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 木筏
开始向岛南端绕去,因为南端是沙滩,西面多礁石。
许格非趁机细看岛上的形势,三座尖峰以北方的一座最高大险要。东南和正西的两座尖
峰较小,但树木却十分茂盛。
根据外观的形势看,中央的三角地带,很可能是一座密谷,也很可能就是鞍部。如果是
鞍部,当然不容易藏人,而且,立在脊线上向下看,可以直达海边,假设是一座深谷,要想
找到狡猾如孤的尧恨天可就难了。
再看岛上树木的形势,巨树中挟杂着小树荒草,草高过肩,在外观看,看不出有什么阵
势。
打量间,三筏并行,几乎是同时抢上沙滩。
许格非一长身形,当先飞身上岸。
接着丁倩文、魏小莹以及单姑婆江中照等人纵上岸来。
丁倩文无不关切地问:“许弟弟,你看这岛上可真的有什么阵势?”
许格非一面向岛上走去,一面迟疑地道:“在外观上尚看不出来,如果有阵势的话,也
许布在深处岛上。”
单姑婆则轻蔑地道:“我老婆子就一直不相信这座岛上有什么阵势,如果有,也早该看
出来了。”
魏小莹则关切地问:“单姑婆,你怎么个看出来?”
单姑婆道:“当然是岛上的树有规律,譬如,三棵成一排,五棵成一行,有的成三角,
有的成方形。”
丁倩文突然道:“哟,单姑婆,看你不出,你还真懂得不少。”
单姑婆更加得意地道:“可是,现在岛上的这些树,论个儿可不小,但看起来却杂乱无
章,乱七八糟。”
跟在后面的江中照却急忙分辩道:“岛上是否有阵势,小的也不知道,再说小的也不敢
违命进去……”
许格非急忙挥手宽慰地道:“没有人说你说话不实,我方才也说过,阵势可能在深处。”
说话之间,已到了树木边缘。
江中照急忙向前数步,指着不远处的两棵大树,解释道:“少主人,每次九指豺人送人
前来,都是由这两棵大树之间进入。”
许格非立即关切地问:“你是说,送尧恨天前来时也是由此进入?”
江中照急忙颔首道:“是的,也是由这两棵大树间进入。”
单姑婆关切地问:“是尧恨天一个人进入,还是由九指豺人陪着进去?”
江中照急忙道:“是由九指豺人陪着。”
单姑婆一听,不由望着许格非揣测道:“这么看来,尧恨天恐怕也未必熟知岛上的形势
和进出的道路。”
话声甫落,丁倩文突然道:“不,我认为尧恨天必定清楚,许弟弟进内后应该特别注意,
否则,这中间就有问题了。”
许格非惊异地哦了一声,问:“你说说看。”
丁倩文道:“首先说,每隔几天送一次粮食来,是谁送来的?是九脂豺人自己吗?”
江中照急忙摇头道:“不,就是孙武师等人。”
说着,转首向海边看去。
许格非四人也转首看去,这才发现九个壮汉,包括那位孙武师在内,已将三个木筏拉上
沙滩高处来,同时,其中六人抬着炊具,粮菜和食水向这边走来。
一俟孙武师抬至近前将东西放下,江中照立即关切地问:“孙武师,每次送食物来给尧
总分舵主,是你送进去,还是他自己出来取?”
孙武师立即道:“送进里面不远的一方大石上,放到那儿就不管了。”
许格非立即招手道:“那就请你引导我们进去看看。”
孙武师恭声应了个是,立即走了过来。
于是,由孙武师在前引导,许格非五人则鱼贯跟在身后。
由两棵大树之间进入,两侧荒草过肩,半空枝叶蔽空,光线更显暗淡。
许格非跟在孙武师身后,凝目向内察看,发现深处的树木,同样的杂乱无章,看来不可
能布有什么阵势。
正打量间,蓦闻前面的孙武师道:“少主人,到了。”
说着,举手指了指一丈以外的一方大石,继续道:“就是那方大石,食物就放在那方大
石上,小的不必等尧总分舵主出来拿,放下食物就走。”
单姑婆前后看了看道:“就这么近,还不足三五丈。”
孙武师紧张地道:“当初小的第一次前来时,虽然不足五丈距离,但小的却觉得深入了
二三里呢!”
许格非立即道:“好了,你们大家退到外面等吧,我一个人进去……”
丁倩文等人一听,几乎是同时吃惊地道:“那怎么可以?至少大家还要商议商议。”
许格非立即道:“不用了,我自会小心。”
丁倩文当然了解许格非这时的心情,恨不得,步进入深处,迅即捉住尧恨天,立毙掌下。
但是,她却关切不解而生气地问:“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坚持进去呢?我们大家陪着你一
块进去不是也好照应吗?”
吗字方自出口,许格非已断然摇头道:“不,我一个人足可照顾自己,万一陷入阵中,
我也可能设法冲出,你们大家去了,反令我多增牵挂,有所顾忌,不便深入。”
江中照突然道:“少主人,每次九指豺人前来,身上都要携带三天的干粮,您如果决定
深入,属下认为……”
未待话完,魏小莹已急切地问:“你们准备了没有?”
孙武师则抢先道:“小的已经准备了,小的这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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