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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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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断崖悲声 (6)(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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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理物品才发现她!”
    丁倩文关切地问:“后来呢?”
    了尘师太说:“大家听了小沙尼的话,俱都义愤填胸,决心将老怪的贼巢夷平,但去时
    紫芝峪只剩了一些男仆侍女了!”
    尧庭苇听得神色一惊,不自觉地脱口问:“白俊峰姊弟和老怪呢?”
    了尘师太既忧急又黯然地,说:“经过我们严厉盘问后,他们才说,老怪已转回西域治
    疗断腕之伤去了,白俊峰和他姊姊白素贞已随屠龙老魔去了东北……”
    尧庭苇立即焦急地说:“不好,我们必须星夜赶往东北,在他们步步设好的圈套陷阱下,
    许哥哥和邬姑娘已经凶多吉少了!”
    了尘师太也不由懊恼焦急地说:“我闯荡江湖数十载,对屠龙老魔,自觉知道得最清楚,
    结果还是上了他的大当?轻易放走了许少侠和珠儿!”
    丁倩文也焦急地催促道:“要走马上就起程……”
    了尘师太立即恍然似有所悟地说:“噢,珠儿走时不是要你们走时不要忘了她的马
    吗……”
    话未说完,一旁的小沙尼急声道:“马匹从午后就备好了,怕的是单姑婆说走就走……”
    了尘师太立即催促道:“快去拉到庵门外。”
    小沙尼恭声应了个是,转身向殿后飞步奔去。
    尧庭苇和丁倩文、单姑婆,也立即走向佛庵门外。
    尧庭苇三人再不迟疑,由单姑婆将马接过来,立即向了尘师太告辞,转身向山外走去。
    一了尘师太望着尧庭苇、丁倩文,以及拉着邬丽珠坐马的单姑婆,双手合什,暗诵佛号,
    祈求佛祖保佑,保佑她们及时赶上涉险深入,已陷虎口的许格非和邬丽珠,冲出重围,安然
    归来。
    碧空皓月,白云缕缕,千万道银霞,射落在绵延无际的雪岭银峰上,闪烁着耀眼的银辉!
    夜已极深了!
    深山中的深夜,寂静得格外怕人,刺骨的寒风,锥心裂肤,不时发出似遥远又似近前的
    尖细啸声,听来令人更增寒意。
    就在这时,西南一望无际的洁白雪原上,突然出现了两道宽大飘飞的身形。
    那不是两道展开轻功飞驰的身影,而是被深夜的寒风吹起了他们身上披着的绒呢大披风。
    随着距离的拉近,发现被搀扶着的那人,不但步履维艰,身形也有些踉跄。
    身形踉跄的那人,头上戴着一顶红绒白毛大风帽,身上披着一袭红绒羚毛大披风,背后
    露出两截红绒精致刀柄,显然是位女子。
    紧紧搀扶着她的那人,头戴蓝呢圆顶皮帽,身披蓝呢狐毛大氅,腰间叉口露出了一截剑
    柄,那是一位男士。
    渐渐已能看清了红衣女子生得柳眉杏眼,十分美丽,看来最多十八九岁。
    男的剑眉朗目,瞻鼻朱唇,俊面有如温玉,年岁最多二十岁,或二十一二岁。
    这一男一女,正是中计匆匆离开恒山的许格非和邬丽珠。
    许格非剑眉紧蹙,暗透焦急,他关切小心地搀扶着邬丽珠踉跄前进。
    邬丽珠娇面苍白,柳眉紧蹙,微张着樱口有些喘息,气温虽然滴水成冰,她圆润的额角
    上,依然渗出了汗珠。
    这是他们两人离开恒山的第六天了。
    根据邬丽珠的个性,她是一个爽朗、活泼、天真无邪,从来不知道有痛苦,从来不知道
    有烦恼的人。
    但是,看她现在的神情,显然是负伤了。
    是途中追上了老魔居龙天王?还是在中途发生了意外或遇到了歹徒?
    只见踉跄前进的邬丽珠,突然刹住了身势,略微喘息,才痛苦地说:“许表哥……”
    话刚开口,神色一惊的许格非,马上紧张起来,关切地问:“表妹,你现在觉得怎样?”
    他们甘苦与共的相处了六日,彼此已自然地称呼表哥表妹了。
    只见邬丽珠微微摇晃着娇躯,痛苦喘息着说:“小妹……觉得比方才痛得更厉害了!”
    许格非吃惊地哦了一声,立即焦急地游目察看附近,道:“表妹,你必须坚强地支撑一
    下,前面可能有避风的山洞或猎户人家!”
    邬丽珠一听,急忙断然道:“不……有人家也必被……老魔收买了……就像前面镇上
    的……客店一样……”
    一提到前面镇上的客店,许格非立即俊面罩煞,目射寒芒,同时恨声埋怨道:“我当时
    就要把他们的掌柜的找来痛打一顿,你偏偏阻止不要!唉!”
    邬丽珠喘息着说:“那是因为……我中了毒,你又急又怒的缘故……如果你仔细地想一
    想……便不会……责怪他们了……”
    许格非听了,不由再度叹了口气,同时,懊恼地恨声道:“我恨的是偏偏你那碗烩饼里
    放了毒,而我的……”
    邬丽珠立即道:“我不是对你说了吗?老魔觉得我在你身边是个障碍……他必须先把我
    除掉……才能放手对付你……叼唷……”
    话未说完,突然呻吟一声,立即将娇躯弯了下去,同时,双手捂住了小腹!
    许格非看得再度大吃一惊,不由脱口焦急地问:“表妹,你觉得怎样?”
    邬丽珠痛苦喘息着说:“比方才痛得更厉害了!”
    许格非一听,不由惶急地问:“可要再服一粒丹药?”
    邬丽珠没有说话,仅喘息着点了点头!
    许格非一看,立即掀开邬丽珠的大披风,解开她的红绒绣金镖囊,拿出一个小白玉瓶来。
    许格非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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