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只他们三人,必然还带有他们的侍婢奴仆和心腹……”
话未说完,尧庭苇已颔首道:“像这样的机会,屠龙老魔绝对不会放过而不加以利用,
他会立即和他们合伙对付许哥哥!”
丁倩文突然似有所悟地说:“可是,玄令老怪曾和屠龙老魔—言不合,大打出手,而且
老怪曾以玄煞掌伤了老魔……”
尧庭苇立即道:“此一时,彼一时,假设屠龙老魔不记前嫌,而前去找双手已断的老怪
要求合作,共同来对付许哥哥,你想他会不求之不得吗?”
如此一说,丁倩文和单姑婆俱都恍然大悟,但两人却也同时不解问:“果真这样,老怪
等人为何不派人前来找我们两人寻仇呢?”
尧庭苇正色道:“老怪双手已断,白俊峰呕血在床,白素贞手下虽有几名高手,未必有
把握能够得手,何况他们早巳知道了了尘老师太的底细!”
丁倩文不由关切地问:“苇妹,你的意思是……”
尧庭苇立即正气凛然的说:“南海庵的二十多名师太,不能白白枉死!”
丁倩文和单姑婆听得神色一惊,两人不由同时吃惊地说:“您要准备为死去的二十几名
尼姑报仇?”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颔首道:“不错,我既然想到了,便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地活着继续
害人!”
丁倩文知道尧庭苇去意已坚,因而关切地问:“苇妹,你准备什么时候前去呢?”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说:“彼众我寡,当然是今夜三更以后!”
三人计议多时,决定等了尘师太办事回来重新商讨。
岂知,一天已过,天至起更,依然未见了尘师太回来。
尧庭苇三人当然担心焦急,而小沙尼也异常迷惑不解。
但是原本决定一人前去的尧庭苇,并不因了尘师太未回而更改。
二更将近,尧庭苇准备停当,正待出发前去紫芝峪,庵门外突然有了叩门声!
尧庭苇三人听得精神一振,知道了尘师太办事回来了,立即迎向室外。
小沙尼早已飞步奔去应门。随着闩声响,立即响起了尘老师太的焦急关切地问:“那位
苇姑娘和丁姑娘、单姑婆走了没有?”
尧庭苇一听,急忙回答道:“晚辈等还正在等您回来!”
说话之间,即和丁倩文、单姑婆迎了出去,而了尘师太也由庵门外匆匆的走来。
尧庭苇一看了尘师太紧张急切的神色,便知不妙,不由关切地问:“老前辈,发生了什
么事了吗?”
了尘师太一面迎过来,一面挥手宽慰的说:“你们三位没走再好不过了,事情又有了重
大发现!”
单姑婆噢了一声,立即关叨地问:“是哪一方面的事?”
了尘师太懊丧地说:“南海庵那些师太被毒杀的事!”
尧庭苇急忙道:“可是发现不是老魔一人下的毒手?”
了尘师太听得一愣,不由惊异地问:“你们怎知道?”
单姑婆立即道:“我们姑娘听了丁姑娘和我的报告后,立即断定不是老魔亲手干的.根
据事实研判,断定玄令老怪师徒帮凶的可能性最大!”
了尘师太一听,不由以极端赞服的目光,惊异地望着尧庭苇,迭声道:“不错,苇姑娘
真是断事如神……”
尧庭苇立即谦逊道:“老前辈过奖了!”
丁倩文则接口道:“苇妹妹正准备等候前辈回来,一同前去紫芝峪……”
了尘师太立即摇手道:“现在不用去了……”
尧庭苇立即会意地问:“怎么?老前辈已率人去过了?”
了尘师太凝重地说:“青莲,明净,以及其他佛庵的师太,一同共三十名佛门弟子,已
经将玄令老怪的贼窟全部捣了个稀烂,可说是片瓦无存……”
单姑婆立即问:“这件事是怎么揭开的呢?”
了尘师太见问,不由叹了口气道:“说来也是天意,南海庵的一个小沙尼,平素又贪懒
又好吃,就在早晨案发的头天—晚上。她随着进储阁取供品的师太悄悄进入,没想到她刚偷
偷拿了一个供果准备离去时,那位师太已先一步走了出去……”
单姑婆立即揣测道:“于是就把她锁在里面了?”
了尘师太立即颔首道:“不错,那个小沙尼自然不敢喊叫,她准备第二天师太进入取拿
供品时,再趁机溜出去。”
说此一顿,突然一整脸色道:“据那个小沙尼对大家说,那天就在太阳刚要升起的时候,
庵中突然来了十数携带兵器的壮汉和女子……”
丁倩文听得神色一惊问:“还有女子?”
了尘师太道:“就是白俊峰的姐姐白素贞和她的心腹侍婢等人!”
丁倩文听得悚然一惊,花容立变,不自觉地脱口急声道:“那么美丽端庄,看来也极娴
静的姑娘,居然能率众毒死那么多佛门弟子?”
了尘师太不由感慨的摇头叹了口气道:“人心难测,丑的人心地未必丑恶,美的人心地
未必善良!”
单姑婆则关切地问:“那个小沙尼,可是认得白素贞?”
了尘师太正色道:“白素贞白俊峰姊弟在恒山山区中,就像富家主人的公子哥儿和小姐,
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尧庭苇不解地问:“那位小沙尼为何前此两天都没有发出呼救声?”
了尘师太道:“那小沙尼早就吓坏了,哪里还敢喊叫?直到接替主持南海庵的师太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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