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成这等精绝的水功
呢?”
魏小莹笑着道:“那就看你肯不肯吃苦下工夫了。”
许格非立即正色道:“只要让我能学成像魏谷主你和丁世姊一样精绝的水功,将来能捞
回宝刀,再苦,我也受得了。”
丁倩文尚未开口,魏小莹已抢先笑着道:“只要你不怕吃苦,一个月,包在小妹身上
了。”
许格非听得神色惊喜,不由脱口急芦道:“真是?”
说罢,又以询问的目光,转首去看丁倩文。
丁倩文立即颔首道:“只要你肯下工夫,一个月足够了。”
魏小莹看在眼里,虽然面带谦笑,但话里头却颇含妒意地道:“小妹说的话许哥哥怎么
会相信,必须还得丁姊姊点了头。”
单姑婆见魏小莹的称呼愈来愈亲密,当然也听出魏小莹的话意颇含妒意,是以,急忙抢
先笑着道:“少主人,一个教会水功的师傅向哪里找?还不快快先谢谢魏家昧子。”
许格非觉得学成精绝的水功,是亲自下水捞寻父亲宝刀的唯一途径,他是不会放弃这个
大好机会。
但是,要他马上改口呼魏小莹魏家妹子,乍然间实在改不过口来。
就在他讪讪而笑,不知如何开口的一刹那,一个侍女已由阁内走出来,同时施礼恭声道:
“启禀小姐,酒菜摆好了。”
单姑婆一听,不待魏小莹有所表示已抢先笑着道:“好。既然酒菜已经摆好了,咱们就
一面吃,一面聊,说真的,我老婆子昨天晚上就饿了。”
魏小莹本来是瞪着一双明亮大眼睛等着许格非呼妹子的,这时一听,也只得急忙肃手道:
“单姑婆说得对,咱们大家一面吃,一面聊。”
进入顶阁内,许格非发现里面除了门央一张雕花圆桌,四张鼓凳,窗前摆着两盆景花外,
再没有什么陈设了。
由于中央圆桌不大,酒菜摆了满满的一桌。
四人正好各坐一张鼓凳,侍女早已将酒满好了。
魏小莹直到许格非三人饮了两杯酒,吃了一些菜后,才望着单姑婆,关切地问:“单姑
婆,你可知道,屠龙天王为什么要通令他的各分舵,擒住功力深厚的高手,一定要尽速送往
狼沙吗?”
单姑婆毫不迟疑地摇首道:“这一点恐怕除了屠龙天王一个外,没有人能够知道为什
么。”
魏小莹继续关切地问:“那么你去过狼沙没有呢?”
单姑婆再度摇头道:“没去过,不过,据去过的古老头说,他也没有进入狼沙。”
丁倩文关切地问:“古老头可是前去送人?”
单姑婆颔首道:“可能是的,但送谁去,我老婆子就不清楚了,而且当时他也没有告诉
我。”
丁倩文听得心中一动,立即转首望着许格非,揣测地问:“许少侠,你看,我爹会不会
也被送到狼沙去了呢?”
许格非略显迟疑地道:“这很难说。但愿丁世伯在那里,这样?我们就可一次救出两位
老人家了。”
单姑婆则凝重地道:“困在狼沙的高手很多,仅长春仙姑派古老头送去的就有三四个之
多。”
魏小莹听得心中一动,不由关切地问:“这么说,他去了四五次,而你一次也没有去过
了?”
单姑婆颔首道:“不错。”
说此一顿,特又解释道:“不过我虽然没去过。但我却知道前去的方位,和如何联
络……”
许格非和魏小莹听得目光一亮,不由同时兴奋地道:“这样我们前去就更方便了。”
单姑婆却蹙眉为难地道:“可是……万一老贼尧恨天也去了狼沙,如果我老婆子再去,
那就不啻飞峨投火,自己找死了。”
许格非、丁倩文以及魏小莹三人听得神情一呆,不由同时焦急地道:“这话不错。”
丁倩文则继续道:“单姑婆,你先把那边的情形谈一谈,也许我们可以想出对付之策。”
单姑婆叹了口气,她本来想说,假设尧姑娘不离开就好了,但是,她也知道,有目前的
情形下,最好不要谈起尧庭苇。
魏小莹则催促道:“单姑婆,你也别尽叹气.无论多么严密的地方,总有可寻的漏洞,
你先说出来,咱们大家好商议。”
单姑婆不便说破自己的心事,只得道:“在靠近狼沙海边的一个村落,其中绝大多数是
渔民,其中两三户似是经商人家……”
许格非立即会意地问:“这其中的两三家经商人家,就是魔窟的联络处?”
单姑婆颔首道:“不错,其中只有一家真正的联络处,其余两三家都是作样子掩护。”
丁倩文急忙问:“那个村落叫什么名字?”
单姑婆道:“直到现在我老婆子还不知道。”
魏小莹焦急地道:“不知道村名,我们到了那儿怎么找呢?”
单姑婆立即道:“不要说我老婆子,就是古老头和死去的长春仙姑也未必知道。”
许格非却焦急地道:“但总得有个能找到的方法呀!”
单姑婆道:“有,但必须在日头刚升上海面的时候,我们站在海边对正狼沙向后转,日
头、狼沙和那个村落三点成为一线,最前面的那座村落就是联络的村落……”
话未说完,丁倩文却不以为然地道:“这方法就不太准确了。”
许格非也似有所悟地道:“你可是指的春夏秋冬一年四季,每一个季节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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