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两之势。
但是,一旁冷眼旁观的许格非,却看出丁倩文是占了已抢机先之利,如果双方重新各立
门户再战,丁倩文可能要攻少于守。
许格非深觉自己理屈,犯不着和一个女孩子在此斗气,浪费时间,因而,突然震耳一声
大喝道:“住手!”
这声大喝,尤如平地春雷,全神贯注在激烈打斗的丁倩文和红衣少女,都本能的吓得浑
身一哆嗦,各自攻出一招,飞身退开了。
红衣少女见是许格非,不由怒声问:“好端端你吼什么?吓人一跳!”
许格非立即歉声道:“双方只是小小误会,既无深仇,也无大恨,用不着拚个你死我
活……”
话未说完,红衣少女却嗔声说:“不行,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你还没有和我交手
呢!”
许格非剑眉一蹙道:“姑娘匆匆飞驰,旨在早一刻回去,如今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
再说,就是在下和姑娘交手,胜负不算,已先落了个轮战之嫌!”
红衣少女一听已耽误了不少时间,果然面上立现焦急之色,只得哼了一声道:“好吧,
今天就算便宜了你,下次再遇到姑娘我,一定要和你分个高低!”
说罢,急步走至刀鞘处,俯身捡起,回头一看,青骢梨花马早已走得没有了影子。
红衣少女并不惊奇,一声不吭,展开身法迳向山口内驰去。
许格非、丁倩文,以及单姑婆三人一看,知道红衣少女经年住在山内,是以,她的马匹
已自动转回家去了。
一俟红衣少女的背影消失在山口内,单姑婆立即恨声道:“该死的店小二,看都没有看
清楚就慌慌张张去报告,害得我们空跑一趟,还闹了一肚子的气!”
丁倩文立即道:“这怎么能怪店伙,他既不认识苇妹妹,又不知苇妹妹长的什么样儿,
他们只知道看到红衣姑娘便去报告!”
单姑婆也自觉埋怨的没道理,只得无可奈何的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是先进山找
一找,还是再回去?”
许格非立即道:“既然来了,何必再转回去,也许就在半山的庵院里就找到了苇妹妹!”
丁倩文见许格非并没有要回去的表示,只得颔首道:“好吧,但愿上苍保佑,让我们进
山不久就找到苇妹妹!”
许格非一听进山不久就找到苇妹妹,精神也不由一振,立即展开身法,当先向山口内飞
身驰去。
丁倩文、单姑婆,立即飞身跟在许格非身后。
进入南山口,虽然山道已被积雪掩没,但隐约仍可辨出一些痕迹,更何况还有红衣少女
青聪梨花马踏过的深深蹄迹。
深入约一里多地,尽是雪岭银树,漫天的雪花,浓重的云气,根本看不见何处有殿檐龙
脊。
单姑婆和丁倩文,正在忧急的打量寻找,蓦闻许格非惊异的问:“单姑婆,你可知道那
位红衣姑娘的门派,来历和底细?”
单姑婆听得霜眉一蹙,尚未开口,丁倩文已有些妒意的问:“你还没有忘记她呀?!”
许格非听得一愣,急忙刹住身势,立身之处,恰巧是一道横岭的巅顶上,下面就是一座
峰岭拱围的山谷。
丁倩文见许格非突然刹住了身势,芳心不由一惊,立显不安之色,她误以为檀郎生气了。
但是,急忙刹住身势的许格非?却伸手一指脚下的积雪,道:“你们两位看,这条山道
上,只有马蹄的痕迹,却没有那个红衣姑娘的脚印!”
如此一说,丁倩文和单姑婆也不由神色一惊,同时惊异的说:“莫非她的轻功已到了踏
雪无痕的境地?” 许格非凝重的说:“至少她的武功是不俗的!”
单姑婆一听,老脸不禁一红,知道许格非的说法已给她留了面子。
丁倩文自己也心里有数,是以神色间并无不服,加之檀郎并没有因为她那句话而生气,
心里多少也有几分甜意。
因而,游目看了一眼附近的积雪,迟疑的说:“如果她不是抄捷轻回去了,便是她的轻
功的确有了惊人的造诣。”
单姑婆则淡然道:“方才和她打了半天的架,还不知道她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呢!”
丁倩文立即道:“她不问我们,我们怎好问她?!”
单姑婆却一摊手道:“我们不问她,她也不好意思向咱们年轻英俊的少主人自己报出芳
名来,所以双方依然是两眼摸瞎,谁也不认识谁!”
丁倩文却望着许格非,不解的问:“你的意思是……”
许格非道:“我是说,根据那位红衣姑娘的武功不俗,师父必然也是一位高人……”
单姑婆听得目光一亮,突然似有所悟的说:“少主人是说,她的师父既是高人,也很可
能认识苇姑娘的姑母?”
许格非立即颔首道:“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
单姑婆和丁倩文一听,不由焦急的游目向附近看去,同时,自语似的说:“现在要想找
到她可就难了!”
了字方自出口,谷中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马嘶!
许格非三人神色一惊,循声一看,目光一亮,同时脱口轻“啊!”因为,原先红衣女子
乘坐的那匹青聪梨花马,正在对面谷底的乱石草丛中。
看它那副机警神情,好像附近有所戒备,而它缰绳挂在鞍头上,并没有被拴住。
许格非首先惊异的说:“咦?那不是那位红衣姑娘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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