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定确无可疑之处后,
她才展开轻功向回驰去。
她知道马金豹和黄益福都是老江湖,而瘦小精干的鲁竟又是首席堂主,这三人都不是简
单人物。
为了谨慎起见,她前进时特别小心,不但注意树上是否藏着有人,就是遇上一棵大树,
也要特别看一眼它的树身。
非常幸运,—路前进,非但没有碰到西南总分舵上的巡逻马队,就是一般老百姓,也没
看到一个人影。
回到她藏放衣物的草丛附近,尤为清静,她立即喜孜孜地将草丛拨开。
将草拨开一看,脱口轻啊,而色大变,单姑婆顿时惊呆了。
因为,她匆匆放进草丛内的那套老叟衣物,竟然不见了。
单姑婆这一惊非同小可,立即横杖回身察看,她断定拿走衣物之人,可能仍隐身在附近。
但是,林内寂寂,凉风徐徐,周围十数丈内,一目了然,根本不可能有人。
单姑婆定一定心神,开始判断她放在草丛中的衣物究竟被什么人拿去了?
如果说是一般人,除非她当时曾经看到她将衣物放进草丛中,否则,绝不易发现。
再说,当时她换衣之时,为了怕人窥见,也曾仔细地注意附近是否有人。
现在衣物不翼而飞.绝不是偶然被人发现而顺手拿去。
如今,衣物丢了,使她最感焦急地是不能马上潜回客栈通知许格非和共同商议对蓝面判
官的邀请,是否前去。
其实,有关蓝面判官的邀请,早去一天或迟去半日都无关系,怕的是许格非和丁倩文、
魏小莹,久等不耐,天色已暗,便去西南总分舵窥探,以至误了轻而易举进入的大好机会。
如果单姑婆真的决定马上就要赶回客栈,或事情紧迫得刻不容缓,她当然深入山区,随
便找一个樵夫猎户强迫他们脱下衣衫来。
但是,她现在已离开了长春仙姑,而跟随了尧庭苇和许格非,那种霸道无理的事,她已
下定决心从此不为了。
可是,她时下的困境,内心的焦急,如果在这样的心情下等到天黑,那真会等得片刻如
年了。
继而一想,心中更生惊惕,看来,蓝面判官等人早巳知道她,的形迹,只是不知许格非
和丁倩文三人现在住在哪一家客栈里。
因为,照一般常理说,如果他们决心恭迎许格非前去总分舵,就应该坚决随她单姑婆前
去,以示至诚。
但是,他们并没有那么做,任由她单姑婆胡编理由。
显然,他们早已知道那不是事实。
之后,送到北街口,也任由她单姑婆拒他们继续相送,他们也就送至街口为止。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她单姑婆还要踅回树林来换穿那套老叟衣服。
单姑婆想通了这一点,既惊且怒又懊恼,她实在是太大意了。
如今,她必须尽快离开此地,或设法潜回客栈,或待天黑后再回去。
因为她敢断言,附近虽然没有蓝面判官派的暗桩潜伏,但在通向大街必要的地方,一定
有人监视。
心念及此,立即转身向山中深处驰去。
这片山林十分广大,她翻过两个横岭,绕过一个峰角,才到达一片绿谷。
单姑婆不接近街道,深入山区,目的是先摆脱蓝面判官的暗桩监视,然后再迂回返回店
去。
岂知,举目向绿谷中一看,目光顿时一亮。
因为,就在绿谷中的北边一角内,修竹数百,茅屋两间,这时正冒着炊烟。
单姑婆一见炊烟,才发觉虽然正午已过,但自己还没有进午饭,所幸在西南舵的宾馆中
吃了不少茶点。
看见炊烟,腹中当然也就觉得有些饥饿,同时也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衣服既不能强
迫别人脱下,但可以用银子去买。
心念已定,立即向茅屋前走去。
刚到竹林边缘,便在林隙间发现一个二十多岁的村姑,正坐在茅屋前的空地上用柴刀劈
柴。
村姑衣着朴素,长得很有几分姿色,身材也很健美,脸蛋上尚有涂脂抹粉的痕迹。
一进竹林,劈柴的村姑突然吃了一惊,急忙站起身来,惊异地问:“你……”
单姑婆赶紧慈祥地一笑道:“姑娘别怕,我老婆子和同伴走失了,又迷了路……”
话未说完,正中茅屋内已传出一个苍劲声音,关切地问:“金姑啊,你在和谁说话呀?”
被称为金姑的村姑,立即扬声道:“爹,是一位婆婆。”
茅屋内的老人有些惊异的哦了一声,立即走了出去。
单姑婆举目一看,只见老人满头白发,山羊胡子,布衣已有些破旧,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打量,表情冷淡,似乎不太友善。
看了这情形,单姑婆立即提高了警惕,抢先笑着道:“老身与同伴走失了……”
话刚开口,立在门口神色深沉的老人已冷冷哼了一声道:“和你走失的同伴,可是一个
英挺少年,两个美丽少女?”
单姑婆听得心头一震,险些脱口惊呼,顿时愣了。
但是,布衣老人却继续哼了一声道:“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前两天还有不少歹徒到处
搜查你们,今天的风声稍松了一点,你们就到了。”
单姑婆一听老人称呼蓝面判官的属下为歹徒,立即放下了,急忙含笑谦和地道:“老当
家的……”
岂知,话刚开口,布衣老人立即不客气地沉声道:“什么老当家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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