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怕不成?”
单姑婆却接口道:“少主人,奴婢说句过份的形容词,有人宁愿去阎王殿,也不愿意去
东海的狼沙海域。”
许格非冷冷一笑,道:“这话我却不信。”
单姑婆道:“奴婢愿闻少主人的高见。”
许格非正色道:“不管狼沙是多么危险,只要屠龙堡的人能在那儿生活的话,我们去了
也死不了。”
如此一说,单姑婆顿时无话可答了。
丁倩文却正色道:“许少侠的话是绝对地正确的,现在就是我们如何设法前去了。”
魏小莹也激动地噙泪道:“为了救我爹,粉身碎骨都不怕,何惧小小的剥皮虫。”
许格非听得一愣,不由迷惑地问:“什么剥皮虫?”
单姑婆一听,立即望着丁倩文,道:“丁姑娘,你是水功独步武林的世家千金,对各地
水域的禁忌想必清楚,那就请你对咱们少主人讲解一下吧!”
许格非一听,心知这个狼沙水域,必是一个人船难至的奇险地区,是以,转首去看丁倩
文。
丁倩文却谦逊地笑着道:“单姑婆你可千万别这么说,眼前的魏谷主就是一位水功大行
家。”
魏小莹知道今后和许格非等人还有一段时日相处,如果天公作美,也许能遂了她的心愿.
是以,急忙谦逊道:“小妹哪是什么水功大行家,只是会下水摸鱼罢了。”
单姑婆立即接口道:“现在两位姑娘都有一身精湛水功,我老婆子掉进水里一时半刻也
不会沉下去,现在就是咱们的少主了。”
丁倩文急忙笑着道:“许少侠当然更没问题,你忘了,他在塞北山区的湍急激流里,差
一点没游进沉羽潭里……”
许格非一听,立即正色道:“那是因为我抱着一块大木头……”
如此一说,单姑婆和魏小莹俱都笑了。
许格非则继续道:“不过,水功虽然不精,但在水中打斗还能勉强应付就是……”
魏小莹听得精神一振,立即兴奋地道:“学水功并不难,小妹和姊姊都可以教你,我们
褐石谷后就有一个奇险的锥螺潭……”
许格非听后心中一动,不由脱口问:“什么叫锥螺潭?”
魏小莹道:“锥螺潭就是潭水的中央愈往下愈尖,形成一个漏斗,就像一个锥螺……”
丁倩文听得心中一动,顿时想起了沉羽潭中尚有许格非家传至宝鱼鳞刀的事,是以,急
忙关切地问“可是因为山溪水流湍急形成的?”
魏小莹立即正色颔首道:“是呀,如果熟知了它的水性,不但可以下水潜游,而且还可
以驾船游戏。”
许格非和丁倩文一听,几乎是同时起身,关叨地急声问:“锥螺潭在什么地方?可否现
在就带我们前去看看?”
魏小莹听得一愣,不由转首看了一眼阁外,道:“酒菜马上就要送来了,我们吃了饭后
再去如何?”
单姑婆解释道:“学习水功是我家少主人久已立下的宏志,因为我们老爷的宝刀被屠龙
天王给丢进沉羽潭里了……”
话未说完,魏小莹已会意地起身道:‘这样好了,我们先到顶阁上看一看,饭后再到现
场去好了。”
许格非、丁倩文以及单姑婆三人,同时起身应了个好。
于是,由魏小莹在前引导,出了阁侧门,即是一道盘旋而上的梯楼。
也就在这时,六七个侍女各捧一个茶盘,已沿着画廊匆匆走来。
魏小莹看得身形一顿,立即自作主张地道:“你们就把饭菜摆在顶阁上来吧!”
当前的两个侍女,立即齐声应了个是,魏小莹则引导着许格非三人,继续向顶阁上匆匆
走去。
登上梯楼,许格非三人的目光顿时一亮。
因为,尚未进入顶阁,就觉得眼界大开,而雄踞隘口的际云关,也清晰可见。
魏小莹并没有马上进入精心设计,建筑富丽的顶阁内。
她先引导着由雕栏向右绕去。
许格非、倩文以及手持鸠头铁仗的单姑婆,三人这才发现这座褐石谷,设计美妙建筑精
巧,实在是匠心独具,费了不少心思。
走至东南栏角,魏小莹举起玉手一指,道:“喏,三位请看,就是两座纵岭尽头,左有
山溪形似山谷的地方就是。”
许格非三人随着指向一看,果见就在褐石谷外的不远,两座纵岭的尽头,有一个较之沉
羽潭尚大一倍的大水潭。
虽然距离较远,但凝神听来,仍能在嗡嗡的水啸声中,听到漩涡带起的咻咻声。
许格非细看那形势,发现共有三道激流会集在—处,而两座纵岭之间的一道山溪最大。
这三道山溪激流,由于是同一方向斜流进潭中.因而形成了无数小漩涡中的一个大漩涡。
细看锥螺潭原就是一座山谷,而是当年山溪经过谷中,经年日久形成的。
丁倩文看罢,立即赞声道:“这地方学水功,真是太妙了。”
单姑婆则望着魏小莹,惊异地赞声道:“魏姑娘能在这种湍急水流中,浮沉自如,飞游
似鱼,那你水功也相当惊人了。”
魏小莹高兴地一笑道:“哪里,我也只不过是初学乍练罢了。”
但是,一旁的丁倩文却笑着道:“其实,就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也没办法在这种湍急
的水流中游泳自如。”
许格非听得神色一惊,不山焦急地问:“那小弟得何年何月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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