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坐骑一声长嘶,昂首已驰进了大镇的街口。
只见街上冷冷清清,整条街上看不到人影,风势小了不少,雪花依然在飘,所有的商店
都关门了。
许格非见不远处的一家客栈的车马大门仍开着,立即飞身下马,拉马走了进去。
店伙一见许格非拉马当前,立即哈腰堆笑,恭声道:“爷,您住店?”
肚里仍在不快的单姑婆,立即沉声道:“废话,不住店来你们这儿干啥?”
其中一个店伙赶紧哈腰,陪笑恭声道:“是的,老奶奶!”
许格非则和声问:“有清静独院吗?”
先废话的店伙,立即恭声道:“有,有,爷,请随小的来。”
许格非三人将马匹交给另一名店伙后,立即随着引导的店伙向店内走去。
丁倩文见店内所有的房间,俱都门窗,紧闭,不自觉的问:“你们店里好像没住多少客
人?”
店伙见问,不由叹了口气道:“唉,还不都是这场雪害的!”
单姑婆立即没好气的问:“这场雪怎么了?”
店伙无可奈何的说:“都说这场雪是不吉之兆,又降天灾又闹兵荒,没出门的不敢再离
家,出了门的也匆匆忙忙的回家了!”
单姑婆听了虽不以为然,但也不敢说什么,因为她也怕说溜了嘴,得罪了老天爷!说话
间已到了一座独院门前,店伙立即开门将三人引入。
进入院门,院中已积了不少雪,足证这座独院近几天没人住过。
到达上房门口,许格非三人趁店伙开门之际,抖掉身上的雪花,随即进入房内。
单姑婆首先关切的问:“店小二,这几天内你们店里有没有来过一位一身鲜红的姑娘?”
店伙虽觉得单姑婆说话不客气,但知道她的脾气大,只得含笑回答道:“没有过,因为
这几天客人太少了……”
话未说完,单姑婆已生气的说:“我是说你天天站在店外招徕客人,有没有看到一位一
身红衣的姑娘,身背着宝剑,也可能骑着一匹快马……”
店伙也未待单姑婆话完,已无可奈何的说:“老奶奶,小的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几天
没有客人,街上冷冷清清的刮着寒风下着雪,干么要站在门口挨冻呀!”
单姑婆觉得店伙最后的两句话有顶撞意味,因而两只小眼一瞪,尚未开口,许格非已抢
先宽慰的说:“单姑婆,苇妹妹没有那么快,说不定这时还在咱们后头呢!”
说罢,立即向着店伙一挥手,道:“快送三个人的饭菜来。单姑婆,先给小二哥些赏
钱!”
既然是少主人的吩咐?单姑婆当然不敢违背。立即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一块碎银丢给店
小二。
店伙没想到这位少年公子爷这么体恤苦人?真是喜出望外,接银在手,忙不迭的连连哈
腰堆笑,恭声道:“谢谢少爷,谢谢姑娘,谢谢老奶奶,小的这就去叫他们准备饭菜!”
说话之间,急忙退出房门,转身向外走去。
单姑婆不由望着店伙背影,哼了一声,摇了摇头说:“真罗嗦!”
她本待再说什么,但发现许格非已双眉紧蹙着坐在了椅上,只得把以下的话急忙咽了下
去。
丁倩文则一面落座,一面望着许格非,问:“许弟弟,你真的以为苇妹妹仍在咱们后
头?”
许格非只得望着丁倩文,道:“要不,为什么一直没有苇妹妹的行踪消息呢?”
丁倩文又望着单姑婆,问:“单姑婆,你知道苇妹妹也骑着马?”
单姑婆黯然道:“我当时没有问,苇姑娘也没有说。”
丁倩文凝重的说:“如果苇妹妹也骑着马,便很可能仍在我们后头!”
单姑婆却不以为然的说:“那也未必见得,说不定她昨天已经入山了呢!”
许格非蹙眉道:“我们是加紧迫赶,有时日夜兼程……”
单姑婆立即道:“苇姑娘在负气的心情下,思念姑母心切,说不定日程更紧些!”
许格非一听“负气的心情下”,立时惭愧的低下了头。
因为,他一想到尧庭苇负气离开他的原因,内心就感到无限愧疚。
回想在际云关,为了将杀父仇人尧恨天引出来,将计就计,故装神志丧失,往事不复记
忆,这时想来,仍感后悔。
因为,那一次虽然将尧恨天终于引出来了,但由于尧庭苇的确信不疑,痛哭阻止尧恨天,
反而增加了老贼尧恨天的谨慎小心,提高了警惕,以致他在最紧要的关头时,功亏一篑。
心念未完,蓦闻单姑婆叹了一口气,懊恼的说:“唉?都怪我老婆子不好,当时在边关
山区小绿谷中,既没有趁机问明苇姑娘姑母确址.事后在蛇谷的突崖上也没将苇姑娘看住,
说来,这是我该死!”
丁倩文立即宽慰的说:“这也不能怪你.你当时也不会想到苇妹妹心里仍在生气……”
话未说完,院门外人影一闪,两个店伙已各提一个菜篮,满面含笑,神情愉快的匆匆走
了进来。
单姑婆一见,立即起身帮着拉动桌椅。
曾被单姑婆呵叱的店伙。立即谄笑客气的说:“老奶奶您辛苦了一天了,请休息,让小
的们自已来!”
单姑婆一听,觉得银子对一些粗俗人的魅力真是太大了,因而也未再动手。
“酒菜摆好,店伏再度谦恭的说:“爷需要什么,尽请吩咐,站在院门口吆喝一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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