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么些年没见了,
你没有看错?”
许格非断定古老头必是觉得示警的目的已达,怕误了打擂进宫的正事,而自动地离开了。
这时见问,只得蹙眉迟疑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过很有些像他,可是真的看起来,
又不知在那儿了!”
百花仙子深怕哈马公主继续追问这个老仆的年龄相貌,以及当年的事,只得赶紧说:
“你一定是看错了,如果是他,他一定会先招呼你!”
许格非虽然内心焦急,但为了事情的顺利进行,也只得颔首道:“是的,可能是我看错
了!”
由于群豪欢呼喝彩,欢迎哈马公主和许格非等人的到来,双方交谈都很吃力,马队前进
的速度也极缓慢。
到达擂台一侧,早有守卫在台后的铁甲武士将侧门大开。
进入后台围好的棚墙内,立即纷纷下马。
百花仙子马上向许格非提醒道:“德布鲁图少酋主为邻帮酋主的继承人,将来仍有见面
交往之日,交手时宜采缓和攻势,免伤双方和睦……”
话未说完,哈马公主已正色道:“如果你有意相让,对方会认为对他是一种侮厚,林大
侠最好是全力施为!”
许格非早已有了腹案,这时一听,立即赞同她应了两声是。
于是,大家登上后台,哈马公主首先一指出台侧门,道:“你现在可以出台了!”
许格非颔首会意,立即走了出去。
一出台门,即见台下万头攒动,数不尽的嘴巴同时张开了,立即响起一声震憾原野,直
上夜空的欢呼喝彩声。
傲然立在台南端的银袍小将、德布鲁图的少酋主,早巳等得不耐烦。
这时一见许格非走出台来,他先是神情一呆,闹不清这位蓝衫蓄着小胡子的人,是否就
是那位被公主请进宫去的林大侠。
但看了台下群豪的热烈情绪,以及震耳冲霄的喝彩声,他断定不会错了。
不过鲁图少酋仍有些不大相信,他不相信哈马公主不喜欢他,却喜欢一个蓄有小胡子而
又大了他八九岁的人。
是以,一俟许格非走至近前,立即含怒沉声问:“你就是那个不凭真本事,全靠三寸不
烂之舌而被选为驸马的人吗?”
许格非听得剑眉一蹙,略微一顿,才淡然道:“在下林贤玉,并非什么驸马,阁下可千
万别弄错了。”
鲁图少酋主听得目光一亮不由兴奋地问:“这话可是真的?”
许格非故意正色道:“如果不真,在下这时早去参加国王亲设的国宴了,哪里还有闲工
夫来此和阁下你比武?”
鲁图少酋主一听,不由兴奋地喝了声好,因而继续问:“这么说,我要打败了你,驸马
仍是我的了?”
许格非正色道:“当然,不但你阁下,任何人在一个月内都可以前来向在下挑战!”
话声甫落,台下群豪又是一阵高声喝好。
鲁图少酋主听得虎眉一蹙,突然问:“你是说,在下今天胜了你,其他人在一个月内,
仍可以向在下挑战夺回驸马?”
许格非觉得这位小酋主天真得厉害,因而一笑道:“那就要看少时你打败了在下之后,
你如何向天下群豪宣布了!”
鲁图少酋主一听,不由得意地笑了,同时,一竖拇指,赞声道:“你很有自知之明,知
道自己是个糟老头子,将来—定得不到公主的欢心,所以才一再地有意将驸马的宝座往外
推……”
许格非立即道:“阁下错了,我一再声明限期一月,是要大家口服心服,不愿让天下群
豪以为在下行险侥幸……”
话未说完,鲁图少酋主已有些生气地说:“听你的口气,好像天下英豪都不是你的对手
似地!”
许格非道:“至少阁下你可能要逊在下一筹!”
鲁图少酋主一听,顿时大怒,不由大喝一声,猛地一个虎扑,双拳一挥,照准许格非的
面门和小腹捣去。
许格非是为了救人而打擂,不是为了驸马而登台,是以,心中早已有了一个进可以攻,
退可以守的万全计划。
这时一见智图少酋主双拳捣来,立即闪身跨步,同时挥掌相迎。
一招交手的结果是,鲁图少酋主的双拳全部捣空,许格非的双掌也没有击中。
立在台角默默观看的哈马公主,看得不由蹙了一下眉头.
鲁图少酋主双拳捣空,立即拳掌兼施,顿时攻势大见凌厉,暴喝连声,拳风呼呼。
许格非也不甘示弱,也将双掌挥舞得霍霍生风,全力抢攻。
台下群豪看得个个鸦雀无声,在台上十数盏斗大的纱灯照耀下,只觉得拳来掌往,人影
跳动,看来十分激烈精彩,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所以没有人发出喝彩声。
立在台角默默观战的哈马公主,似乎实在忍耐不住了,不由回头望着尧庭苇,迷惑不解
地问:“据你说,你大哥的武功高出你多多,何以他连鲁图少酋主都打不过?”
尧庭苇尚未开口,百花仙子已急忙道,“林大侠也许有林大侠的苦心,如果因为公主的
亲事而招致双方的不和或战争,那实在是为智者所不取的事。”
哈马公主一听,立即傲然沉声道:“他们只不过是—旗部落,徒众不足千五,何敢前来
侵犯我国……”
百花仙子立即道:“大举进攻故所不敢,但可在公主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