饭的香味。
    第二天清晨,陈树声再次带着士兵们来到了田地。今天的工作是继续除草和刨根,目标是完成剩下的五十亩地。
    有了前一天的经验,士兵们的动作更加熟练了。有人负责割芦苇,有人负责刨荆棘,有人负责将清理出来的杂草和荆棘堆到一起。分工明确,效率大大提高。
    陈树声也加入了劳动。他今天选择了一块荆棘最多的地,那里的荆棘长得又密又深,根系盘根错节,是最难啃的硬骨头。他拿起锄头,蹲下身,开始一棵一棵地刨。
    荆棘的根系非常顽固,有些已经长了好几年,深深地扎在泥土中。陈树声需要用锄头先挖开周围的泥土,找到根系的主干,然后顺着根系往下挖,直到将整条根系都挖出来。每刨出一棵荆棘,都要费好大的力气,累得他气喘吁吁。
    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知道,如果连他都退缩了,士兵们就更没有信心了。他咬着牙,一棵一棵地刨着,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泥土中,瞬间就被吸收了。
    张大山在他旁边,也在刨荆棘。他的力气大,一个人能顶两个人用,很快就刨出了一大片。他一边刨,一边大声吆喝着给大家鼓劲:“加把劲!今天把这最后一块地清了,明天就能用牛翻地了!”
    士兵们受到鼓舞,也纷纷加快了速度。
    上午的工作进行到一半时,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一个年轻的士兵在刨荆棘时,用力过猛,锄头把突然断了。锄头头飞了出去,砸在了旁边另一个士兵的小腿上,顿时鲜血直流。
    那个被砸到的士兵惨叫一声,捂着腿蹲在了地上。周围的士兵纷纷围了过来,有人喊道:“流血了!快叫陈长官!”
    陈树声听到喊声,连忙跑了过来。他蹲下身,查看那个士兵的伤势——小腿上被砸出了一个口子,大约有两寸长,鲜血正在往外渗。他皱了皱眉,对身边的士兵说:“快,去驻地拿医药箱来!”
    那个士兵应了一声,飞快地向驻地跑去。
    陈树声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按住那个士兵的伤口,止血。那个士兵疼得龇牙咧嘴,但咬着牙没有哭出来。陈树声安慰道:“没事,只是皮外伤,止住血就好了。”
    不一会儿,医药箱拿来了。陈树声打开箱子,取出纱布和碘酒,仔细地为那个士兵清洗伤口、消毒、包扎。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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