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静和一如却揣测道:“那方向正是奔向圆柱峰,莫非他们把依里维雄父女押在了银鹤
处?”
许格非听得心中—动,不由关切地问:“再向前不是祥柏峰吗?”
一如举手—指西南,道:“祥柏峰在西南三里处,如在此地向正西,应该是去圆柱峰!”
许格非—听,立即迫不及待地说:“好!那就请道长在头前引导,我们先去找银鹤!”
尧庭苇则焦急地说:“根据—静道长的说法,歹徒们—听到竹笛声就杀人质,毁珍物,
我怕我们赶到之际,依里维雄父女也已经被杀了!”
一如道人却迟疑地说:“方才那厮的竹筒只吹了两声,圆柱峰上也许还听不到!”
一静道人也接口宽慰地说:“是的,如果紫竹峰上的歹徒也拿出来竹笛狂吹,那就很难
说了。”
一如继续说:“紫竹峰上的歹徒出手围攻那位丽娃美露姑娘,是因为他们找不到千鹤,
如果他们找到千鹤就由千鹤做主了。”
丁倩文关切地问:“这么说,如果银鹤在圆柱峰上听到竹笛声,他会不会马上杀了依里
维雄和依莉莎嬉呢?”
一静略微沉吟,才说:“他至少会观察一下动静……”
话未说完,许格非已催促道:“好,我们现在马上赶去,就趁他们观察动静之际,我们
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一静、一如等人同声赞好,展开身法,当先向前驰去。
许格非等人身法虽然快速,但必须耐心地跟在天山群道之后。因为他们没有天山道人的
带路便不能顺利的找到圆柱峰。
许格非七人紧跟着—静、一如等人一阵飞驰,蓦见在前引导的青年道人身法突然慢下来。
在一侧飞驰的古老头立即关切地问:“一静道长,可是到了?”
一静道人立即微—颔首,先看了一眼前面情势,才回答道:“距离已经不远了!”
说此一顿,又有些忧虑地说:“按照往常,到达附近应该已遇到圆住峰上派下来的巡逻
人员了……”
许格非立即关切地问:“如照道长这么说,显然有些异样了?”
一静和一如同时应了声是,并点了点头,继续游目察看着附近。
这时前面引导的青年道人的身法更慢了,而且也不停地东看西瞧。
林内一片死寂,光线时暗时黑,除了山风轻微的摇动枝叶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尧庭苇立即低声道:“看样子,他们可能已听到方才那大汉吹的竹笛声了!”
一静也凝重地点点头说:“很可能,果真那样,我们要想登峰就难了!”
许格非惊异地噢了一声问:“怎么个难法?”
一静凝重地说:“那就得必须知道他们峰上的登峰记号!”
丁倩文则关切地问:“都是哪些人才知道登峰的记号呢?”
一静道人道:“只有他们圆柱峰上的人才知道。”
单姑婆立即道:“这应该很简单呀,你们本门弟子平素彼此常有联络,难道这等机密大
事,他们会不向你这位大师兄事先透露和报告?”
一静道人道:“单老当家的误会了,贫道说的只有他们的他们,是指银鹤手下的几个歹
徒,除他们外,任何人都不知道!”
邬丽珠立即沉声道:“那我们就赶快捉一个歹徒来问一问吧!”
一如一听,立即举手一指前面,低声道:“邬姑娘,前面就是峰崖了,看情形,他们可
能都是躲到峰上去了。”
一静也凝重地颔首道:“他们很可能已躲到顶上去了,照往常,到达此地至少可遇到两
组巡逻的人!”
说话间,大家已停止了前进,而且,数丈外即是一道绝壁似的峰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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