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单姑婆顺手拿起一个鸡毛掸子,一面掸扫桌椅,一面爽朗地说:“少主人可以进来啦!”
许格非当先举步进入,而丁倩文和尧庭苇却向院中的雪燕儿两人招了个手势,才走进房
内。
一俟单姑婆将桌椅一一擦净,邬丽珠和雪燕儿也押着张姓老人走了进来。
许格非发现老法鹤住的这间上房,一明一暗,一间书房,除桌椅,便是内室的寝具和墙
上的字画,倒也清雅。
张姓老人一进门,许格非一面坐在椅子上,一面也肃手示意张姓老人就座。
许格非当然希望能在这间房子内或地下找到老法鹤,既然没有收获,最重要的当然是问
出师祖长白上人的现在下落。
因而,一整脸色,和声问:“请问张护院,在下的师祖长白上人现在什么地方?”
张姓老人赶紧欠身歉然道:“薛老前辈现在究竟在何处.莫说老朽,就是我家庄主活着,
他也不知道……”
许格非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问:“我师祖不是被你们由霍尼台请到此地来了吗?”
张姓老人赶紧解释说:“那是我们二爷被杀以前的事……”
许格非立即怒声问:“你们二爷是谁?”
张姓老人道:“我们二爷就是胖弥勒!”
雪燕儿不由急切地问:“胖弥勒怎样了?”
张姓老人见问,不由黯然道:“他在离开霍尼台的不久,就被屠龙堡主屠龙天王给杀
了!”
如此一说,许格非七人虽然也在白素贞的口里听见了这件事,这时再由张姓老人的口里
加以证实,也不由心头同时一震。
因为,他们一听屠龙老魔的出现,同时也断定长白上人结果还是落入了屠龙老魔的手里
了。
古老头不由关切地问:“这么说病头陀也没有命了?”
张姓老人毫不迟疑地说:“那是当然,据说居龙天王早在离开东北总分舵,被迫烧了大
寨,便怀疑病头陀有了叛离企图……”
尧庭苇却关切地问:“屠龙老魔是在什么时候才正式向病头陀下手的?”
张姓老人道:“据说,离开东北总分舵的大寨第三天,屠龙老魔见前去长白山飞鲸崖的
四个香主,并未配合胖弥勒将长白上人押到,便开始追问病头陀失败的原因……”
丁倩文突然问:“病头陀怎么说?”
张姓老人道:“原先他还可以说四个香主和胖弥勒可能事败被杀了,但是,由于许少侠
的前去东北总分舵找他要人,他便不敢说被杀了,只能说他也闹不清楚。”
邬丽珠问:“他这样说,屠龙老魔相信吗?”
张姓老人正色道:“当然不相信,所以,就在那天晚上,屠龙老魔便在他不注意的情形
下,废了他的武功,并逼他说出长白上人的下落!”
尧庭苇问:“病头陀说了没有?”
张姓老人道:“他本来就对屠龙天王畏之如阎罗,何况他又失去了功力……”
话未说完,单姑婆已冷冷地说:“这话就不对了,病头陀既然对老魔畏之如阎罗,何以
还敢做这种傻事?”
张姓老人一听,不由叹了口气道:“他也是受了我家二爷的害……”古老头脱口问:
“你家二爷是谁?”
张姓老人见问,立即恍然道:“噢,我家二爷就是胖弥勒,因为他原本就是我们庄上的
二庄主……”
对这些事许格非并不感兴趣,但他尚未拉回正题,雪燕儿已正色道:“这就不对了呀,
胖弥勒很多年前就已隐居在长白山上了呀,而且一直和我爷爷处得很好,也很喜欢我……”
张姓老人黯然看了雪燕儿一眼,谦和地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胖弥勒早在十多年前
便下定决心要学到长白上人的全部武学,甚至伺机偷到长白上人的秘籍,谁知,长白上人只
和他谈古论今,品茗奕棋,绝口不谈武功的事,遑沦教他几招绝学了……”
雪燕儿一听,不由望着许格非,恍然似有所悟地说:“许哥哥,难怪爷爷平素不和他谈
武学,原来爷爷早已对他有了戒心!”
许格非仅颔首会意地唔了一声,立即望着张姓老人,拉回正题问:“你说病头陀是受了
胖弥勒的害是什么意思?”
张姓老人立即凝重地解释道:“因为病头陀曾命令那四个香主,将屠龙天王要劫持长白
上人的企图告诉了胖弥勒,而且要胖弥勒速作决定取舍,而胖弥勒就选择自己挟持上人前去
霍尼台,和我家庄主共同要许少侠交出秘籍了!”
单姑婆哼了一声道:“难道你们庄主瘦柳仙,就没有听说过我家少主人的厉害?”
张姓老人黯然一叹,摇了摇头道:“我家老庄主久处塞外,对中原的事几乎隔绝,根本
不知道武林又崛起了许少侠这么一位新秀人物,而且,当时他连屠龙天王都没看在眼里,哪
里会将屠龙天王的徒弟放在心上……”
古老头立即道:“这完全是外界的误会和传说,我家少主人和屠龙老魔根本没有师徒关
系……”
话未说完,许格非已向他挥了个手势,似乎觉得没有向张姓老人解释这些事的必要。
古老头一看,也就急忙住口不说了。
尧庭苇却急忙问:“屠龙老魔是什么时候找到你们庄主的?”
张姓老人立即正色摇头道:“屠龙天王一直没有找到我们庄主,他也没和我们庄主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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