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家不难。还有决赛门票,VIP 席一张卖八百,普通席两百,一场决赛坐一千人,又是几十万的收入。”
张白鸽看着他,语气笃定:
“这还只是赛事本身的收入。更值钱的,是赛后的模特资源。一场大赛办下来,能筛出上百个好苗子,签下来,商演、代言、走秀,都是长期收入。”
肖克翻到方案中间,停在了 “模特分级体系” 那一页。
上面只列了个大纲,没写细。
“模特还分级?” 他抬眼问。
“当然分。” 张白鸽笑了,“这行水深得很。ABCD 四类,泾渭分明,价码天差地别。今天我先给你讲个大概,明天让我那边的赛事总监把详细资料给你送过来。”
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认真:
“最底层的 D 类,就是新人、学生、兼职野模,没受过系统训练,接个淘宝拍摄、商场开业暖场,一场两三百到八百不等,包顿饭包个妆造。这类人最多,凑数用的,不用签,随用随找,成本极低。”
“往上 C 类,是正经签约经纪公司的,专业院校毕业,台步、镜头感都练过,能走常规秀、拍平面。一场商演八百到三千,我们抽三成。这类是主力,数量多,性价比高,中小品牌代言、地方商演都用她们。”
“再往上 B 类,就是省级赛事拿过奖,在圈子里小有名气的。一场出场费三千到一万五,代言费五万到二十万。她们是地方赛事的门面,也是中端品牌抢着要的代言人。我们签全约,抽成能到四成。”
“最顶尖的 A 类,那就是塔尖了。走过国内顶级大秀,甚至去过加坡、欧洲时装周的,有品牌代言背书。一场秀几万到几十万,代言费百万起。这类不用多,大赛能出一两个,我们公司的牌子就立住了。”
张白鸽靠回椅背上,总结道:
“说白了,赛事就是个筛子。花钱搭个台子,把全国的好苗子都吸引过来,我们挑最好的签下来,慢慢养。前面办赛事花的钱,后面靠经纪业务、靠代言,几年就能赚回来。”
肖克合上古策方案,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着。
他没急着答应,也没说不行。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角度却很刁钻:
“你说的这些,是生意逻辑。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女孩子愿意来参赛?为什么商家愿意冠名?为什么电视台愿意买转播权?”
张白鸽眼睛亮了一下。
她就知道,肖克看问题永远能抓到根上。
“你说。” 她示意他继续。
“很简单,人性。” 肖克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女孩子参赛,图的不是那点奖金,是成名的机会,是穿漂亮衣服走在聚光灯下的光鲜。普通人一辈子都没机会站在台上被人看,一场比赛,就能让她们踮脚摸到那个梦。这就够了,报名的人不会少。”
“商家冠名,图的是曝光。电视上播,现场有观众,赛后有新闻稿,比硬广划算。尤其是本地的地产、商场、快消品,就需要这种话题度高的活动带客流。”
“电视台更简单,他们缺内容。一场时尚赛事,有看点,有话题,能拉广告赞助,收视率差不了。花钱买转播权,比自己做节目便宜多了。”
他抬眼看向张白鸽,语气笃定:
“三方需求都对上了,这事就成了大半。”
张白鸽忍不住笑了:
“我就知道找你没错。别人听我讲完,先问赚不赚钱;你倒好,先琢磨透了人心。”
“做生意做到最后,做的都是人性。” 肖克淡淡道,“摸不透人,再好的模式也白搭。”
“说得好。” 张白鸽拍了下手,“所以我才想拉你入伙。这个赛事,你不用出太多钱,一百万就行,占华语赛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星洲那边有官方背书,正规得很,不会有任何风险。”
她补充道:
“对接的人叫周启元,是加坡文化与旅游发展司国际交流处的副处长,土生土长的加坡人,早年在国内读的大学,对华语市场门儿清。这次赛事就是他牵头推的,加坡政府给补贴,给官方认证,公信力这块绝对没问题。”
肖克没立刻应声。
一百万,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大数。但他在意的不是钱,是这事能不能长久,会不会像以前的灰产生意一样,踩线。
“你放心,全是正规流程。” 张白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批文、资质、公证,一样都不少。我现在做的生意,全是阳光下的,半点儿灰色都不沾。我爸盯着呢,再踩线,他第一个饶不了我。”
提起张慎之,肖克心里有数了。
那位老爷子眼毒得很,能让张白鸽做的事,绝对干净。
“还有个好处。” 张白鸽继续抛筹码,“等加坡的总决赛办完,我们拿着联合承办的名头,回来找市宣传部谈落地。就说要办华中华南赛区,打造城市时尚名片,带动文旅消费。政府巴不得有这种项目,给场地,给宣传资源,甚至能给文化补贴。”
“等这个模式跑通了,” 她眼里闪着光,野心毫不掩饰,“模特大赛能办,歌唱大赛就能办,舞蹈大赛也能办。换个壳子,内核都是一样的 —— 搭台子,造明星,卖冠名,赚经纪。复制起来快得很。”
肖克心里盘算了一圈。
这事确实可行。
更重要的是,云翎女鞋刚好需要品牌升级。如果能借模特大赛的东风,让参赛模特都穿云翎的鞋,再让冠亚当代言,比单独找明星代言划算得多,还能借赛事的光提升档次。
“可以合作。” 肖克抬眼,语气平静,“钱我明天让财务打过去。具体对接,我这边会成立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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