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马上马下,俱都弹无
虚发,在边疆塞外来说,公主可算得上是第一位高手……”
哈马公主一听,立即正色道:“不,真正的弹弓高手,要算天山的丽姬妲妮……”
话未说完,殿前广场上一阵人影奔动和马嘶,顿时出现一片灯笼,立即把殿前的广场照
得光明如画。
说话中的哈马公主立即道:“好了,我们前去吧!”
说罢离位,径向殿外走去。
许格非先和百花仙子、尧庭苇等人对了一个眼神,立即跟着哈马公主向外走去。
只见殿前二十几名铁甲武士中,分别拉着马匹,看他们的—衣着面孔,显然已不是方才
的那些人。
许格非无心去看那些,因为他根据哈马公主方才念到的那个弹弓高手的名字,显然是个
女子,这也许是另一个找到那位紫衣蒙面女子的线索。
是以,一面前进,一面关切地问:“公主可是与那位丽姬妲妮交过手,或较量过弓法?”
哈马公主顿首道:“只较量过弓法,她的弓法已达到玄境,而且每年的演技都不同!”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阵激动,他断定哈马公主说的这位丽姬姐妮,很可能就是前去燕北总
分舵找病头陀的那个紫衣蒙面女子。是以,故意惊异地噢了一声,问:“你们是决定好了每
年较技一次,以为彼此两人间之砥砺?”
哈马公主立即道:“不,她好像是游侠各地由此经过!”
说话之间已到了殿前,两名女铁卫已分别掩哈马公主和许格非的坐绮拉过来,而许格非
的坐骑,正是那匹花马。
许格非上马前,特地将花马先抚慰一番,以示亲切。
百花仙子、尧庭苇的坐骑,则由其他几名铁甲武士将马匹拉过来。
大家依序上马,铁甲武士依然分成前后两队,高举着大纱灯,走向宫门。
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只见人头攒动,喧声如沸,人数不比午间少,俱都挤立在擂台的
前面和左右纷纷以炯炯如星的目光向这边张望。
群豪显然已发现了高举纱灯的铁甲武士,立即发出一阵震撼夜空的欢呼,同时纷纷叫呼
道:“来了,来了!”
许格非举目一看,发现那位一身银缎战袍的鲁图少酋主,早巳愤怒的傲然立在擂台上。
一见鲁图少酋主站在台上,许格非心中一动,立即以悄然的口吻道:“噢,请公主暂借
几粒铁弹子!”
哈马公主一听,立即探手鞍囊,同时道:“我没有铁弹子,都是泥弹!”
说话之间,已由鞍囊中取出数粒泥弹丸,顺手交给了许格非。
许格非接过弹丸看,故意含笑道:“泥弹较轻,易碎,我通常都喜欢用铁弹,银弹……”
哈马公主一听,不由兴奋地含笑问:“怎么?你也喜欢弹弓?”
许格非只得道:“在家春秋打猎时,常携弹弓入山,射兽用铁弹,射鸟用银弹……”
话未说完,哈马公主已不以为然地说;“我的看法和你不同,铁弹银弹都太强劲,一旦
中的,不管是鸟是兽,鲜少不骨折翼断,或当场丧命的……”
许格非一再提到银弹,旨在引诱哈马公主想起那位丽姬妲妮使用的也是银弹,没有想到
竟引起哈马公主的宏论。是以,故意一笑,插言道:“那是公主你的心肠仁慈……”
话刚开口,目光本能地扫向前面目光如星、人头攒动的群豪中,转眼已到了群豪的最外
边缘了。
但是,当他的目光一扫时,突然发现留守在托托山中、帮着小芸看家的古老头,居然也
挤在人群中。
尤其,古老头神情惶急,面色苍白,正在那里向着他焦急地比划手势,额角上已渗满了
汗水!
许格非一见古老头,着实吃了一惊,立即暗呼不好,急忙回头去看尧庭苇和百花仙子。
哈马公主听到许格非赞她仁慈,心里当然高兴,不由深情地看一眼许格非.但是,转首
一看,发现许格非正神色惊急的回头后看,因而也惊异地问:“林大侠,你……”
就在哈马公主发话间,百花仙子和尧庭苇也都发现了古老头。
百花仙子和尧庭苇几人当然也感到十分震惊,暗呼不妙。尤其被哈马公主看到许格非的
震惊回头而发出疑问。
许格非当然也感到事态严重,为了能够顺利地救出师祖长白上人,必须先稳住哈马公主,
再伺机和古老头连络,询问他发生了什么变故。
是以,一听哈马公主询问,只得先回头一笑,惊喜愉快地说:“方才我看到先父昔年行
侠江湖时的一位老仆,已有七八年不见了,他也赶来此地看打擂!”
哈马公主一听,并未起疑,也以惊喜地口吻道:“那真是一件大喜事,他在哪里?”
说罢,本能地向群豪中游目察看。
许格非和百花仙子等人当然也在游目察看,希望在古老头的眼神中,得到一点儿暗示。
但是,再看古老头方才站立的地方,竟然没有了古老头的踪影!
由于马队并未停止前进,许格非误以为超过了古老头立身的位置,是以急忙察看身后和
左右。
百花仙子和尧庭苇等人也感到奇怪,何以眨眼之间,就在哈马公主问话的刹那工夫古老
头竟然不见了呢?丁倩文觉得这时不宜与古老头照面问话,怕的是古老头不知许格非对哈马
公主的解释,而答话不符。是以,急忙以暗示的口吻,关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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