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未说完,两个蓬头中年人已同时惊异地问:“你?你不是九指豺人的人?”
许格非立即和声道:“在下方才说过,在下许格非,包头以西临河许家庄人……”
话未说完,坐在地上的那人,急忙站起来,瞪大了双目,惊异地关切问:“许家庄有个
许双庭许大侠你可认识?”
许格非见问,双目中顿时涌满了泪水,急忙再度拱手道:“前辈,您问的正是先父……”
那人听得一愣道:“啊,先父?”
许格非悲愤地继续哭声道:“先父已于前年被害,杀害的他的人就是逃来此岛的老贼尧
恨天。”
两个蓬头中年人一听,面色大变,不自觉地脱口惊啊道:“什么?尧恨天?”
许格非看得大吃一惊,不自觉地急声问;“怎么?他不在岛上吗?”
两个蓬头中年人同时一定心神,急忙连连颔首道:“在,在,他就在北边尖峰下的一个
山洞内。”
许格非一听,立即迫不及待地催促道:“两位前辈快带我去……”
话未说完,蓦见两个蓬头中年人,神色一惊,面色大变,俱都震惊地瞪着小尖峰下,业
已吓得双唇颤抖说不出话来了。
许格非心中一惊,急忙回头,只见丁倩文、魏小莹以及单姑婆,正率领着江中照,孙武
师,拿着提篮,拉着绳索,俱都神情慌张地向这边奔来。”回头察看间,已听两个蓬头中年
人颤声道:“九……九……九指豺人……的人……”
许格非一听,立即宽慰地道:“那是魏老谷主的女儿和单姑婆他们,不是九指豺人的
人……”
岂知,两个中年人竟惊慌地转身要跑,同时,惶急颤声道:“不,不……那个老太婆……
还有那……那两个渔夫……”
许格非深怕两个蓬头中年人跑掉了无法找到尧恨天藏身的山洞,是以,急上一步,伸臂
将两人抓住。
也就在这时,丁倩文等已飞身驰到了坡下那排坟墓前,同时关切地娇呼道:“许弟弟,
许哥哥!”
许格非先向坡下应了一声,接着对两个蓬头中年人,焦急地解释道:“两位前辈不要怕,
九指豺人早巳被我杀了,两个渔夫装束的武师都已改邪归正,他们是前来救你们脱险的。”
两个蓬头中年人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同时自语似地道:“真的呀!”
许格非虽然看出他们已打消了逃走之意,但在他们的目光中,却仍看出他们心存疑惧,
这时,丁倩文五人已越过那排坟墓,继续向坡上驰来,同时,惊异地看了—眼两个蓬头中年
人,齐声焦急地道:“方才听到你的大喝,我们都以为你碰上了老贼尧恨天呢!”
许格非却兴奋地一指两个蓬头中年人道:“这两位前辈说,老贼尧恨天就躲在北边尖峰
下的山洞里。”
丁倩文和魏小莹听得目光一亮,单姑婆则急声催促道:“那就请他们快带我们前去吧!”
但是,两个蓬头中年人却神色馋涎,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孙武师手中的大提篮,对单姑
婆的话,似乎根本没有听进耳里。
许格非一看,立即不解地问:“孙武师提篮里是什么东西?”
江中照急忙道:“方才属下等听到少主人的大喝,听来并不太远,加之两位姑娘的要求,
深怕少主人有失,就拉了一条绳索,提了一篮食物进来了。”
许格非感激地看了丁倩文和魏小莹一眼,却望着孙武师,吩咐道:“把篮里的东西拿给
他们两位吃。”
孙武师一听,不禁有些迟疑地道:“回禀少主人,九指豺人每次前来都要自带三日的食
粮……”
话未说完,两个蓬头中年人已急声道:“九指豺人每次带来的食粮,走的时候都留给我
们两人吃……”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问:“两位前辈,九指豺人为什么要到走的时候才把食物留给你
们吃呢?为什么不一进来就分给两位呢?”
两个蓬头中年人立即正色道:“因为他要带着干粮进入北边峰下的洞里去,出去以后才
留给我们……”
单姑婆突然道:“且慢,这个小洞一定有问题,我们得要仔细地推敲推敲,商议商议。”
许格非深觉有理,但他依然望着孙武师,吩咐道:“你先把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两位
前辈吃,不够了我们再回去取。”
孙武师怎敢违背许格非的意思,立即掀开覆布,拿出四个雪白的大馒头,并撕了两块鸡
肉交给两个蓬头中年人。
两个蓬头中年人也不客气,立即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许格非趁机望着江中照,问:“九指豺人每次前来要待多久?”
江中照摇头道:“没有多久,最多两三个时辰。”
单姑婆怀疑地问:“他从来没说前来做什么?”
江中照道:“他只说来看一看岛上的人还剩下几个。”
单姑婆立即望着两个吃相难看的蓬头中年人,漫声问:“喂,两位,你们这个岛上一共
有多少人?”
岂知,两个蓬头中年人竟一面吃一面怨毒望着单姑婆,愤声道:“这个岛上有多少人,
你应该比我们两个更清楚,何必明知故问。”
单姑婆听得一愣,旋即怒声道:“你们两个……”
话刚开口,两个蓬头中年人突然嗔目厉声道:“我们两个怎么样?一个是点苍派支派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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