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非顿时觉得必须赶快离去,万一哈马公主先下手,尧庭苇等在不知
情况的情况下,必然吃亏。
必念及此,不自觉地走向楼梯口。
一个白衣少女一见,突然会错意地笑着说;“驸马爷,您这时不能去,国王派大臣来,
就是和公主商议明天您如何觐见国王的事宜。”
许格非心中一喜,急忙刹住身势,忐忑不安的心情立即时稳定下来,但他却脱口惊喜地
问:“真的?”
白衣少女神秘地一笑道:“当然是真的喽!”
许格非一听,心中更加高兴,他觉得自己太敏感了,听了百花仙子几人的揣测,认为瘦
柳仙很可能会来告密,没想到,他一见到国王身前的禁卫军,便想到了那位大臣是前来向公
主揭发他秘密的。
心念及此,不自觉地摇头笑了,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
继而广想,又觉不妥,他根本还没答应哈马公主他已是选出的驸马了,国王怎地会派大
臣来商谈觐见的事呢?
如此一想,不自觉地转首去找方才那个发话的白衣少女。
另一个托着银壶银杯走向公主卧房的侍婢,一见许格非东张西望,自动地停下来,微一
行礼,用生硬的汉语,恭声问:“驸马要人?”
许格非听得剑眉一蹙,不自觉地摇头道:“不,不要人,我要找人!”
许格非把话说完,心中不禁有些懊恼,和这些不太会说汉话的女婢说话,连他自己都变
得有些说话词不达意了!
那个女婢一听,似乎知道她说错了,立即恍然一笑,再度问了句:“驸马找人?……找
谁?”
许格非一听,只得两手一面比划,一面解释说:“我找那个穿白衣裙的姑娘……”
话未说完,女婢巳恍然道:“驸马要找女官?”
许格非以为那些身穿白衣裙的少女们都是宫女或是近身女卫,这时一听“女官”,自然
大感意外,因而不自觉地说:“什么?女官?!”
女婢立即恭谨地颔首道:“是的,她们是伺候您和公主的女官……”话未说完,一
个白衣少女正由公主的卧房内走出来。
女婢一见,急忙慌得改口说:“女官来了,驸马有话可问她!”
说罢行了一礼,捧着酒具匆匆走进了公主的卧室内。
那个白衣少女,想是看到女婢和许格非谈话,立即走了过来,行礼恭声问;“驸马有事
吩咐?”
许格非虽然见当前的白衣少女,不是方才说话的白衣少女,但他仍忍不住故意问:“国
王为何这般时候,还派大臣来和公主议事?”
白衣少女竟微蹙柳眉,迟疑地说:“不太清楚,想必有紧急大事吧!”
许格非一听,心头不由一沉,不自觉地问:“平常也有这时派大臣来议事的情况吗?”
白衣少女摇首道:“没有,这么晚了派大臣来,这还是第一次!”
许格非一听,心中更感不妙,故意迟疑地说:“会不会是商讨我明天觐见国王的
事?……”
话未说完,白衣少女一笑道:“那更不会,驸马你们诸位入宫的事,国王到现在恐怕还
不知道呢!”
许格非一听,再度焦急起来,不自觉地“噢”了一声:
那个白衣少女却继续说:“不过公主这时可能会和那位大臣商议一下,如何向国王禀奏
驸马爷入选的事。”
许格非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决定他马上必须的选择,是走,还是静观变化。
是以,对白衣少女的话,虽然漫应着,却一句也没听进耳里。
只见那位白衣少女,继续肃手一指另一端的月形圆门,道:“驸马请到公主房里坐,公
主不会去得太久,很快就会回来!”
许格非哪里还有心情到书房里坐,立即唯唯两声道;“哦哦,你请忙,我就在这儿等好
了!”
那位白衣少女一听,神秘地一笑,转身走了。
许格非觉得事态愈来愈严重了,他再度肯定那位大臣是前来告诉哈马公主,他们前来伪
装打擂的真正身份和目的。
现在,他觉得他必须尽快做个决定,不能再度观望迟疑。了。
意念既定,立即由前面的落地花窗栏门走了出去。
一到栏台上,寒风一吹,头脑立时一新。
楼下灯火点点,天上寒星闪烁,前面中殿后廊上透出了殿中的明亮灯火,两名白衣少女,
正静静地站在后殿门下。
许格非一看那名静立殿门下的白衣少女,断定哈马公主仍在殿内,因而也令他有了另外
的想法。
首先他又断定那位大臣的深夜前来,并不是为了他们伪装前来打擂的事。
其次,果真那位大臣是前来揭发他们的秘密,哈马公主这时早已采取行动了,即使还不
敢向他下手,至少尧庭苇那边已经派人去动手了。
但是,整座宫中一片安祥宁静,没有一丝异样和骚动,由此也可证实,那位大臣的确是
前来找公主商议国家大事的。
尤其令许格非安心的是那名白衣少女对他说,现在公主也许会将他选为驸马的事和那位
大臣提出来商议。
现在哈马公主已去了一会儿了,也许正在和那位大臣商议明天觐见国王,举行大婚的事
呢!
心念及此,许格非不自觉地摇头笑了。
心想,所幸他没有莽撞行事,万一因为自己一时的慌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