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后。
楼厅内的陈设较之前宫偏殿上的陈设精美豪华多了,不但桌椅紫檀嵌玉雕花,就是地上
也铺着彩花羊毛地毯。
许格非在白衣少女的肃手请坐下,坐在铺有厚厚毛垫的雕花大椅上。
肃立一角的红衣绿裙侍女,立即用银杯送来一杯热茶。
方才引导进来的白衣少女,立即恭谨地说:“我上楼代您禀报公主知道。”
许格非一听,也谦和地肃手说了声请。
白衣少女一上楼,许格非的心情更难稳定下来,他根据哈马公主立斩克萨武士时的愤怒,
不知会不会拒绝接见他。
其次,最重要的是如何阻止哈马公主接见那个国王派来告密的近臣。
但是,他思索了很久,却想不出任何充足的理由可以阻止哈马公主去接见她父王派来的
近臣。
正感为难之际,那个上楼报告的白衣少女,已神情愉快地含着微笑,以轻快的步子由楼
梯上走来。
许格非一看,立时放心了不少,知道公主已答应接见他了,心中一喜,不自觉地由椅上
站起来。
只见白衣少女匆匆走到近前,竟恭谨含笑施礼,恭声道:“奉公主面谕,恭请驸马爷上
楼!”
许格非一看白衣少女的表情,又听了对他的称呼,顿时大吃一惊,心中大呼不妙。
白衣少女见许格非震惊发呆,神色一愣,立即躬身催促道:“公主请驸马爷上去了!”
许格非急定心神,不自觉地问:“真的?”
白衣少女尚以为许格非是惊喜地呆住了,立即连连颔首笑着说:“当然是真的,假传公
主的旨意要被斩立决的!”
说罢转身,当先向楼上走去。
许格非茫然噢了一声,本能地跟在身后。
他这时的心情是悔恨交集,既懊悔,又生气,他原本是想和哈马公主不发生任何瓜葛的,
到时候救出师祖后,立即顺利地转回中原去。如今,竟糊里糊涂地弄成了事实,真的成了察
干哈马国的驸马爷了!
心中懊悔恍惚中,不觉已登上了楼涕口。
眼前一亮,人影晃动,突然响起十数女子的娇声欢呼:“恭迎驸马爷登楼!”
许格非急定心神,这才发现十数红衣侍婢和白衣少女,正忙着放下宫灯燃上油烛。
这时一见他上来,纷纷行礼欢呼,其中有几个侍婢的言语听不懂,想必是蒙语。
许格非急忙强笑肃手,同时说了声清起,这才发现楼上一片鲜红,贴金桌椅,上悬宫灯,
看来和中原天朝的宫庭极为相似。
就在群婢宫女起立,许格非游目打量之际,蓦然又一个少女欢声道:“公主亲迎驸马!”
许格非心中一惊,急忙转头,循声—看,目光顿时一亮!
只见漆着金边月形门的黄绫门帘,已被两个白衣少女分别掀开了,披了一袭白狐两面绒
毛大披风的哈马公主,正含着愉快的娇笑站在门帘下。
哈马公主秀发披肩,头上仅戴了一串珍珠软冠,三颗蚕豆大的红宝石悬在额前。
她轻描柳眉,薄施脂粉,樱唇绽着败笑,露出一线洁白贝齿,秀发长长披肩,雍容华贵,
艳美动人。
哈马公主见许格非以惊异的目光直直地打量她,娇靥一红,立即施施然地向着许格非身
前走去。
其余宫女侍婢,也纷纷行礼恭迎。
许格非一见公主走来,也只得含笑拱手,并硬着头皮向前迎去。
一到近前,哈马公主立即亲切地用双手捧住许格非仍拱,着的双手,深情地望着许格非,
柔声问:“是真心的?”
许格非被问得有些莫明其妙,为了怕答错了话,只得颔首顺口道:“是真心的!”
岂知,哈马公主一听,竟突然兴奋地伸臂将许格非抱住,同时,娇靥紧紧地贴在许格非
的胸前,并说了一句蒙语。
许格非大吃一惊,浑身一战,正待说什么,全楼上所有宫女侍婢,纷纷兴奋地跪在厚厚
的红毡上,齐声欢呼道:“恭喜公主,恭喜驸马!”
许格非一看方寸大乱,更加不知所措了。
就在这时,楼梯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登楼声。
哈马公主一听,首先离开了许格非,同时转首向楼梯口看去。
许格非如释重负,暗暗感激上来的这人,同时轻轻舒了口气。
转首一看,发现上楼来的,正是方才守卫在楼下廊上的白衣少女。
只见白衣少女一见哈马公主,立即恭谨施礼,同时说了两句蒙语。
许格非一看,心知不妙,同时也想起了仍等候在中殿上的国王近臣。
果然,哈马公主听罢,立即深情含笑地望着他,轻柔亲切地说:“国王派了一位大臣来,
说有紧急要事转达,我现在去一下……”
许格非一听,故装不高兴地说:“我刚刚上来你就要下去!”
哈马公主立即亲切含笑地解释说,“他来了已经很久了,这么晚传达的旨意,大都十分
紧急,请你耐心地等一下,我会尽快回来陪你!”
说罢,又热情亲切地将许格非搂抱了一下,才转身匆匆向楼梯下走去。
许格非虽然心中万分焦急,却也想不出阻止哈马公主前去的理由来。
这时,他断定那位大臣很可能就是前来告诉哈马公主,他们伪装前来打擂的事。
果真如此,哈马公主必然十分震怒,势必立即下令捉拿他和尧庭苇等人。
一想到这一点,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