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格非会意地颔首道:“请派人把九指豺人埋葬,小酒铺前还有一人,四人一并尽速处
理。”
总武师江中照,赶紧恭声了个是,接着肃手一指大厅上,井恭声道:“少侠请。”
许格非微一颔首,举步向厅中走去。
厅阶上面的金漆大椅已经不见了,不知何时已被勤快的人给搬进了大厅内。
许格非登上厅阶一看,陈设富丽,布置豪华,居住穷壤海边的九指豺人,居然也知道奢
侈浮华,贪图享受。
进入大厅,早有两名壮汉为他设好了锦帔座位。
许格非在大椅上坐好,总武师率领着数十壮汉依序在厅中站好,再度恭声高呼道:“属
下等叩见许少侠。”
许格非谦和地举手和声道:“诸位请起,在下还有话要你们,回答。”
江中照人一听,纷纷恭呼一声谢许少侠,同时起身,依序分立两边。
就在这时,厅外突然奔进一人,但欲言又止地站在那里,似是有事报告,却又不敢开口
似的。
许格非看得剑眉一蹙,立即望着江中照,吩咐道:“江总武师……”
话刚开口,江中照已急忙抱拳躬身,恭声道;“属下在。”
许格非继续道:“有事要他报上来。”
江中照急忙恭声应是,转身望着厅口站立的壮汉,吩咐道:“有话向上回。”
站在厅口的壮汉一听,急忙走至大厅中央,单膝下跪,垂首恭声道:“小的景尔美叩见
许少侠……”
许格非急忙摆手和声道:“景武师请站起来说话。”
景尔美恭声应是站起来。
许格非趁机向着总武师江中照,问:“你们平素对你们员外讲话,都需要跪下来答话
吗?”
江中照急忙抱拳恭声道:“第一次进厅报告事情,一定要叩首参见,赐起后,才能肃立
报告事情。”
许格非一听,立即吩咐道:“今后除遇到德高望重的武林长者,师门长辈及尊亲,一律
免行大礼。”
江中照一听,立即面向左右数十壮汉,沉声问:“少侠的吩咐,你们听到了没有?”
数十壮汉一听,同时恭声道:“属下等听到了。”
许格非立即望着躬立中央的景尔美,抬手吩咐道:“景武师有话请讲。”
景尔美恭声应是,道:“这几天随同少侠在一起的两位姑娘和单姑婆,正在镇上察看动
静。”
许格非听得目光一亮,脱口急声道:“快请她们进来。”
江中照立即道:“只怕老于世故的单姑婆不肯相信。”
许格非深觉有理,立即道:“那景武师就对单姑婆说,许少侠原请你们三位埋葬布衣老
人后日夜以炬火为记号联络,她们既然来了,你就如此说,单姑婆三人就相信了。”
景尔美一听,恭声应了个是,抱拳躬身,转身奔出厅去。
许格非急切想登上三尖岛,是以,一俟景尔美奔出厅外,立即关切地问:“江总武师,
尧恨天现在是否仍活着?”
江中照急忙恭声道:“回禀许少侠,前天属下还派人送食物上去,当然不会死。”
许格非听得神色一惊,道:“怎么?还给他送食物?”
江中照恭声回答道:“回少侠,每隔数日都要送一次。”
许格非惊异地噢了一声问:“为什么要给他送食物?”
江中照一笑道:“回少侠的话,如果不送食物,他不是要被饿死了吗?”
许格非一听,更加不解地问:“把他送到三尖岛上去,不是就为了将他困死在岛上吗?”
江中照道:“不,其他人也许是这样的,但是尧恨天不同,他是西北总分舵主,而且是
九指豺人向少侠你争夺大权的帮手。”
许格非一听,简直糊涂了,因而不解地问:“九指豺人向我争什么权?”
江中照道:“当然是争夺四个总分舵的统领大权了。”
许格非一听,也就将计就计地道:“天王命在下统领四个总分舵,三个直属分舵,乃是
天王临终的遗命,岂可任他争夺。”
江中照立即献媚道:“是的,属下等也曾再三劝阻员外爷,不,再三劝阻九指豺人,只
是他执迷不悟。”
许格非冷哼一声道;“违抗天王遗命,就是犯上,犯上者,杀勿赦……”
江中照一听,慌得赶紧躬身应是。
就在这时,厅侧门走进一人,竟在左侧武师中悄悄议论。
许格非担心他们再有蠢动,立即沉声问:“那边什么事?”
如此一问,全体躬身,俱都低头不敢吭声了。
只见其中一个像是较有职位的武师,立即抱拳恭声道:“回禀少侠,酒菜已备好,不知
摆在何处。”
许格非一听,毫不迟疑地举手一指大厅,道:“就摆在厅上,大家共同聚餐。”
数十壮汉一听,俱都喜形于色,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忘形欢笑和欢呼。
许格非一看,知道九指豺人残忍成性,把这些生龙活虎般的壮汉,个个束缚得不敢稍微
逾越一步。
数十壮汉帮着搬桌移凳,接着酒菜送来,立即摆好了七八桌酒席。
也就在这时,方才奔出厅去的景尔美,已引导着丁倩文、魏小莹以及单姑婆三人,登阶
走进大厅来。
许格非一见,首先由锦帔大椅上含笑站起来。
数十壮汉一见,也纷纷依序肃手。
丁倩文和魏小莹,两人一直为许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