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禁在……何处……”
雪燕儿突然焦急关切地问:“可知瘦柳仙和我爷爷的消息?”
如此一问,丽娃美露的眼泪流的更急了,想是想起她今天的悲惨下场,都是为了前来打
听长白上人的消息才落个这样的结局。
想必再次的悲愤激动,她仅张大的樱口动了动舌头,头一偏,顿时断了呼吸。
许格非愣愣地看了丽娃美露—眼,想一想,她今天的死,他许格非是要负大部分责任的。
尧庭苇和丁倩文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三人缓缓地站起来,单姑婆也轻轻地将丽娃美露放在地上。
一静道人赶紧不安地说:“许少侠,都是他们缺乏仁心正义……”
许格非立即缓缓挥手,黯然摇头道:“这不怪他们……”
已经围过来的群道中,一人急忙解释道:“我们没有人知道这位姑娘的来历底细,因为
她每天和千鹤住在这座院子里,有时喝酒到深夜,还唱歌……”
一静深怕许格非等人难堪或不高兴,立即沉声喝问道:“是你亲耳听到的,还亲眼看到
的?”
许格非再度挥了阻止手势,深沉黯然问:“你们诸位可知天弓帮的老帮主和他的女儿依
莉莎嬉现在关在何处?”
如此一问,群道俱都愣了。
蓦见其中一个年轻道人,目光一亮,恍然似有所悟地说:“贫道想起来了,那天夜里去
巡察,就在三桅松附近碰见了千鹤领着这位姑娘向正西飞驰……”
许格非听得精神一振,不由关切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道人想了想,突然正色道:“大前天的晚上。”
一如插言问:“就只他们两人?”
那道人急颔首道:“是的,就只他们两人,看当时的神情,这位姑娘好似很生气地样
子。”
许格非关切地问:“他们可曾说什么?”
那道人回答道:“当时这位姑娘什么也没说,倒是千鹤涎着脸不停地说笑!”
许格非剑眉一瞥,噢了一声问:“当时千鹤怎么说?”
那道人见问,先有些迟疑,最后才说:“当时只听千鹤说了这么一句,只准这位姑娘在
远处看,不准到房子近前去……”
尧庭苇听得明目一亮,脱口急声道:“那一定是禁锢依里维雄父女的地方!”
许格非立即催促道:“那就请你马上带领我们前去!”
那个年轻道人一听,立即皱眉为难地说:“弟子并没有看那附近有什么房子……”
话未说完,一静道人已沉声道:“你只要把我们带到三桅松附近,指给我们千鹤那天前
去的方向就好了!
那年轻道人一听,立即恭声应了个是。
许格非则望着一静黯然道:“这位丽娃堂主的遗体还请道长派人找具棺木人殓停好,等
我们救出天弓帮老帮主时再请他们父女带回天弓帮厚葬!”
一静、一如两道赶紧谦和道:“少侠尽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做好!”
许格非感激地颔首称谢,正待说什么,古老头已恭声道:“少主人,这竹紫观中我们要
不要再……”
话未说完,一静道人已会意地说:“其他峰上或观内情形,紫竹观的弟子可能不太清楚,
但紫竹峰上的虚实情形,他们却非常清楚。”
许格非一听,立即谦和地催促说:“好,那我们就前去三桅松处吧!”
那个年轻道人一听,应了一声,转身径向观外奔去。
出了紫竹观,那青年道人却踅身奔向了正北。
到达—处峙险的极陡斜崖处,青年道人当先向下纵去。
许格非等人一看,这才发现乱石突石间生长了许多紫竹,而道人们已将这些紫竹依着突
岩的形势编结成连锁斗形,是以,虽在极陡的斜崖上,仍能利用这些斗形紫竹,向下纵去。
到达峰下,青年道人又踅身奔向正西。
许格非七人和—静、诸道默默地跟着前进,双方一言不发,显然各方想着各方的心事。
一阵飞驰,前面引导的青年道人,突然举手一指西南道:“许少侠,晚辈前几天就是在
那儿发现的千鹤与那位姑娘的。”
许格非举目一看,那里—片草地,三五座岩石,间有几株花树。因而道:“那就先到那
儿辨认一下方向位置!”
青年道人恭声应了个是,踅身向前驰去。
到达近前,那青年道人立即站在一座岩石后,举手向北一指道:“喏,那就是三桅松!”
许格非和丁倩文等人举目一看,只见十数丈外,三株相距并不远的高大松树,树身枝叶
非常茂盛,上尖下宽,而且俱都生在一边,是以,远远看来,极像一艘大船上的三个巨大桅
帆。一静道人却催促道:“你把当时的情形说明一下。”
那年青道人道:“当时我跟着九师叔和他们的歹徒梁巴巡逻这儿,千鹤和那位姑娘也正
在前面经过!”
说着,指了东北数丈外松树的一道空隙。
接着又举手指向西北继续说:“他们两人—面说着,一面奔向了西北,最后又转向正
西!”
许格非立即关切地问:“他们是在什么地方转向了正西?”
那青年道人举手一指十数丈外的一株插天古柏,道:“就在那株树根下有一方青石的地
方转变了方向奔向了正西。”
许格非一听,立即会意地颔首道:“好,多谢你,你可以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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