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越好。”
说着,并向报告的店伙挥了一个手势。
店伙回头看了一眼许格非,恭声应了个是,转身走出院去。
许格非则一面走上厅阶,一面迷惑地问:“怎么回事,为何不去喊我?”
尧庭苇则关切地道:“你功力深厚,倦意消失,自会醒来,日上三竿,还没睁开眼睛,
你多天来的疲惫,也就可想而知了,所以要你多睡一会儿。”
单姑婆则呵呵笑着道:“去早了也没啥意思,除了介绍各门各派的掌门长老和精英高手,
就是宣布一些死规矩,咱们既不打擂,也不争夺霸主,早去迟去,都无所谓……”
说话之间,四人已进入小厅,依序坐下。
侍女小梅随即匆匆送来一盆净面水。
许格非一面走向面盆,一面解释道:“在下自丧失记忆力后,庙中一片空白,非常希望
多见识一些事务,多认识一些武林豪杰,这对我将来恢复记忆,也许有很大的裨益。”
单姑婆呵呵—笑道:“许少侠,您放心,认识那些掌门长老的事,包在我老婆子身上,
待会他们出来一个我介绍一个,保你比他们介绍的还仔细……”
话未说完,突然传来一声隐约可闻,直冲霄汉的如雷彩声。
匆匆洗完脸的许格非一听,立即提议道:“早饭免吃了,咱们这就去吧。”
说话问人影一闪,两个店伙各提一个提篮,匆匆地奔了进来。
单姑婆立即道:“饭菜既然来了,好歹也得吃一点。”
许格非坐在饭桌上,听着阵阵传来的疯狂欢呼声,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赶到祥云寺,
口中嚼咀的饭菜,真是食不知味。
他担心的不是擂台上的打斗结果,而是怕尧恨天绝早到达,由于找不到他许格非而先走
了。
他心中虽然有这份烦恼,却苦于不便说出来,因为,他一直是一个丧失记忆力,而不知
血海仇人是谁的人。
匆匆饭罢,立即走出店来。
四个人匆匆前进,俱都一致地东张西望,神色紧张。
他们四人虽然目的不同,心情不一,但所要找的人却是一致的,那就是尧恨天。
许格非急切地希望马上发现尧恨天,立时挥剑杀了他,祥云寺根本就不去。
丁倩文和单姑婆则是希望能早—步发现尧恨天,免得他暗施煞手杀了许格非。
由于街上行人稀少,而通向祥云寺的山道上,几乎行人绝迹.因为大家早巳赶到了祥云
寺,是以,四人并未因东张西望而影响前途。
登上山道尽头,即是祥云寺前的琉林广场,高大的山门,在林隙间清晰可见。
山门外拥挤着进不去的武林英豪,沸腾韵喧哗声,挟杂着朗声喝好。
由于好一会儿没有冲霄的烈彩,想必是还没有人再被打下擂台。
丁倩文一看这情形,不由忧急地道:“看情形,我们恐怕进不去了。”
许格非心中更是懊恼,不由暗怨单姑婆和丁倩文没有早一些喊醒他。
就在这时,蓦见尧庭苇目光一亮,脱口轻啊。急忙紧张地伸手将许格非和丁倩文拉住,
同时,慌急的道:“站住,站住,你们先不要过去。”
许格非被拉得一愣,循着尧庭苇的震惊焦急目光一看,也不由心头猛地一震,顿时有如
焦雷轰顶
因为,山门前的群豪之中,正有—个身着素衣的绝美少女背插宝剑,翘首向寺内张望。
那个身着素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铁杖穷神的女弟子,被许格非掌伤呕血的司徒华。
司徒华在际云关出现,在许格非来说,确是大感意外,不过,对尧庭苇来说,却是意料
中的事。
是以,她一路行来,东张西望,不仅注意尧恨天,同时也提防着司徒华。
因为,司徒华和尧庭苇同师学艺,俱都拜在铁杖穷神座前为徒,而司徒华经常前去西北
总分舵找尧庭苇,两人的关系,乃是人尽皆知的事。
正因为这样,司徒华伤愈后,必会寻向尧庭苇的去向和行踪,侍女们不知就里,必然照
实相告。
是以,尧庭苇早巳料到,所以才时时提防注意,免得许格非猝遭毒手,因为司徒华的心
性是极端狠毒的。
尧庭苇虽然早已料到,但没想到司徒华会来得这么快。
现在既然碰上了,她必须设法让许格非和丁倩文不能和司徒华照面。
因为,许格非记忆丧失,根本不认识司徒华,但司徒华却认识许格非。在这样的情形下,
吃亏的当然是许格非。
至于丁倩文,当然也不能让她和司徒华照面。因为丁倩文还不知道司徒华有意陷害她,
故意将地诱进九曲谷将她置死。
但在丁倩文的心目中,她仍认为司徒华是因她坠崖,后虽听到尧庭苇的呼叫,却以为是
司徒华在营救她。在这种阴错阳差的情形下,司徒华为了怕丁倩文报复,必然先下毒手,吃
亏的当然是丁倩文。
而丁倩文哪里知道尧庭苇心地善良,代司徒华隐恶?
是以,这时一见司徒华心中大喜,不自觉地脱口兴奋地道:“那不是司徒华姑娘吗?她
为什么不穿七彩霓裳而换了素裳?”
尧庭苇听了大吃一惊,心知要糟,再想阻止己来不及了。
丁倩文的话未说完,尧首向寺内张望的司徒华已闻声向进边望来。
只见司徒华的神情一呆,娇靥立变苍白,接着眉宇间罩煞地向这面迎来。
但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