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的安危担心,这时见檀郎果然无恙,才将一颗不安
的心放下来。
在前引导的景尔美,一进厅门口,立即急上数步,抱拳恭声道;“启禀许少侠,两位姑
娘和单前辈,属下均已遵命请来了。”
如此一报告,全厅所有的人也都同时向着单姑婆三人微躬上身示迎。
单姑婆大声笑着道:“你这位大管家可真会报告,我老婆子是咱们少主人的奴婢,听候
使唤的下人,怎么可以胡称前辈,报告前你也不问一问。”
景尔美一听,面色大变,十分惶恐,不停地向着许格非,连连躬身惶声道:“小的该死,
小的该死。”
许格非却然一笑道:“单姑婆年逾七旬,本来就是前辈,景武师不必自责。”
全厅众人一听,俱都暗赞许格非的容人宏量。
许格非一面请丁倩文三人入席,一面介绍给全厅数十壮汉认识。
中央一桌上,仅有江中照一人恭陪,以便许格非有话垂询。
相互敬酒完毕,魏小莹首先焦急地问:“许少侠,可曾问出我爹的下落消息?”
许格非噢了一声,抱歉地道:“这个事还没有来及问江总武师。”
魏小莹一听,立即转首去看江中照。
江中照早知魏小莹的来意,是以,急忙欠身谦声道:“回禀魏姑娘,令尊大人魏老谷主,
确曾前来此地。”
魏小莹听得目光一亮,不由急切地问:“那么现在呢?”
江中照歉声道:“但是,当天到达,尚未天黑便奉命送往别的地方去了。”
魏小莹不由焦急地问:“可知送往何处?”
江中照歉然一笑道:“过时待小的查过负责前去的武师,才知道送到何处去了。”
魏小莹不由焦急地要求道:“江总武师,一切拜托你了。”
江中照赶紧欠身道:“这是小的份内之事,理当尽力。”
丁倩文趁机关切地问:“请问江总武师,可有家父的消息?”
江中照见问,立即反问道:“丁姑娘问的可是丁大侠?”
丁倩文忙不迭地连连颔首道:“是的,是的,可是也送来了此地。”
江中照微—摇头道:“没有,不过,我们只听到令尊丁大侠的死亡消息。”
丁倩文一听,面色大变,脱口惊啊,立即目旋泪光,哭声问:“我爹真的死啦?”
江中照被问得一愣,道:“怎么?丁姑娘到现在还没听说令尊大人被分尸的事呀?”
许格非立即似有所悟地问:“江总武师是指的去年夏天的事。”
江中照立即正色道:“是呀,听说是暗探西北总分舵时……”
许格非未待对方话完,已挥手阻止道:“这中间另有蹊跷,我们都深信丁大侠现在仍在
人世。”
江中照赶紧恭声应是道:“是的,如果想确实知道丁大侠现在的修身之地,最好问一问
前去送人的廖武师。”
许格非立即噢了一声问;“这位廖武师现在何处?”
江中照恭声道:“他奉命出去巡看海边九个监视哨,大概快回来了。”
许格非听得剑眉一蹙道:“什么?九个监视哨?”
江中照恭声道:“是的,沿海共有九个监视哨,主要任务是监视三尖岛上的人犯冒死潜
逃,其次才是注意前来海边的可疑人物。”
单姑婆立即接口道:“这么说,我们也是你们发现的可疑人物了?”
江中照被问得满面通红,赶紧不安地道:“小的们都是奉命行事……”
许格非立即宽慰地道:“这不怪你们,你们都没错。”
全厅数十武师,俱都默默饮酒,个个屏息静听,这时一听许格非的宽勉话,不由彼此对
看一眼,暗中竖竖大拇指头。单姑婆为人狡黠,老谋深算,故意望着江中照,诘问道:“咱
们少主人,武功高绝,鲜有敌手,是咱们天王亲自调教的衣钵传人,继承旗剑,统领总舵,
难道你们一点也没听说?”
江中照一听,立即诚惶诚恐地道:“小的们当然知道,而且也曾向九指豺人进言,可是,
他一心想除掉咱们少主人取而代之,妄想独揽大权。”
说此一顿,突然叹了口气,继续道:“唉,说来都是尧恨天……”
单姑婆听得目光一亮,脱口急声问:“尧恨天怎样了?”
江中照正色道:“他还好好地活在三尖岛上呀!”
丁倩文、魏小莹以及单姑婆三人,听得精神一振,同时兴奋地望着许格非,脱口急声道:
“尧恨天那老贼果然在三尖岛上。”
许格非立即颔首道:“方才九指豺人已向我谈过了。”
江中照则继续道:“尧恨天前来此地,并没有说是他杀了长春仙姑……”
单姑婆立即道:“他说是我,是不是?”
江中照颔首道:“是的,他说是你单姑婆,谋财害主,趁机杀了长春仙姑。”
单姑婆立即愤声道:“他尧恨天的武功并不比我老婆子低,他为什么不替他的老相好报
仇?”
江中照正色道:“这话九指豺人也问他啦。”
单姑婆沉声问:“他怎么说?”
江中照道:“尧恨天说,因为有咱们少主人和你在一起,他自知不是对手,所以才逃到
此地来躲避。”
丁倩文关切地问:“他可曾说出他为什么要逃避许少侠?”
江中照摇首道:“没有。直到方才少主人前来,才知道他身获奇宝,并抢了长春仙姑应
该保有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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