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功,许将军与上官将军已在奏折上详细向说过了。哀家向来赏罚分明,周卿有什么心愿的,尽管说来。”
穆元甫怔了怔。
想要的?他想要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而他,也不敢肖想。
他垂眸:“谢太后隆恩。微臣斗胆,想请洛云山宁大夫,为微臣调养身子,也好让微臣能多活几年,为太后、为大梁献上一份力。”
“这也是微臣唯一的心愿。”
冯太后先是一愣,随即笑道:“这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周卿如此说来,倒令哀家汗颜了。”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周卿歇息一日,后日一早,哀家便请连翘亲自护送周卿往洛云山寻医。周卿意下如何?”
“臣周季澄,谢太后隆恩。”周大人起身,行礼谢恩。
连翘还是静静地侍立着,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下首的那人态度恭敬,上首的那人身份尊贵,雍容有度。
她想:这才是这辈子,这两人之间的正确打开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