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斯云义,一个是大南庄的二庄主林金雄,都是你们武夷山庄送来此地的。”
单姑婆一听,顿时愣了。
但是,魏小莹却惊异地道:“您?您是大南庄的林二叔?”
其中一个黑衣蓬头中年人听得神色一惊,立即停止嘴嚼,惊异地望着魏小莹,迷惑地急
声问:“你?姑娘你是……”
魏小莹正色惊喜地道:“我就是褐石谷的魏小莹呀!”
黑衣蓬头中年人一听,立即恍然道:“噢,我想起来了,我说怎的看你有些面熟,原来
是……”
说此一顿,又羞惭黯然地低下了头,手里拿着的鸡肉馒头也放下不吃了。
许格非立即宽慰道:“两位前辈不必难过,这是劫数,普天下武林侠士英豪的劫数,先
父被杀,先母遭难,丁姑娘和魏姑娘的令尊,至今也下落不明。”
魏小莹突然插言问:“林二叔,我爹可曾被送来此地?”
身穿黑衣的林金雄,黯然摇头道:“没有,我们两人被送来此地时,尚有四人未死,凡
是死后的人,木碑上都刻有名字。”
魏小莹和丁倩文这时才突然想起坡下那排坟墓的事,是以,两人同时转首,急忙向坡下
看去。
许格非急忙道:“小弟方才已经看过了,没有两位世伯的名字在内。”
丁倩文则关切地问:“这些坟都是……”
点苍派的支派掌门人斯云义,急忙道:“都是后死的人掩埋的。”
说着,看了一眼林金雄,伤感地继续道:“我和林二庄主曾说过,将来还不知道我们两
人谁先埋葬谁呢!”
林金雄听了,不由垂头叹了口气。
魏小莹则关切地问:“林二叔,这个孤岛上又没有瓜果食物,你们两位靠什么渡日?”
林金雄满面羞惭的抬起头来,道:“北边尖峰下有一道甘泉,这个小尖峰的下边有几棵
野果树,再跑到海边捉一些爬上岸来的龟蟹,才能苟延残喘地活到今日。”
丁倩文突然关切地问:“请问两位前辈,送到这个岛上来的人,有没有再被运走过?”
江中照和孙武师本待说什么,但他们两人也都知道,在这个时候最好少开口,方才单姑
婆的被呵叱,就是一个例子。
只见斯云义和林金雄同时摇头道:“据我们两人询问以前送来此地的人说,还没有人被
运走。”
许格非心切父仇,因而急忙宽慰地道:“两位前辈请用些干粮,待晚辈活捉住尧恨天后,
我们马上就离岛上岸。”
斯云义和林金雄两人一听,精神立时一振,同时兴奋地道:“咱们现在就去捉尧恨天,
他这时可能正在洞中打坐。”
说话之间,两人当先向坡下走去。
许格非六人立即匆匆跟在两人身后,径向正北最大的尖峰前走去。
虽说峰最大,但高也不及五丈,但由于树木茂盛,看来较高,范围较广而已。
单姑婆虽然知道斯云义和林金雄两人对她没有好感,甚至痛恶,但是,为了少主人许格
非的安危,她不得不强自和声问:“听你们两位说,尧恨天每天都在这个时候打坐,难道他
还每天勤练武功不成?”
斯云义两人虽然痛恨单姑婆,但他两人也知道,不管如何,单姑婆这时仍较他们两人有
地位。再说,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许格非的份上,也不便再给单姑婆难堪。
心念及此,两人也同时颔首和声道:“不错,尤其到夜深人静的月夜时更是掌扇兼施,
不但可以切树碎石,并且还练有一种霸道暗器。”
丁倩文是打暗器的行家,因而不自觉地问:“是什么样的暗器?”
林金雄抢先道:“什么暗器我们两人都没见过,因为尧恨天也不准我们两个看,他曾警
告我们两个人,哪一个偷看他练武,哪一个就先被处死。”
魏小莹则不解地问:“那林二叔怎么知道尧恨天正在苦练一种霸道暗器呢?” 斯云义
回答道:“那是因为我们两人坐在小山坡上就能看得见,听得清楚。”
丁倩文听得神色一惊问:“斯前辈是说,那种暗器还有声音?”
斯云义和林金雄两人同时颔首正色道:“当然有,而且极似一种靖蜒和蝉鼓动双翅的噗
噗嗤嗤声音。”
魏小莹则迷惑地问,“林二叔,尧恨天每天夜晚练习暗器掌扇,都在什么地方练?”
林金雄举手向前侧一指道;“喏,就在那边的空地上。”
丁倩文转首看了一眼方才立身的小尖峰,惊异地道:“这么远的距离,两位前辈还能看
清尧恨天练的暗器是什么样子的?”
斯云义正色道:“当然看不见,就是白天也未必能看得见,但是到了晚上月光如水的时
候,情形就不同了。”
许格非惊异地噢了一声问:“斯前辈是说,那种霸道暗器在月光下会闪闪发光?”
斯义和林金雄同时颔首正色道:“不但会发光发音,而且会上下蹦跳,盘旋斜飞呢……”
丁倩文听得花容一变,脱口轻啊,急忙刹住身势,急声道:“许弟弟站住。”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不但单姑婆几人吓了一跳,就是许格非也惊得急忙刹住了身势。
魏小莹则惊异地道:“丁姊姊,你怎么了?可是发现了什么?”
丁倩文不答,却望着斯云义,急问声:“斯前辈,尧恨天每次打出的暗器,可是不止一
枚?”
斯云又和林金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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