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吗?”
单姑婆立即道:“是呀,它怎的停在那儿?莫非那个红衣丫头的家,就在那边的峰角下?”
丁倩文则不以为然的说:“峰角下一片荒草乱石,连个屋影儿都没有,哪能住在那儿
呀?!”
单姑婆深觉有理,不自觉的迷惑说:“这就怪了,莫非她正隐身在那儿,暗中偷窥我们
的行动不成?”
丁倩文却摇头道:“不大可能,如果她真的有意暗中偷窥,至少应该先把马匹隐蔽起
来……”
话未说完,许格非突然道:“小弟想起来了!”
如此一说,丁倩文和单姑婆同时以惊异的目光向许格非看去。
许格非继续正色道:“如果她没有走捷径先回家,便是仍跟在咱们的后边。”
如此一说,单姑婆和丁倩文,立即凝目向身后看去。
但见峰岭树木积满了白雪,浓云雪雾,根本看不到红衣女子藏身何处。
许格非立即道:“不要看了,如果她诚心跟在我们身后,她绝不会轻易让我们发现。根
据我的判断,至少她没有由这条山道回家。”
单姑婆则迷惑的说:“这就奇怪了,那她的马为何停在那儿不走了呢?”
丁倩文目光突然一亮道:“莫非前面的山道上有毒蛇猛兽?” 单姑婆立即道:“俺的姑
奶奶,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毒蛇猛兽?!”
丁倩文正色道:“说不定饥寒难耐的猛兽?大白天里也会出来觅食!”
单姑婆立即道:“要是果真那样,我们早已听到青马惊嘶,野兽咆哮了!”
丁倩文觉得单姑婆说的很有道理,这当然是她多年历练江湖的经验,因而提议道:“那
我们过去看看!”
许格非也正有这个意思,是以,当先向岭下谷中驰去。
穿过谷中,并无异样,但准备向两座矮峰之间的鞍部上驰去时,却觉得上面的气氛有些
不一样。
许格非虽然惊觉到了,但身形没停,仅用手势示意单姑婆和丁倩文注意。
单姑婆哼了一声,丁倩文急忙在镖囊里取了三支九孔梭。
也就在三人登上鞍部的同时,山道两边积雪甚厚的怪岩乱石间,已缓缓站起二十人之多。
当前一人,年约二十一二岁,一身银缎金花劲衣,剑眉、朗目、薄唇、钗鼻,生了一幅
黄面皮乌嘴唇,因而给人的第一个感觉,有几分颇似痨病鬼。
银缎劲衣少年戴了一顶绒球英雄帽,腰系鲜红英雄锦,银缎绣金剑靴,佩的也是银丝剑
穗银鞘剑?他一面傲然缓缓站起,一面目不转睛的盯着丁倩文看。
其余二十多人,俱是四十不到,三十出头的劲衣大汉,而他们手中的兵器,竟然是清一
色的三尺精钢剑。
许格非一看,知道对方人等俱是—个用剑门派的门人和弟子,看情形,必然是与方才那
个红衣少女有关。
因为,他许格非前来恒山寻人,事先既无人知晓,此地也没有仇嫌,再说,他们三人到
达镇上宿店,并不一定今天下午就来。
心念间,距离银缎劲衣少年已不足五丈了。
岂知,对方银缎劲衣少年,竟双手向胸前一抱,傲然沉声问:“你小子可是许格非?”
许格非、丁倩文、以及单姑婆,三人一听,俱都大感意外的愣了。
许格非这时无暇细想个中原因,以及他离开客栈时是谁来报的信,立即剑眉一蹙,微一
颔首道:“不错,正是在下。”
银缎劲衣少年傲然的深深吸了口气,有些轻蔑的问:“听说你是魔窟头子屠龙天王的徒
弟?”
许格非淡然道:“我没有这么说。”
银缎劲衣少年立即有些不高兴的说:“可是江湖上都这么说!”
许格非也俊面一沉道:“那是他们的事,我没有办法管住他们的嘴巴不这么说,也正等
于现在,我也没有办法使你的嘴巴不这么问一样!”
银缎劲衣少年听得面色一变,尚未开口,手提长剑,分列左右的二十几名劲衣大汉,已
纷纷怒喝道:“怎敢对我家少山主如此无礼……”
话未说完,单姑婆已怒叱道:“那是因为你们少山主自己先不懂待客之道!”
二十几名劲衣大汉一听,顿时大怒,暴喝一声,纷纷举剑就待前扑!但是,神色又趋缓
和的银缎劲衣少年,却缓缓挥了一个阻止手势。
二十几名劲衣大汉一见,俱都驯服的退回了原地。
但是,银缎劲衣少年竟以轻蔑的目光斜了单姑婆一眼,理都没理,继续望着许格非,自
我介绍道:“在下白俊峰,本山的少山主……”
许格非见银缎劲衣少年白俊峰依然两手抱着双肩,神态傲慢,因而也淡然道:“失敬!”
银缎劲衣少年白俊峰则继续说:“家师恒山老人,隐居恒山已近百年……”
许格非依然淡淡的说:“久仰!”
白俊峰剑眉一蹙,突然问:“你知道家师的名讳?”
许格非淡然摇头道:“世外高人,凡夫俗子哪能得知?!”
白俊峰听得眉梢一挑,面色再变,神情间显然已有愠容。
分列两边的二十几名劲衣大汉,俱都以谨慎的目光望着白俊峰脸上的神色变化,这一次
由于听不太懂许格非的话,所以没有举动。
只见白俊峰再度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强捺心中的怒火,缓缓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
当今武林中,的确很少有人知道家师的名讳,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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