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只是一个山野
愚夫,早巳不问世事。”
说此一顿,突然不耐烦的一挥,继续沉声道:“饿了我这儿可以给你一碗粥,渴了屋后
边有泉水,要是问路,由此地往北走,翻过两个山头就是沿海大路……”
话未说完,被称为金姑的村姑,已不高兴地埋怨道:“爹,您还没问清楚这位婆婆的来
意,就先发脾气,您又怎么知道这位婆婆就是土王爷要抓的那四个人呢?”
布衣老人立即没好声地道:“不管!也是不是一伙的,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咱们自己
已是自身难保了。问清她什么事,赶快叫她离去。”
说罢,极不耐烦的连连向外挥了两下手,门口都没出一步,转身又走了进去。
单姑婆虽觉布衣老人有些不通人情,但想到前两天蓝面判官派人检查等候的情形,又觉
得布衣老人情非得已了。
一旁的金姑却抱歉地陪笑道:“这位婆婆您千万不要介意,我爹他就是这种脾气。”
单姑婆赶紧含笑道:“不碍事,不碍事,你们处在强梁下,不得不小心。”
金姑一听,不由蹙眉一叹道:“他们前来骚扰我们好多次了。”
单姑婆听得心中一惊,不自觉地问:“他们要你们父女作什么?”
金姑无可奈何地道:“还不是要我们替他们作眼线,注意前来山区的可疑人物。”
单姑婆吃惊地噢了一声,自然深悔不该前来,如今,既已被他们父女发现.她前来此地
的事,势必很快地传到蓝面判官等人的耳里。
正感不知如何收拾残局,金姑已含笑继续道:“您放心老婆婆,这是一两天前的事了,
我们不是坏人,不会把您前来的事告诉给任何人。”
单姑婆仍有些不敢相信地哦了一声。
金姑继续含笑道:“我爹因为感到觅地立足很难,不愿招惹是非,这一两年好不容易才
算安定下来。所以……”
单姑婆立即会意地道:“我了解你们的处境,我不会介意的,金姑娘,我前来也只是想
讨碗水喝,顺便打听一下方向。”
金姑一听,欣然愉快地一招手道:“好.来,厨房里有现成的水。”
说罢,当先向另一间茅屋前走去。
单姑婆觉得这位金姑的心肠还算好,如果能求得她的帮助,用银子买她父亲的一套旧衣
服.仍可立即赶回客栈去。
由于有了这一想法,立即跟着走了过去。
但在心里,她仍随时提高了警惕,因为他们父女终归是蓝面判官势力挟持下的人。
进入茅屋,即是厨房,锅盖上热气蒸腾,粥香四溢,锅下灶中的木柴余烬尚未全熄,显
然正在作炊。
墙角干柴上放着猎网猎具,墙上挂着熏于的兽肉,和盐腌的野味。
打量间,金姑已慌得急忙将锅盖掀开,同时急声道:“哎呀,光顾和您谈话啦,不知粥
熟了没有?”
说话之间,已拿起灶上的铁勺在锅里搅了搅。
单姑婆的腹中的确有些饿了,这时见锅里有兽肉,有野菜,有麦有米,更加催动了食欲。
金姑搅了两下,一面拨熄锅下的柴火,一面欣慰地笑着道:“还好,再多烧一会儿就焦
了。”
说罢,一面拿碗盛了一碗,一面自然地道:“今天打猎回来得晚,我先给我爹送一碗,
有话我回来再谈。”
说话之间已将粥盛好,急步走出了厨房。
单姑婆一面在一张木凳上坐下,一面笑着道:“你请便。”
看看天色,午时虽过,但距离天黑尚早,单姑婆这时的心情较之方才稳定多了。
因为,她根据金姑的情形看,即使不愿卖给她一套旧衣服,也可能愿意跑一趟客栈给许
格非送消息。
心念间,金姑已神情愉快地走回来。
只见金姑拿起灶上的勺碗,正待盛粥,突然含笑望着单姑婆,愉快地问:“这位婆婆,
您要不要也吃一碗?”
单姑婆为了随和,而且还有事要和金姑商量,立即颔首愉快地道:“如果做得多……”
金姑一听,急忙笑着道:“有有,很多!”
说话间,已爽快利落地为单姑婆盛了一碗,顺手拿了一双竹筷给金姑送过来。
单姑婆一面接过粥碗,一面道了声谢。
金姑谦逊一句,也为自己盛了一碗,就坐在灶前的小竹凳上先吃了一口,愉快地嗯了一
声,立即望着单姑婆,笑着问:“您尝一尝,是否可口?”
单姑婆觉得粥香扑鼻,立即含笑吃了一口,接着赞声道:“嗯,很不错。”
金姑一听,立即得意地笑了,同时也一口接一口地吃起来。
单姑婆一面吃着粥,一面问:“金姑娘,我老婆子想拜托你一件事。”
金姑立即愉快地道:“您别客气,有话尽请说。”
单姑婆道:“我想请你找一套你爹穿过的旧衣服……”
话未说完,金姑已蹙了眉头,同时,面现难色地道:“我爹最怕多事,恐怕他老人
家……”
单姑婆立即一笑道:“既然有困难,那我就麻烦金姑娘到街上为我送个信……”
信字方自出口,胃中突然一阵恶心。
单姑婆心中一惊,顿感不妙。
接着一阵昏眩,立即天旋地转。
单姑婆心知中计,顿时大怒,暴喝一声,倏然站起,手中饭碗,猛地向金姑砸去。
但是,也就在单姑婆倏然地站起的同时,金姑身影一闪,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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